鏡城 沐鏡

最後的致謝

雖然部落格的人氣一直不高,但是小沐也曾經用心經營,沒有太大的成效,也許只能說是我經營的方式不對大家的胃口吧。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又到一年年末,在新月的這一年又八個月的時間,小沐很感激大家的支持,感激大家一路走來的陪伴。

今天,站在2011年的尾端,小沐在這裡向大家致以最真心的謝意,并送上即將來到的圣誕&新年祝福。

好了,就這樣吧,雖然有很多不捨,但是現實就是如此無奈。

大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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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專寵》試閱2

最近好像編輯部很忙的樣子?廣告都遲遲沒有更呢,眼看下禮拜就要出新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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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專寵》試閱1

臨時接到通知,12月要出新書《偏執專寵》,是講一個偏執精英攻和一個天才公關受的揪心故事。兩個人看起來都很優秀,但心裡都有一個傷,所以能做的就是互相舔舐傷口,也相扶著走向遠方。

12月20日,等你來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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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圈套》試閱2

“說實話,”半晌後,他深吸了口氣,再度對著米卡爾彎起了嘴角,“佩頓先生,我現在一無所有,所以還您的錢是不可能了,如果您實在想洩憤,可以殺了我。”

米卡爾冷冷地勾起了嘴角,那抹綻放在唇邊的冷笑讓陳敏全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從第一次見面起就知道米卡爾的個性很冷酷,可那個時候他卻沒有想到過,米卡爾會有這樣對他露出冷笑的一天。

“你的命根本不值錢。”隨著性感的薄唇微微開啟,這句殘忍而刻薄的話就這麼被米卡爾吐了出來。

陳敏全的笑容僵住了,瞳孔不自覺地微微擴大,好一會兒,那股梗在胸腔裡的刺痛才漸漸褪去,他勉強扯了扯嘴角,不在乎地說:“說的也是呢,對佩頓先生您來說,我的命確實不值錢。”

對他來說,自己不過就是個萍水相逢的半陌生人,也許以前他就不曾在意過自己,更何況現在自己還騙了他?

對米卡爾來說,殺他是輕而易舉的事,那和殺一隻雞鴨沒有任何區別,可關鍵卻是,殺了他就真的再也拿不回那筆錢了吧?

“雖然你的命不值錢,但是你的身體卻可以用來還債,陳敏全,你說一百萬夠我上你幾次?”

米卡爾悠閒地蹲下了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摸上了陳敏全的身體,在遊走到領口的時候用力一撕,那件可憐的外套就被徹底撕開了。

陳敏全愣住了,他想過無數種米卡爾會拿來對付他的懲罰,可獨獨沒有想到這種,上他?米卡爾竟然有興趣上他?

“嘶”的一聲,外套裡的襯衫也被撕開了,由於雙手被反綁,陳敏全根本就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冰涼的空氣覆上了他裸露出來的胸膛,讓他打了個寒戰。

“佩頓先生,我不知道您還有這種特別的嗜好。”皺起了眉,這一次,陳敏全臉上那抹戲謔的笑容終於收斂起來了。

米卡爾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其實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特別嗜好。”

伴隨著這句話,陳敏全的皮帶和長褲也被毫不留情地扯開了,一陣涼風吹到大腿上,他打了個寒戰,突然勉強抬起上身,用腦袋重重撞向了米卡爾。

他不是怕被米卡爾霸王硬上弓,他怕的,是自己的身體會在米卡爾面前暴露出他的情緒。

而如果暴露了,那麼他在米卡爾的面前就將再也沒有一點尊嚴,他無法忍受這樣的結果。

“啪”的一聲輕響,米卡爾一把握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手看起來明明一點都不粗壯,但是此刻施加下來的壓力卻讓他在刹那間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欠我的債不還。”湊到陳敏全耳邊輕喃了一句,米卡爾用力把人甩了出去。

被側身砸在地上,一瞬間撲過來的強烈衝擊讓陳敏全眼前一片發黑,肩膀傳來一陣劇痛,他咬緊了牙關才忍下了痛呼。

但是下一秒,米卡爾強健的軀體已經覆了上來,他面無表情地強迫陳敏全趴在地上,以極屈辱的姿勢承受了他從後方展開的粗暴進攻。

兩根手指被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繃緊的後穴,撕裂般的疼痛在第一時間竄上了腦海,陳敏全的腦袋抵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只覺得和水泥地摩擦著的地方也千百倍地疼了起來。

米卡爾根本沒有耐心做什麼前戲,那兩根深入的手指也不過是在最大程度的給對方折磨,他想起曾經在他的別墅裡,他以一種十分珍惜的心情抱過這個青年,就算那次沒有做到最後,那依然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一直記得青年的肉體給他帶去了怎樣的激情,即便當時陳敏全意識模糊,可依舊把他挑逗到幾乎無法自拔。

本以為那之後他們會有機會繼續進行這樣的歡愉,可他沒想到,那之後他等來的,竟然是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痛恨陳敏全的背叛,更痛恨自己在之前那場處心積慮的陰謀中徹底淪陷,他變得不像死神,可等待他的卻是無情的諷刺。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身體裡冰冷的火焰就會不停地冒上來,那火灼燒了他的理智,讓他化身成最可怕的惡魔。

狠狠翻攪的手指讓身下的人不斷顫動,被綁在伸手的雙手痙攣般抽搐著,米卡爾看著陳敏全狼狽的樣子,心底深處暴虐的因數卻越來越強。

為什麼要背叛他?為什麼要欺騙他?為什麼要在他終於懂得思念一個人是什麼滋味時狠狠踐踏他?

狹小陰冷的地下室內傳來一聲聲粗重的喘息聲,陳敏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痛覺神經好像都集中到了一起,無比強烈地反應著下體的疼痛。

蠻橫地插在體內的手指被拔了出去,只可惜,他尚來不及緩口氣,一道更尖銳的撕裂般的疼痛就緊接著降臨了。

米卡爾硬燙的性器如烙鐵一般釘進了那已經開始紅腫的穴口,陳敏全無法抑制地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都繃緊了。

下體被絞緊的感覺並不怎麼好,米卡爾卻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扶住陳敏全顫抖的身體,狂猛地律動了起來。

只有強迫自己蠻橫下去,他才不會被身下不斷傳來的痛苦呻吟聲影響,粗長的性器在每一次的衝刺中變得越來越灼熱,即便這是場單方面的毫無歡愉的性愛,他還是從青年的身體裡得到了快感。

地下室裡回蕩著“砰砰”的肉體撞擊聲,那聲音聽起來異常沉悶,同時折磨著兩個人的耳朵和內心。

粗暴的掠奪持續了很久,結束的時候,陳敏全如同爛泥般倒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疼,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

被灌入他體內深處的熱液讓他覺得很難堪,他覺得唯一值得慶倖的是這場太過於粗暴的性愛帶給他的只有疼痛,而沒有其他任何感覺。

米卡爾的呼吸聽起來並沒有混亂,就好像之前剛剛狠狠發洩過的人並不是他,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褲,垂眸冷冷地看著陳敏全開了口:“如果你不想繼續這樣的話,說出你叔叔的下落。”

陳敏全閉著眼睛不斷喘息,身體痛得沒有了感覺,冰涼的地板和疼痛引起的火燒般的灼熱感讓他很難受,他皺緊了眉,卻沒有回答米卡爾的問題。

他的叔叔陳鎮國已經死了,因為這個人就是他要復仇的物件。

因為他處理了這件事的關係,外界看來陳鎮國只是失蹤了,所以米卡爾才會說出這句話,但是,他不會告訴米卡爾真相。

這場復仇的起因是他老爸被自己的親弟弟謀殺了,這種丟臉的事實他不想讓米卡爾知道,他不想讓米卡爾覺得他老爸很蠢,更何況,他想要的是徹底的解脫,他已經不想和米卡爾糾纏下去了。

何況就算說出真相,米卡爾也未必會原諒他,更改變不了他還欠米卡爾債的事實,一旦脫離了黑道,一百萬英鎊加上高額的利息,他就算辛苦一輩子都還不完。

似乎能察覺到他無聲的抗議,米卡爾微微眯起了眼睛,盯視他的視線像蛇一樣陰冷,半晌後,他轉身離開,任陳敏全如同破布般倒在地上。

一聲接一聲響起的腳步聲將米卡爾逐漸帶走,那冷硬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掀起一道又一道細微的回聲。

陳敏全費力地去看米卡爾的背影,那道如標槍般筆挺的背影曾是他努力想要追逐的夢想,可如今,是他親手毀了自己的信仰。

回憶的思緒一旦打開,記憶的閘門就再也阻擋不了往事的洪流,到這一刻陳敏全意識到,兩年來的點點滴滴,都是那麼深刻地印在腦海中。

都說人臨死前會不自覺地回顧一生,可他沒有那麼多值得回顧,他想細細回味的,就只有和米卡爾相遇的這些時光而已。

“嘿,全,晚上我們約了去傑克家開派對,你要不要一起來?”

位於英國埃克斯特市的埃克塞特大學中,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拍著同學的肩膀,笑著問道。

被他詢問的男生是東方人,五官非常端正,炯炯有神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樑,可以和白人媲美的白皙膚色更讓他顯得異常斯文。

他穿著簡單的休閒套衫,在一群強壯的西方人中就顯得有些偏瘦,四肢看起來也特別修長。

陳敏全揚起了嘴角,他的笑容很特別,嘴角彎起的弧度比一般人大,就顯得笑得特別開懷,“我晚上還有事,下次和你們一起去。”

“又有事?你小子不會是瞞著我們偷偷交了女朋友吧?”

“怎麼會呢,我要是交了女朋友肯定立刻帶出來炫耀的。”

“哈哈,那我們可要好好期待這一天了。”

“好啊,這有什麼問題。”

和同學笑鬧了幾句,陳敏全成功推了派對,和大家打了招呼後就率先離開了教室。

回宿舍放了東西,他去食堂匆匆吃了晚飯,接著就離開了大學。

埃克斯特市是英國西南部重要的商業中心,這裡氣候宜人,風景秀麗,不僅有現代化的摩天大樓,也有不少中世紀的建築,據說這座城市的悠久歷史可以追溯到羅馬時代。

陳敏全其實是去打工,打工的地點在離埃克塞特大學兩公里遠的一家摩托維修店裡,店長是他老爸的老同學,從他來英國之後就一直很照顧他。

他從小就很迷機車,國小的時候家裡的機車雜誌已經堆得小山一樣高了,後來他爸送他來英國留學,他在外頭打工存了錢,給自己買的第一樣東西就是一輛簡單的輕型機車,那之後他還經常出去找一些年紀大的朋友飆車玩。

再加上後來經常到他老爸的朋友開的摩托維修店玩,久而久之,他把各種機車的性能和維修方式都摸了個一清二楚,進大學後就在這家店裡打工了。

“張伯,我來了。”一進店門,陳敏全笑著大聲打了招呼。

張伯的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穿著藍色的制服戴著鴨舌帽,身板看起來還很硬朗,看到他,激動地朝他招了招手,“阿全,你終於來了,快過來看。”

一看張伯的樣子就知道是有什麼好玩的東西,阿全連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一輛嶄新的哈雷最新款紅黑色V 型雙缸驅動機車就停在店裡,張揚拉風的外形加上全部最新高級配置,這輛豪華的機車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進了陳敏全的眼中,而且,在那一瞬間就徹底俘獲了他。

“哇塞!頂級車啊!張伯,哪來的?”陳敏全兩隻眼睛瞪成了銅鈴,嘴角甚至誇張地要流下口水。

“喜歡吧?”張伯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詢問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誘惑。

陳敏全立刻小雞啄米般地點起了頭,兩眼放光地盯著那輛機車,一瞬都不眨,哇塞,實在太帥了,這可是他夢想中的機型啊,雖然一直很想要,但是想到高昂的價格就始終沒敢跟老爸開口,想想他老爸賺點錢也不容易嘛。

“這是你爸送你的二十歲生日禮物,這下你可終於心想事成了吧。”張伯慈祥地看著陳敏全,眉眼間佈滿了笑意。

“我爸送我的生日禮物?”張伯的話顯然比那輛機車更讓陳敏全震驚,他把嘴巴張成了O字型,一臉癡呆的樣子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是吧,這輛車超貴哎!老爸哪裡來這麼多錢買這輛車?雖然他出來留學的時候家裡的條件就不錯啦,可是也不至於富裕到這種程度啊。

“我老爸中了六合彩?”愣了好久,他大膽地做了這個猜測。

張伯哈哈笑了起來,重重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臭小子,這麼不相信你老爸的賺錢能力?”

“不是啦,但是老爸感覺不像是會這麼奢侈的人啊……”

“當然是因為有好事啦,你老爸和你叔叔合夥開的公司現在發展得很穩定了,據說每年都可以賺很多錢,他對於把你一個人扔在英國的事一直心有愧疚,所以現在發展穩定了之後就想給你好好買一樣東西,阿全,你老爸真的很愛你啦。”

張伯的話讓阿全感動得幾乎要熱淚盈眶,其實以前剛被扔到英國來的時候他還很怨恨他老爸,覺得老爸對他一點都不負責任,可後來他在這裡接受了高等教育之後,他就知道其實老爸還是為他好的。

“張伯,你等我一下,我去給老爸打個電話!”什麼都不用說了,對此刻的陳敏全來說,想要感謝老爸的欲望是第一位的。

電話裡,他老爸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話嗓門特別大,三句話不離要他好好照顧自己,還說等他念完了大學回去就把事業交給他。

陳敏全聽著老爸爽朗的嗓音,覺得從來沒有什麼時候如此刻這般幸福。

幫著張伯修了幾輛摩托,晚上關了店後,他騎著他的新機車去了不遠處的山道上。

那條山道因為路燈昏暗,晚上並不好開,又貼著懸崖峭壁,所以沒什麼人,但阿全常常一個人過來練車,也算是自娛自樂。

可今天,他還沒開到山腳下,就遠遠地看到山道上有人在飆車。

猩紅色的車尾燈和明亮的車前燈在空中劃出犀利的光軌,仿佛連空氣都可以割裂的極速幾乎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動聽如音樂的機車馬達聲更是震得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陳敏全覺得身體裡沉澱的熱血在看到那個人的刹那沸騰了起來,他第一次看到能把車開得這麼好的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能引燃他體內熱血的傢伙!

“嗚”的一聲,他在那人開到山底掉頭時突然沖了上去,一個流暢的轉彎,他順著那人的軌跡追了過去。

自從進了大學之後,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人飆車了,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可以當對手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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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新書《致命圈套》試閱1

楔子

陳敏全花了一年的時間來復仇,又花了十六個小時來徹底脫離過去的一切,告別石幫的那兩位朋友後,他選擇了離開A市。

長途飛行對他來說並不難熬,當飛機在紐約甘迺迪機場順利降落,他看著外面陌生的紐約,嘴角慣例的誇張弧度終於收斂了一些。

隨著人流下了飛機,提了行李之後,他低著頭逕自往外走,反正沒有人來接他,他打算直接去預定的酒店,然後慢慢做打算。

但是,就在他從接機口出來的刹那,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上了他的後腰,隨後,一道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陳先生,我們老闆有話帶給你,他不喜歡別人耍他。”

一句話讓陳敏全渾身一震,他猛地回過頭,不顧頂在腰上的槍,一拳揮向了對方!

趁著對方低頭躲開他拳頭的瞬間,他拔腿就跑,只可惜他的腳步剛邁出兩步,一記重拳已經突然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尖銳的疼痛仿佛將他整個人絞在了一起,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就站在他眼前,用武力奪去了他逃生之路的黑人保鏢。

失去意識的那刻,他聽到黑人保鏢對著戴在耳朵上的耳麥恭敬地說:“老闆,我們抓到他了……”

第一章

“為什麼要背叛我?”

空曠的山頂,冰涼的夜風刺骨般直往身體裡鑽,陳敏全有些茫然地站在懸崖邊,恍惚間聽到了這句冰冷得不帶半點溫度的質問。

一束明亮的燈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刺目的光芒讓他不得不抬手擋在了眼前,好一會兒,眼睛才能適應光線,他掙扎著看出去,一輛十年前的哈雷老型號高級機車就停在他前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那輛機車是黑色的,蟄伏在夜色下,就如猛獸一般兇猛可怕,漆黑的機身蒙著車前燈的餘光,透出冰冷到讓人望而生畏的感覺。

機車上的男人冷峻如神祗,那張英俊到讓人不敢逼視的臉龐上現在結滿了冰霜,男人棕色的眼眸直視著他,那裡面深藏著憤怒和厭惡讓他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為什麼要背叛我?”

男人再度重複了這個問題,陳敏全愣了一下,卻怎麼都回答不上來,他背叛他了嗎?他不想的,可是,他卻不得不這麼做。

就算解釋也不會被接受吧,他太瞭解這個男人的驕傲了,連上帝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力量的男人,怎麼可能會願意聽自己的解釋呢?

棕眸中的厭惡變得更深了,男人等不到他的答案,臉上漸漸升起了不耐的神色,他開始微微轉動馬達,高級機車發出了低沉的嘶吼聲,車頭開始微微往前沖,連空氣都開始變得躁動了起來。

陳敏全想說些什麼,可聲音哽在了喉管裡,他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他很著急,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睜大了眼睛。

男人卻沒有再等他,機車發出了狂野的吼聲,緊接著,他騎著車朝陳敏全撞了過來!

速度很快,連山頂的風速都跟著加快了,一陣狂風平地而起,陳敏全覺得很冷,他抬手擋住直撲向他眼睛的風,下一瞬,男人的機車已經撞了上來。

原本以為會很疼的,這種速度和力量,他甚至覺得自己會被撞碎了,可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他看到自己被推出了懸崖的邊緣,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停駐了,他看到男人直視著他的棕眸中晃過了一絲心疼。

可那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因為下一秒,他的身體驟然開始下墜,直直跌入萬丈深淵。

“不!”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叫聲,陳敏全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的身體冰涼冰涼的,就仿佛被浸在冰水中一樣。

身下不斷透來寒氣,他掙扎著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一根堅固的繩子將他的雙手綁在背後,根本動彈不得。

剛才看到的那一切,竟然是一場夢。

心臟怦怦亂跳著,他重新躺回去,這一次卻再也不想動了,還好那是一場夢,否則看到那個人那副模樣,他還真是會心痛死。

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切,那個人的保鏢傳話說,他不喜歡被人耍,呵呵,自己怎麼會想耍他呢,只是迫不得已而已。

環顧四周,陳敏全發現他好像被關在一間地下室,頭頂上只有一個窗戶,微弱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應該已經是晚上了。

仔細想一想,他現在可真是罪孽深重了,不但等於是偷盜了那個人一百萬英鎊,還害他損失了那麼多最新型的武器,等下那個人進來的話,會不會直接一顆子彈送他去見上帝?

或者,他根本就不屑來見自己,隨便叫哪個手下就可以把自己了結了。

想到這裡,陳敏全輕輕歎了口氣,慢慢閉上了眼睛,在當初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早點去地下陪老爸老媽,反正,他就只想報仇而已。

大仇得報,現在的他已經沒什麼別的奢望了,如果一定要說一個,那大概是能在死前再看那個人一眼吧。

米卡爾·佩頓……想到那個人,他就覺得心臟隱隱在抽搐,他從來沒想過他們會走到今天的地步,兩年前在山道上相遇的時候,他只想他們當很好的車友,也不用多頻繁地見面,只要每次見面能聊聊天,飆飆車就可以了。

可結果連這樣微小的願望都無法實現,上帝果然是不可信的,他根本就聽不到信徒的祈禱。

“咣當”一聲,地下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陳敏全睜開眼睛轉過頭,就看到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慢慢踱到了自己面前。

一下下踏在地上的沉穩的腳步聲讓他好不容易稍微平復的心跳再度失衡,他順著那人修長的腿往上移動視線,那個不久前還出現在他腦海中的人影很快就徹底進入了視野。

米卡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棕眸中覆蓋著的冰層可以很輕易的讓人渾身戰慄,但是陳敏全還是彎起了嘴角,露出了他標誌性的欠扁笑容。

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舍,他已經決定再也不和黑道的人扯上關係,所以,他不會向米卡爾示弱,要麼死,要麼離開,這就是他最後的選擇。

“佩頓先生,您不至於那麼小氣吧,一百萬英鎊對您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不是嗎?”戲謔地說著這句話,他還不怕死地朝米卡爾眨了眨眼睛。

“你好像不止欠我一百萬。”蒙著冰霜的語氣,一如夢裡的質問。

陳敏全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可他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化,“可您那些武器的本錢也不到一百萬嘛,我有算上利息。”

“所以,你是不打算還我錢了。”米卡爾微微眯起了眼睛,那雙棕色的眼眸透出了極度危險的氣息,一股寒氣蔓延進了空氣裡,讓原本就冰冷潮濕的地下室變得更冷了。

陳敏全直直看著米卡爾,男人讓他著迷的臉即使是此刻生氣的樣子依然讓他覺得賞心悅目,他不知道還能這樣看著米卡爾多久,但是不管怎麼說,他最後的奢望已經實現了。

能在死前最後看這個傢伙一眼,他已經不會再死不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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