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萬語道不盡

大家好,好久不见~

旅游回来的时候,魔魅系列第一本刚上市,转眼整个系列都要结束了,不禁感叹时间过的真快。

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也在努力打造新坑中~

前不久刚交了稿,闲了下来,正好电视里在放《步步惊心》,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了一集,就此迷上了。

虽然电视是根据五年前的小说改编的,但很感人,刚才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在网上看了一集,忍不眼泪刷刷的往下流,下午还要上班,赶紧就不看了。

哎,我的虐点实在是太低了,哪怕是女主和男主有一点点小误会,我都哭的吓死人,或许这也是我不会写虐文的原因吧……


(11) 迴響    (0) 引用   

月底要去北海~

忙碌了半年,终于盼来了年休假~

这次是计划和同事一起去广西北海,历时一周,定在月底。

对不起小编的是,稿子要拖了……(顶着锅盖遁走)

不过我会加油的,努力在休假前写完稿子,做一个不拖稿的乖宝宝!


(8) 迴響    (0) 引用   

我是可爱的小仓鼠(看样子比较像银狐)

擦,今天在新月论坛上看到新图了,我是仓鼠……

这让我想起二年前的冬天,我养了一只可爱的仓鼠,可惜没活过一周,555555

说来也巧,以前写过一个短篇,小受就是一个仓鼠,倒也挺有缘的

看贴的朋友都出来回贴,否则我要打滚了!


(31) 迴響    (0) 引用   

可怕的鞋子,大家敢穿吗?

此鞋防狼甚佳,在网上偶然看的到,有兴趣弄一双

平时早上上班坐公交大巴,快挤成肉饼了,有这双鞋谁也不敢靠近,嘿嘿

写作之余娱乐一下,挺开心的~


(12) 迴響    (0) 引用   

《夜袭》第三章

事後衛冕在天上人間守了一夜,直到天大亮才失望而歸,眼底已經掛上二個深深的黑眼圈,堪比大熊貓。

沒有找到薩爾騰也就算了,最讓他氣憤的是居然有男客人居然趁他不注意,在他身上亂摸,氣的他差點動手打人。

天亮回後警局之後,組長也是一臉的洩氣,並沒有責怪他,只要他回家好好休息。

連續二次的失利,嚴重打擊他的自信心,連去警局上班也無精打采的。

失去機敏的他,完全沒有發現身邊突然多了幾個神秘人物,這些人就是薩爾騰派來查他的。

「衛冕,二十五歲,一米七八……」翻閱著下屬們送來的資料,薩爾騰躺在真皮太空沙發上,隨意搖了搖。

身世清白,模樣俊秀,正值青春年少,好久沒有遇到過這般吸引人的獵物!

「可愛的小貓咪,本少爺來找你了。」

花了半小時看完資料,微薄的嘴唇邪氣的上挑,淡藍色的眸子變成了深藍色,滿眼的興味。

** ** **

一個小時後,薩爾騰獨自開著銀色的寶馬停在了警局的外面,華麗的車身吸引了無數路人的注目。

約莫十分鐘左右,衛冕像遊魂一般從警局內飄了出來,連機車也忘了騎,一個人愣愣的往前走。

叭叭——

薩爾騰立刻發動馬力,追在他的身後,開了一段路,卻不見他回頭,只好按了幾下喇叭。

「上車。」薩爾騰搖下車窗,露出俊逸的臉龐,向他招手。

「是你!」

沒想到薩爾騰會來找他,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傻站在路上,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上車,我有事找你。」薩爾騰皺起眉頭叫了一聲。

身後的車子排起了長龍,身處危險時期,他可不想再次變成殺手的目標。

自從暗殺事件之後,只要出門身邊都帶著保鏢,這次是為了狩獵,自然不會帶著保鏢出來壞自己的好事。

「哦。」注意到後面的車龍,他趕緊拉開車門,坐到了薩爾騰的旁邊。

「怎麼傻呆呆的不說話?」車開出去一段路,身邊安靜的像沒有人似的,薩爾騰忍不住開口問道。

「心情不好。」撇了撇嘴,眼神有些呆滯。

「因為上次的事嗎?」將車速放慢了下來,薩爾騰直接詢問。

「嗯,組長雖然沒有怪我,但我看的出來他很失望。」歎了口氣,他一臉的不甘心。

明明接到線報,薩爾騰就在天上人間,為什麼等了一晚上都不見人?

難道說警局裏有人洩密?

「好了,別難過了,不就是找個人嘛,我幫你就是了。」不想看他一臉灰心喪氣的模樣,薩爾騰出言安撫他。

他當然知道衛冕要找的人就是他,但他不會告訴衛冕,如果衛冕查出來了,他也不會否認就是了。

警方不會拿他如何,最多是想控制一下近來起伏不定的幫派局勢,若有必要,和警方合作也並非不可能的事。

「先謝了。」知道薩爾騰一片好心,他露齒一笑。

但他並沒有將薩爾騰的話放在心上,在他眼中,薩爾騰不過是一富家公子哥,和黑道是沒有交集的,就算想幫也幫不了他。

不過,他還是打心底裏感激薩爾騰,至少薩爾騰開了口,就算是安慰他也是為他好。

「這話說的,你我之間還談什麼謝。」伸手在他的頭頂寵溺摸了摸,藍眸中儘是他的笑臉。

「……」他愣愣的望著薩爾騰,完全忘了躲閃,深深的沉醉於那一片湛藍的海洋中,不可自拔。

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一雙眼睛,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快,臉上也隱隱發燙……

「小冕,有女朋友嗎?」滿意於他的沉迷,薩爾騰的心情異常的愉悅。

獵物比他想像中的容易上勾,看來今夜將會前所未有的美好,他已經有些期待。

「沒有。」他老老實實的回答。

心中卻像翻江倒海一般,猜測薩爾騰這句話的意思……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略帶深意的揚起笑臉。

「還是不要了,我可伺候不起公主。」搖了搖頭,他斷然拒絕。

薩爾騰認識的肯定是富貴人家的女孩子,他是一普通小員警,可養不起嬌貴的公主。

「呵呵。」薩爾騰但笑不語,心情似乎更加的舒暢。

其實,資料中已經列明衛冕是單身,但他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答案讓他非常的滿意。

「我們這是去哪啊?」發現車速突然變快,他趕緊系好安全帶。

「去吃飯,謝謝你上次幫我啊。」

眨眼功夫,寶馬已經停在了一間高級餐廳的門口,金黃色的燈光打在幾乎可以當鏡子照的水晶門窗上,眩彩奪目,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偶有幾人走出來,相貌不俗,衣著華麗,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貴氣。

幸好穿的不是警服,否則他真成了第一個穿警服進高級餐廳吃飯的員警!

說來也巧,今天警局來了幾個小太保,進來亂吵亂鬧,拉扯之間將他的警服弄髒了一大塊,下班之前換了身備用的衣服才出來。

「走吧。」將車鑰匙丟給門童,一套阿曼尼西服的薩爾騰帥氣十足的擺個了請的POSS

「吃個飯,不用這麼隆重吧。」話雖如此,他還是下了車。

驚歎於餐廳的奢華,小心翼翼的跟在薩爾騰的身後,深怕撞到哪里,走路都是瞻前顧後,沒有了往日的浮燥。

「位置都訂好了,下次換個簡單的地方。」一進包間,薩爾騰極其紳士的將對面的長椅拉開,示意衛冕就座。

「謝謝。」衛冕一臉的受寵若驚,扭捏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想吃些什麼。」優雅的翻開菜單,修長的手指似玉一般透明。

此時的薩爾騰在金碧輝煌的燈光下仿佛像是從異域而來的王子一般,混身上下充滿著貴氣,俊美的不似真人。

「我看看……」他趕緊收回眷戀的目光,低下頭卻傻了眼。

他自認為英文不錯,應該不會在薩爾騰的面前丟人,可是沒想到的是……

功能表上的全是扭曲的蝌蚪字母,不是英文,一個也不認得!

「怎麼了?」注意到他難看的臉色,薩爾騰關切的抬起頭,溫暖的目光流連於他的臉上。

「這不是英文吧。」指著功能表上的字母,他徑直問道。

「不好意思,我忘了這是義大利餐廳,讓我來點菜吧。」恍然大悟,薩爾騰抽走他手中的菜單,語帶歉意。

「難怪都不認識的,我還以為自己得了失憶症。」他不在意的摸摸頭,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尷尬。

「你要得了失憶症,可不要把我忘了。」手指有意無意的碰觸著衛冕放在桌上的手,藍眸星光點點。

「不會,不會,我怎麼可能忘得了你……」聲音越說越小,差一點將心裏話說了出來,他趕緊閉上嘴。

侍者當著他們的面開啟一瓶冰鎮的紅葡萄酒,衛冕故做無意的掃了下瓶身。

乖乖,Brunello Di Montalcino,這一瓶酒恐怕抵他好幾年的工資……

他並不是很瞭解酒,恰好前不久有位朋友從國外回來,拿了一瓶酒在他和一幫好友前展示,光那價格就聽得他嘖舌。

思索間,侍者陸續將菜送了上來,香氣撲鼻。

純正的義大利菜擺了一滿桌,小牛肉片、火腿起司牛排、義大利面,琳琅滿目,讓人目不瑕接。

「乾杯。」薩爾騰微笑著向他舉起水晶酒杯。

按照義大利用餐的規矩,應該先上香檳等開胃酒,然後是前餐,接下來是兩道正餐,然後品嘗甜點,最後是一杯咖啡或者一小杯烈性酒。

但這裏畢竟不是在義大利,若按這個順序吃下去,恐怕天都亮了,他都還沒有摸到衛冕的衣角,索性要侍者一次將菜上齊。

「我……我不能喝酒……」他結結巴巴的搖頭。

想起前不久酒醉的那一夜,害得第一天上班差點遲到,他便心有餘悸。

「過敏?」不明就以,薩爾騰眨了眨藍眸。

「不是,我沾酒即醉。」酒都還未沾一口,臉便已經紅透了。

還真是丟人,身為男人連酒都不能喝,只希望薩爾騰不要因此取笑他好了。

「那吃菜吧。」薩爾騰微微一愣,並沒有再勸酒,慢慢品嘗著葡萄酒的美味。

「我不客氣了。」

早就被桌上的美食誘惑的差點流出口水來,聽到這話,哪里還忍的住饞蟲作祟,手中的刀叉翻飛,與冷靜自持的薩爾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滑嫩爽口的義大利面,薄如蟬翼的小牛肉,口齒留香,他忍不住一嘗再嘗,一發不可收拾。

不是很清楚義大利用餐的習慣,他的率性而為,反倒讓薩爾騰對他好感倍增,並不只是之前單獨的覺得有趣而已。

「喜歡吃就多些吃,不夠再叫。」驚訝於他的吃相,薩爾騰含笑啟唇。

真是有個意思的人,吃相雖然有些粗魯,但帶給他的歡樂卻更多。

「不用……不用……」慌忙咽下嘴過的食物,他連連擺手。

品嘗過桌上的美味之後,他是欲罷不能,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佳餚,恨不得全部都吃下去。

突然,又是說話又是擺手,一不小心給噎住了。

「唔……唔唔……」連咳數聲,臉頰漲的通紅。

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送到嘴邊,一飲而盡,方才將卡住喉嚨的異物吞了下去。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薩爾騰輕抿著杯中醇香的美酒,好像吸血鬼在舔食甜美的鮮血一般,湛藍的眸子在鮮紅的酒液映射之下,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吃飽一點,待會兒就輪到他來用餐了——

「酒,我喝酒了!」當他意識到自己喝了什麼之後,立刻低下頭一陣狂喁,想將酒吐出來。

可惜的是酒已入腹,不管他怎麼用力也沒吐出來。

酒力上漲,頭昏眼花的他喘著粗氣抬起頭,臉上紅的幾乎快滴出血來,眼前的薩爾騰也一分為二,由一個變成了二個。

「喝口水,潤潤嗓子。」惡意的在他的杯中倒滿了紅酒,薩爾騰邪邪的笑了。

資料中倒是沒有寫明衛冕不能喝酒,其實他也有心想灌醉衛冕,如今倒是省了事。

「謝……謝謝……」醉的兩眼朦朧,他看也沒看,拿過來就灌了下去。

酒剛入腹,兩腿一軟,差點滑進桌床。

「衛冕,你沒事吧。」薩爾騰趕緊伸手去扶他,正好抱了個滿懷。

手中的觸感極好,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衣內平滑結實的肌肉讓他小腹一熱,往日自持的冷靜消失殆盡。

若這裏不是餐廳,恐怕早就將衛冕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沒事……頭好昏……」看不清眼前人,他撫著額頭輕聲呻吟。

不知不覺中,胸口露出大半,紅色透明的酒液順著他的頸項往下流,瞬間鑽入衣下。消失不見。

「結帳。」

薩爾騰哪里還坐的下去,匆匆丟下貴賓卡,扶著醉眼迷蒙的衛冕坐入車內,疾弛而去。

** ** **

傍晚時分,天已經大黑。

薩爾騰直接將車開回了山上的別墅,一路上衛冕極不安分,中間醒來幾次,迷蒙著雙眼,拉著開車的薩爾騰叫親愛的,惹得薩爾騰是哭笑不得。

回到自己的地方,薩爾騰要傭人將衛冕送到他的房間,轉身便進入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淋浴過後薩爾騰出現在房間裏,精壯的腰上僅僅圍著一條白色的毛巾,被肌肉包裹住的健美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折騰過一番的衛冕此時也沉沉睡去,露出毫無防備的側臉,好似墜入凡塵的天使。

「醒醒。」信步走到可以容納幾個人的黑色大床前,他彎腰拍了拍衛冕的臉。

「嗯……」衛冕輕哼一聲,翻過身打了個酒咯,沒有理他。

「小醉貓,給我醒來。」又好氣又好笑的捏著衛冕的鼻子,晃了幾下。

不允許自己被忽略,尤其是這種時候,他才是主宰者!

「……」沒多久,衛冕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像剛出生的小狗一般好奇的東瞧瞧西看看,眼神早已不復往日的明亮,像蒙著一層霧一般。

「想喝水嗎?」輕撫著他乾枯的唇瓣,薩爾騰嘴角微翹。

「想……」舔了舔嘴唇,腦子裏亂哄哄的,只能下意識的回答。

薩爾騰起身端過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俯到他的唇上。

他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幾天的旅人,饑渴的張嘴去吸,捨不得浪費一滴水,意猶未盡的探出舌頭舔吮著薩爾騰的唇。

「還是醉了好,真乖。」又汲了一口水,這次衛冕主動攀附著他。

你來我往,大半杯水已經進了他的肚子,他的意識漸漸的恢復,眼神也清亮了不少,隱隱看到了身前人的模樣。

「拉……拉斐爾!」驚呼一聲。

當他發現自己坐在薩爾騰的身上,雙臂還緊緊的環住薩爾騰的肩膀,整個人像燒著一般,一躍而起,想要站起來,卻被薩爾騰牢牢的鎖在懷中。

「還要水嗎?」薩爾騰什麼也不說,手中的力道不減。

「不要了,能讓我起來嗎?」臉越來越紅,他覺得自己快沸騰了。

完全動彈不得,低頭往下看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眼前的薩爾騰不同於往日,半裸著的男人肌理分明,四肢修長,再加上那張絕美的臉龐,絲毫不遜色於T臺上的模特。

「你醉了。」薩爾騰並沒有答應他,反而越抱越緊,大手極不安分的在他的腰上撫弄著。

「這是哪里?」被漫天的黑色包圍,他感覺自己像墜入十八層地獄一般,忐忑不安。

「我家。」言簡意駭,薩爾騰並不多話。

摸了一會兒,薩爾騰才放開手,轉身離去。

他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幾次想起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般。

等他好不容易坐起來,薩爾騰已經再度回到房內,手中端著一杯白色的不知名液體。

「我……怎麼在你家?」想起身接水,身上卻軟軟的,腦子又開始亂起來。

朦朧的記憶緩緩浮現,他撫著酸漲的腦袋,雙眼毫無焦距,口中的乾澀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只好把你帶到我家來了。」溫和撫摸著他的額頭,薩爾騰一臉的風清雲淡。

「哦……」不適的扭動著身體,酒醉的他幾欲作喁。

「不舒服嗎?」察覺到他的異樣,薩爾騰關切的詢問道。

冰涼的大手在他的臉頰上徘徊,混身的燥熱蛻去不少,下意識的朝薩爾騰所處的位置靠近。

「沒事,我一喝酒就這樣,睡會兒就好了。」陀紅著臉頰,他蹭了幾下,側過身後閉上了雙眼。

「不喝水了?」將水杯放到他的臉上冰了一下。

「嗯……我自己來。」他半躺著伸手接過水杯,仰頭喝了下去。

「卟——」剛喝了一口,便張口噴了出來,嚷道:「這不是水……」

明明是酒,為何薩爾騰要騙他是水?

「怎麼不是水?我剛剛要傭人倒的……」

薩爾騰故作一臉震驚,張口將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此許漏下來的透明液體順著他的壯碩的胸膛往下滑落。

「熱……好熱……」本就碰不得酒,再加上杯中的上了年份的伏特加,他的頭更昏了。

「像你這麼做員警真是失敗,結交朋友也不問清楚底細,是不是我把你賣了,你還要幫我數錢?」側躺在衛冕的身旁,薩爾騰伸手抬起他的下顎,對著他的臉噴了一口酒氣。

莫名的心生不悅,床上這涉世未深的小員警,和自己不過見過幾次面,就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實在是太好騙了。

也幸好是他,要是遇上別人,鬼知道會怎麼耍弄他?

一想到衛冕對其他人露出毫無心機的笑容,心頭便一陣火起,手上也漸漸的加大了力度。

「嗯……」衛冕不舒服的皺起眉頭,試圖掙脫突如其來束縛。

「小傻貓,還是乖乖的別動,否則……」半帶威脅半帶誘惑的在衛冕的耳邊輕喃。

今天天氣有些悶熱,衛冕穿的也不多,上身就是一件洗得泛白的襯衫,輕易的被薩爾騰扯掉了幾顆紐扣,小麥色的皮膚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在房內昏黃燈光的照射之下,毫無防備的衛冕正是薩爾騰眼中最可口的大餐,等待著薩爾騰品嘗。

襯衫長褲很快便脫離了他的身體,純棉的白色內褲包裹著他緊翹的臀部,光滑結實的身體在薩爾騰面前一展無餘。

「白色的內褲?難道還是個處男!」邪氣的勾起內褲的一角,淺粉的色澤讓他眼前一亮。

「嗯……」衛冕難奈的扭動了幾下。

可憐那條白色內褲立刻在薩爾騰的手中碎成了幾塊,連個屍體都沒有留下。

「告訴我,碰過女人沒有?」輕拍了幾下他的臉,薩爾騰興奮不已。

其實,他並不在意衛冕是否還是處子,畢竟像衛冕這般年紀,肯定和女人接觸過,有過什麼也很正常。

但是當他意識到衛冕很有可能是處子之時,心中立刻浮現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當然衛冕不可能給他回復。

事實上,衛冕確實沒有碰過女人,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最多也就是拉拉手,親親嘴,還沒進展到那一步便分手了。

而且,衛冕家教甚至嚴,他認為沒有結婚最好是不要傷害到女孩子,所以時至今日依然保留了童身,沒想到卻是便宜了薩爾騰。

「算了,做了就知道了。」薩爾騰的大手迅速捧住他的臉頰,瘋狂的熱吻著。

他迷蒙的睜開雙眼,薩爾騰的舌尖趁機強行侵入,撩拔他的舌尖與之共舞,一陣陣無力的酥麻感令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不要……」他隱約想起什麼,但是薩爾騰熾熱的唇不斷的往下遊移。

在他優美的頸項,落下似雨點般的細吻,一直來到他平坦的胸前,像是在撫摸著稀世珍寶一樣,捏起一枚殷紅的果實揉搓起來。

「啊……」

他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星眸半睜,臉上佈滿了細細的汗珠,在燈光之下好像會發光一般。

「有感覺了?」見他如此模樣,薩爾騰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片刻功夫,殷紅的果實已然成熟,仿佛剛成熟的葡萄一般,散發著醉人的香氣,引誘著他張嘴品嘗。

「是誰,你究竟是誰……」急速的喘息著,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陌生的情潮不斷的上湧,除了酒醉的弦昏之外,還多了一分別的東西。

雖然腦袋昏沉沉的,但依稀還是知道有個人壓在他的身上,那個人很眼熟,很眼熟……

「是我,想要我嗎?」湛藍的眸子好似稀世的藍寶石,閃爍著誘惑的光芒。

「你是……」努力貼近薩爾騰,他終於看清了那雙藍眸。

驚歎於眸子的璀璨炫麗,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撫著薩爾騰的眼,眼中儘是癡迷之色。

「喜歡我嗎?」滿意於他的沉淪,薩爾騰抓住他的手,親吻著他的指尖。

「我是不是在做夢……」他驚歎道。

這個夢未免也太真實,真實到他能感受到薩爾騰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越來越重,越來越下。

「你喜歡這個夢嗎?」不答反問。

「為什麼你是男人,你要是女人該有多好。」輕聲呢喃了一句,還是被耳尖的薩爾騰全都聽去了。

「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只要你喜歡就好了。」薩爾騰低下頭張口含住一邊的紅果,用牙尖的磨礪著。


(1) 迴響    (0) 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