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否曾經在聖誕夜的時候,偷偷在臥房裡掛上一隻襪子,然後期待醒來的時候裡頭會冒出一份禮物?
我就幹過這種既浪漫又天真的蠢事,而且還不只一回。
真不曉得我媽當時看到了這畫面,是否也曾經像電視劇裡的媽媽一樣,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後陷入了「到底該不該打碎女兒美夢」的天人交戰中?
不過,後來我媽當然是什麼也沒做,「禮物不會從襪子裡長出來」這種事情過兩年之後我自然就懂了……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受日劇和日本漫畫的影響,只要談到聖誕夜,總會像本能一樣立刻聯想到「表白」和「約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它和情人節搞在一起……Orz)


所以在我的記憶中,學生時代的那幾年裡,聖誕節的氛圍完全沒有所謂「聖誕」的氣氛,倒不如說它是為了情侶而存在的節日。

我記得在那個久遠的年代(咳,是真的很久以前了……),還有人會集結起來,約好要來個什麼「聖誕夜前夕之集體告白行動」之類。為了這個行動,女孩們早在兩、三個月前就會開始保養啦、減肥啦、用功讀書啦(?),然後興奮地期待審判日(!)的降臨。

只是現實並不比羅曼史小說浪漫,通常校園裡的男生,往往不是笨蛋就是殘忍,收到女孩子的表白之後,要嘛不是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僵直,再不然就是把內心裡的嫌惡百分之百地表現在臉上。

聖誕夜之告白作戰團隊,幾乎全軍覆沒──女孩們從互相打氣,變成互相療傷,有些女孩甚至傷心地哭了。

當時我很納悶,不懂女孩的傷心從何而來,因為她們甚至有些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只是因為崇拜學長、憧憬學長;後來長大了、出了社會,再回頭想想那段記憶,我便聯想起一位作家所說的──

我們在暗戀一個人的時候,會竭盡所能的在對方面前展現最完美的自己,除了用心為自己打扮,也會為了讓人家注意到你,努力呈現好心情給他看。這又何嘗不是愛上自己?因為在那個時候,我們會發現自己的美和好。

    蔣勳

是啊,何嘗不是如此呢?

從前我覺得那些女孩傻得很不值得,曾經我也為了我的單戀哀悼過,後來,許是年紀有了,不再重視結果,只求過程精采豐富。

今年的聖誕,是我人生當中第三十幾個聖誕夜了。自從兩個外太空來的生物降臨之後,日子突然從悠閒的人妻變成了水深火熱的人母,想不「豐富」也很難哪,啊哈哈哈哈哈……(苦笑)

如果你(妳)身邊已經有個很重要的人了,請記得好好的感謝對方,並且在這個重要日子裡,獻上一記最深的祝福;如果這個幸運兒還沒出現,那就趕快去路上找!啊,對了,如果告白成功的話,千萬記得要告訴我,哇哈哈哈哈哈~~(作者趕稿趕到頭殼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