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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36803

《妻點江山》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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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17年六月21日週三

瀏覽人次:481

對於季瑤來說,嫁給裴玨、助他當上皇帝是使命,和他談戀愛是過程中的情趣,
但在嘗過被他捧在手心疼,她心中的天平早就嚴重歪向這視她如命的男人!
他的後宅只有她一人,別的女人婚後忙著鬥天鬥地鬥妾鬥庶子,
她只要負責搞定他就好了──雖然這人癡纏起來比宅鬥更勞她筋骨……
而效命時空局的她什麼大小風浪都見過,要當好他的賢內助更是輕而易舉,
這不,得知居心不良的三皇子又在朝廷上搞事了,
為不讓她家親愛的苦惱,順便一報這多情三哥老用噁心眼光看她的仇,
她素手一揮寫就一篇匿名文章大批三皇子的短見,更贏得眾人的讚賞,
不想這一事引起皇帝公爹的忌憚,生怕她一女子干政有效仿武媚之嫌,
開始打壓她不說,甚至把番邦來使獻上的女人送到晉王府來跟她爭寵,
得!公爹幹的昏庸事她不敢管,賢慧地直接把女人送到裴玨面前,
可裴玨卻用行動和真情告白讓她明白,他要獨寵她一人從來不是嘴上說說,
這一刻起她就決定了,時空局、使命啥的滾邊去,她要留下來和他長相守,
撤了避子藥,她決心如他所願給他添個可愛的寶寶,
哪想到她造人成功,皇帝給她的回報卻是──賜下裴玨的表妹當太子良娣?!

嚐鮮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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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管家揪犯人
聽聞皇帝料理了郁貴妃和二公主之後,竟然要見自己,季瑤頗為意外。
她簡單的問過情況,在套出了二公主被打發去嵯峨峰水月庵的消息後,心頭微微安定,可等她來到御書房,見到裴玨臉上略帶著焦灼神色,又是心頭一緊。
看來,皇帝要見她絕對不是好事……
皇帝換了一件常服,坐在御案前批閱奏摺,連她來到跟前都沒有抬頭。
身邊的總管太監笑道:「皇上,季姑娘來了。」
季瑤趁機行大禮,「臣女給陛下請安,陛下萬福金安。」
皇帝擱了朱筆,叫她起來後,示意她和裴玨站在一起,這才冷笑道:「你們兩個真當朕是傻子?」
裴玨聞言便知道事情果然敗露,父皇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方才料理了郁貴妃母女,現在輪到自己和季瑤這兩個折子戲的始作俑者了。
饒是如此,他還是選擇以不變應萬變,低頭靜默不語。
「那折子戲是季姑娘寫的吧?」皇帝負手踱到兩人跟前,「皇后數度稱讚妳,朕一向相信皇后的眼光,才為你們二人訂下親事。今日看來,竟然為我大楚的親王聘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非議宮闈祕事,妳該當何罪!」
皇帝的這番質問,已然彰顯了雷霆之怒,裴玨喉頭一緊,下意識地將季瑤護在身後,「父皇,此事是兒臣的意思,和她沒有干係。若父皇執意罰她,兒臣請求同罪。」
皇帝眼皮抬了抬,「為了一個女人,你現在是對我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的盯著季瑤,彷彿要看清她的一副好皮囊下,藏的是怎麼樣的一副心思。
裴玨知道父皇的本性,心中懼怕不已,生怕皇帝一時惱怒要懲罰季瑤。
非議宮闈祕辛乃是重罪,若皇帝要追究,她定是討不了好,後果相當嚴重。
「此事雖有過失,但兒臣知情不報,也是同罪,三姑娘是兒臣的未婚妻,兒臣不能棄她於不顧。」
見向來冷面如他,此刻也如臨大敵一般,季瑤不難想到皇帝素日之中是怎麼樣的威嚴,但她卻是一笑。
皇帝蹙眉道:「妳在笑什麼,是在笑朕這兒子對妳一心一意?只消一句話,朕可以讓你們兩個都淪為京中笑柄。」
「陛下當然有這個權力。」季瑤俏生生一拜,恭敬道︰「只是臣女今日理應恭喜陛下。」
見皇帝瞇著眼睛的樣子有幾分駭人,她稍稍撇開視線,繼續道︰「晉王殿下待臣女尚且這般有情有義,對陛下自然是盡孝盡忠,恭喜陛下得一佳兒;常言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二公主德行有虧,陛下必遭非議,民心之向背,乃天家之根基,恭喜陛下及早發現二公主所犯錯事,免於為天下人所不齒;二公主因此事向皇后娘娘癡纏,陛下讓娘娘免於為難,更顧惜皇后顏面,屏退眾人詳談此事,娘娘必感念於心,恭喜陛下與娘娘帝后同心,實為天下楷模。」
聽她口齒清晰,有條有理地道來,話中的內容也頗合心意,皇帝原本盛怒的情緒有所緩和,「妳的意思,朕還應該謝謝妳了?」
「臣女不敢。」季瑤發覺皇帝的氣勢不似方才那樣凌厲後,益發淡定,「恕臣女直言,雖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王家從未有過不臣之舉,若因二公主而害了尚未出世的孫子,試問王懷之將軍可會對陛下心生怨懟?」
答案是肯定,況且這次本來就是天家沒理,二公主為了迫使別人就範就對人家的妻兒下手,莫說心生怨懟,但凡脾氣大點的,都要提劍殺到宮門口了。
見皇帝似乎被說動了,季瑤乘勝追擊,「然而這件事的癥結不在此,而在於陛下根本不知此事。陛下是明君,斷然不會因為元凶是自己的女兒而胡亂偏袒,只是疏不間親的道理,註定了王將軍只能吃啞巴虧。
「如此一來,豈非要君臣離心?君臣和,天下方安,這個道理臣女也聽父兄多次提過,私心認為,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著想,定不能讓二公主得逞,讓憾事真的發生。」
「所以妳就自作主張,妄自評判宮闈之事?」皇帝冷笑反問。
但他面上雖如此,心裡卻不得不承認季瑤說得很在理。
王懷之是河南道大都督,手握河南道重兵,一向忠君愛國,否則皇帝也不敢重用他。
正因如此,皇帝才會下重手收拾二公主,為君者,但凡明君,便該明白兩件事,一怕民心失衡,二怕寒了忠臣之心。
「臣女斗膽。」季瑤大方的承認了,「只是臣女以為,與其讓姑爹、姑媽受了這個委屈,不如換種無傷大雅的方式,讓這委屈得以宣洩。那不過是折子戲罷了,誰又能想到有人有這樣的膽子去說皇室的公主?況且……」她說到這裡,俏皮的眨了眨眼,「陛下不也覺得那位西涼二公主該死嗎?」
皇帝禁不住失笑,見裴玨的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忙斂去笑容,「強詞奪理。」
裴玨忙道:「父皇明鑒,三姑娘是養在深閨的弱質女流,遇上了這等子事,自然想替陸氏求父皇做主;季閣老雖位高權重,身為臣子,卻不敢管天家的家事,她這才想了這樣孩子氣的法子要為王家出氣。兒臣也是一時覺得好玩,便應了下來,不曾想這齣折子戲竟然風靡整個京城。」他說到這裡,又行了個禮,「只是此舉雖不妥,但仍達到了提醒父皇的作用,父皇是廣開言路的明君,須臣子敢言,天家方能改過,還請父皇恕罪。」
「你覺得好玩?」皇帝聲音嚴肅,實則此刻已然沒了盛怒,看著兒子全然無語。
這臭小子自幼冷冰冰的,會覺得一齣破折子戲好玩?
為了季家這丫頭,他真是恨不能將黑的說成白的。即便這折子戲風靡京城是意料之外的事,難道他們就沒想過戲在戲台上演出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他分明是想要告訴自己,這小丫頭的法子雖損了皇家的臉面,但足夠管用,能免於二丫頭鑄下大錯。
況且季瑤這一段話下來,分析得十分在理,說是面面俱到也不為過了,尤其是那句「君臣和,天下方安」,真是戳中了他的心。
其實以戲文的形式流傳出來,已經盡量免除很多非議—— 畢竟這世上誰會將戲文當真?百姓就算明知是在說天家,不明白的也不敢往天家身上想。
最要緊的是,讓自己能及時管教這任性而為的女兒,總比以後她嫁了人,被人非議天家女兒的品行或者王家忍無可忍,釀成大禍的好。
念及此,皇帝也認為此事的後果是自己能夠控制住的,斂了逼人的氣勢,「妳如此善於戲文之道,季延年如何教妳們姊妹的?」
聽他語氣緩和下來,季瑤知道他不會再追究了,忙笑道:「臣女不是個愛讀書的,閒暇便會看一些戲文,只是此事不敢讓家父知道罷了。」她說到此,露出一派嬌羞的樣子,小手摸了摸臉,「況且我如今已然訂了親事,若給家父知道了,定然說臣女不務正業,淨揀些雜書來看。」
女子待嫁之時,一般要親手手繡嫁衣,這才是正經重要的事。
裴玨聽了此話下意識瞧向季瑤,見她盈盈含笑的樣子,腦中不自覺想到她身披嫁衣的模樣,一時怔怔看入了迷。
皇帝氣悶,尚且當著自己的面,這兩個年輕人就敢這樣,那換成了不為人所知的地方,又會是什麼樣?
他咳了一聲,旋即道:「罷了,你們去吧。念在初犯,便不予重責,妳回去禁足三個月,不要出府了,好好繡嫁衣;老四則罰三個月俸祿。」
兩人千恩萬謝的走了,待他們一出門,皇帝才歎了一聲。
從御案後的屏風走出一人,正是皇后,「多謝陛下沒有重罰玨兒。」
「看得出老四很喜歡這丫頭,朕今日總算明白,為何妳對她也讚賞有加。」皇帝示意皇后坐到身邊來,「這丫頭很有能耐,常人見朕問罪,休說如她這樣從容不迫、對答如流,怕是忍住不嚇軟了身子就很艱難了。
「況且她說起話來條理分明,字字句句都說在點子上。小小年紀,便明白君臣之義,實屬難得。這回二丫頭真是鬧得太不像樣了,若讓王懷之父子心寒,豈非害朕白白損失了兩名忠貞臣子?朕瞧著這法子雖有過失,效果卻好,委實該殺殺郁家的銳氣了,仗著朕多疼貴妃幾分,便沒了規矩。」
皇后嗔道:「您才只多疼了她幾分?若是只有幾分,我早將此事告訴陛下,不必怕她在陛下跟前非議我公報私仇,拿著二丫頭作筏子趁機壓她。」
皇帝老臉一紅,又拉著皇后的手,安撫道︰「妳是他們的嫡母,只管去教,朕總是相信妳的。」

臨到了傍晚,郁貴妃忽然傳出染上急症的消息,大公主和裴璋都趕緊進宮。
等他們見郁貴妃神采奕奕的躺在貴妃椅上,都是瞠目結舌,「母妃……」
揮退伺候的人,郁貴妃示意兒女都坐下,「今日算是著了老四的道!你們妹妹被陛下攆到嵯峨峰去了,只願你們父皇早些消氣,否則以二丫頭的性子,如何吃得下那份苦?」
裴璋道:「那齣戲,兒子就知道會出事,偏生父皇不明真相,倘使知道那戲是誰編的,便是一個大罪,非議宮闈祕事可是一個親王該做的?」
郁貴妃搖頭,「不,我想這次的事老四不過是一個助力,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那季家丫頭。從太液池回來,陛下便召見了他們倆,若說和這兩人和這次的事沒有關係,我是不信的。」
她說完,斜眼瞅著乖順地坐在榻前的端王妃,陰惻惻地道:「老四媳婦有這樣的能耐,這一軍竟然都將到我這裡來了。妻賢夫禍少,還沒進門,就給了老四這樣的助力,今日陛下未曾苛責她,反倒是十分讚賞,瞧瞧妳……」
端王妃被婆婆嫌棄了一番,委屈得很,卻不敢說,咬著下唇,半晌才開口,「是兒臣無能。」
大公主幫忙打圓場道:「三弟妹也是很賢慧的,各人有各人的強項,母妃不必感歎。」
「我也想不感歎,只是現下我被禁足,妳父皇跟前便沒個說話的人了。你們身邊再沒個能幫得上忙的,可如何是好?」郁貴妃懶得繼續這個話題,「璋哥兒,你好自為之,老四和皇后貌合神離,才是你最大的機會。」



端陽節之後,天氣益發的炎熱了,每一日的日頭足足到酉時末才會西下,徒留一室炎熱。
皇帝那日親口下令禁了季瑤的足,故此她這些日子都留在長平侯府並不出門。
因季延年請封季烜為世子,且皇帝應允之故,老太太心中不豫,負氣帶了季珊去嵯峨峰上的水月庵避暑。
老太太帶季珊走了沒幾日,偏巧吳婉筠被診出有孕,府中一應事務盡數落在了季瑤頭上,少不得請季氏幫忙料理。
盛夏暑氣重,季瑤翻了所有的帳本,有些昏沉,撐在案上昏昏欲睡。
聽見有人來說姑太太來了,她忙強打起精神,「這樣熱的天,姑媽怎親自來了?有什麼事讓人通傳一聲,我去尋姑媽就成了。」
因折子戲的事,皇帝發落二公主去嵯峨峰上思過,季氏對季瑤感激得很,連累她受了皇上斥責,對她更加疼惜,「妳上次說喜歡吃蜜漬海棠,今日又醃好了,送來一些給妳。」又起身將罐子交給司琴,「妳們也真是的,姑娘精神不好,怎不勸她歇一歇?」
司琴笑嘻嘻地回答,「勸過了,姑娘說她不睏。」她將季氏送來的蜜漬海棠泡了水,端到季瑤跟前。
季瑤也笑道:「這帳上有些不妥,現下傳了帳房來問問,再怎麼樣的金山銀山也禁不住這樣敗壞。」
季氏瞥了一眼帳本,打定主意不多嘴,畢竟她是嫁出去的女兒,太過插手娘家事,難免被人說不是。
等帳房的管事媳婦來了,季瑤讓人將她領進來,問道:「我問妳,府裡姑娘的月錢是每個月五兩,連我都是如此,怎麼二姑娘院子裡的開銷竟是一月五十兩?」
管事媳婦沒有半點被問責的慌亂,振振有詞的回答,「三姑娘有所不知,這月錢之中,首飾脂粉錢另算,不含在其中的,所以多些也是難免……」
「多些也是難免?」季瑤嗤笑道,「首飾、脂粉錢另算,一月十餘兩,至多二十兩,這不止一倍的銀錢,是妳沒良心昧下了,還是二姑娘真的開銷這麼大?不說她在守孝,不施粉黛,更沒有新首飾,一個月五兩綽綽有餘,有什麼緣故會翻了十倍?」
管事媳婦不料新官上任的季瑤對這些這麼熟悉,頓時噤若寒蟬。
季瑤慢吞吞的喝茶,海棠蜜水很是好喝,又讓人給季氏換了茶來。
靜了半炷香,沒有等到回答,她也失去了耐性,「罷了,我沒空同妳周旋。弄畫,吩咐下去,這婆子昧著良心貪主子的錢,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打完了直接送官,別留這種蛀蟲。」
弄畫領命就準備出去。
那個管事媳婦嚇得趕緊求饒,「三姑娘饒了我,我說我說,這是老太太的意思,說可憐二姑娘喪母,又算是客居咱們府上,一個月多給銀錢,若有需要,也好接濟一下二老爺……」
果然是老太太這惹事精!一個月多給了季珊四十五兩的銀子,是想要將長平侯府給搬空了,去接濟她那寶貝小兒子?
難道想要讓長房一大家子將來窮得嚼穀?
「吩咐過多少次,老太太年歲大了,有些事兒難免糊塗,不必萬事都按著她老人家的意思,你們都不聽了是嗎?」季瑤心中窩火,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妳這帳房差事別做了,這銀錢的事,糊塗了可是整個侯府來承擔。」
管事媳婦趕緊求饒,帳房是個撈油水的好地方,若是離開了,會少好多進項。
季瑤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讓人下去了,又忙著看帳本,「瑤兒以為,這首飾上的銀錢實在用得太多了,一月十幾兩,究竟是要買多少首飾?不如將姑娘們的分例提到十兩,額外的首飾錢就省了,免得首飾多了還收拾不過來。姑媽怎麼看?」
季氏笑道:「這事和妳切身相關,妳覺得好便可以了。」
見她打定主意當個中看不中用的菩薩,季瑤也不再問,當即吩咐了下去。
等季氏送走後,她又傳了安排在季珊身邊的二等侍女來問話,卻得到了統一的回答。
「二姑娘鮮少讓我們理她的錢財,全是由林善家的一手掌握,連竹影都不能過問半點。」
看來季珊的確是學聰明了,有信得過的人在身邊,對於那些信不過的堅決不任用。沉吟了片刻,季瑤趁勢又問:「府裡的小廝都找盡了,也沒有唐三說的那人,也不知道她是使了什麼障眼法。」
司琴接話,「姑娘,會不會是那傢伙騙咱們的?」
季瑤失笑,「他不敢騙咱們,在地窖裡待的日子,他不會想再過一回。」頓了頓,「這樣多的銀錢,她到底有沒有給二叔都是問題,順藤摸瓜查下去必有蹊蹺,我不信她不會露出狐狸尾巴。」
自家姑娘是和季珊槓上了!三人倒也不意外,畢竟元宵節那日的事,知書是親眼所見,而司琴和弄畫僅僅是聽說也心驚膽顫。
聽了季瑤的吩咐,她們也就打定主意要去查此事。
取了絲線來打絡子,季瑤低聲道:「只是現下闔府上下都找不到唐三所說的那小廝,莫不是人已經被滅口了?」
眾人聽了都是喪氣。
若是少了這麼一個關鍵人物,還如何查得下去?懷疑歸懷疑,但沒有證據,又如何去和季珊對質?
「姑娘怕是想岔了。」
簾子被人掀起,來的正是任嬤嬤。
「滅口之事誰敢做?先頭二太太處死春香之事敗露,才惹來了這樣多的禍事,若真是咱們府上的人,定不敢貿然殺人。姑娘約莫是不記得了,老爺壽辰那日,二老爺回來,老太太做主又讓他帶了幾人走。」
聽任嬤嬤這樣說,季瑤方才想起來,當日季延平的確是帶走了幾個人,其中有丫鬟、有小廝,那時她不便說什麼,才任由他將人帶走了。
現下想想,說不定自己要找的那小廝,就混在其中被帶走了。
念及此,她忙吩咐道:「既然如此,那麼妳們便去查查,究竟二叔帶走了誰,可有一人符合唐三說的特徵。」
知書司琴二人正要去辦,弄畫則說她娘有些不妥,想要回去看看,季瑤同意後,讓人送她出去。
送走了三人,季瑤方才看向了任嬤嬤,「如何了?」
「柔姑娘好了一些,說姑娘送去的蜜漬海棠酸甜可口,吃了還想再吃。」任嬤嬤笑答,「柔姑娘一病都快半年了,這樣熬下去,若是被京中的人知道,指不定還以為霍家養了個病小姐,那可是會耽誤親事的。」
「這種人嬤嬤當姊姊、姊夫瞧得上他?」季瑤根本不擔心這事。
霍家是皇后心尖尖上的世家,想要與霍家結親的人排隊都排出城門了,況且若是真心人,又怎會在意這些?
知書和司琴去了約莫大半個時辰才折回來,「問過了,說是有一個小廝叫雙喜,和唐三說的人像得很。以前他是伺候二爺的,後來不知道什麼緣故,二爺發狠將他攆了,便伺候在二老爺跟前,在老爺壽辰時才將他帶了出去。」
季瑤聽了這話,目光深沉。
這事若說不是欲蓋彌彰,就找不到別的藉口了,只怕那起子事真是季珊的意思。
為了讓自己付出代價,她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季瑤冷笑道:「委實是養虎為患,看來我往日真的對她太好了,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既然今日我得知了這件事,那麼也不必藏著掖著了,我這就親自去揭了她的皮!」說罷了,立刻起身往前院去找季延年。
元宵那日的事雖說沒有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但季家人都是知道的。
聽女兒說罷此事,季延年臉色陰沉,「瑤兒,妳可能篤定此事當真?二丫頭再有諸多不是,也是妳堂姊,況且這個罪名可算不得小了。」
「瑤兒沒有確鑿的證據。」季瑤坦然回答,「但那小廝以前是伺候二哥哥的,加之發生事情之時他人是留在咱們家裡,之後才被二叔帶走的,故此我才覺得此事很可能和二姊脫不開干係。今日我來回父親,正是想要去拿了那小廝,查明此事,若真冤枉了二姊,也好還她一個清白。」
季延年輕輕的「嗯」了一聲,「此事妳不便出面,為父去就是了。畢竟做姪女的怎好去質問起叔叔來?倘若此事和二丫頭真的脫不了干係,為父也容不得她。」
季瑤千恩萬謝了一番,取了唐三的證詞交給季延年,這才轉身離開。
因為這一番走動出了一身的汗,她沐浴後便要歇下,冷不防的又聽見窗格輕響的動靜。
她蹙著眉頭坐了起來,對立在屋中的裴玨笑道:「做哥哥的擅闖女兒家的閨房,妹妹則想要害了別人的妻室來逼婚,你們家的骯髒事還真多。」
聽出她話中的揶揄,裴玨也不生氣,淺淺一笑,「我想妳想得緊,偏生父皇又下令讓妳禁足,妳出不來,只能我能來了。」見季瑤長髮濡濕,他的目光轉而深沉,「待頭髮乾了再歇下也不遲,當心頭疼。」
「我沒要睡下,就歪著一會子。」季瑤取了帕子來擦頭髮,見裴玨坐在床邊,忙用小腳丫踹了踹他,「去你的,不許靠近我,夏日正熱呢,穿得又單薄。」
裴玨好氣又好笑,順勢握了她的腳丫子,見小腳雪白,心生喜愛,輕輕撓著她的腳心,「我偏生不聽妳的。」
季瑤癢得厲害,拿了枕頭砸他,「去,在我這裡還敢欺負我,惹急了我,明日就讓人將這窗戶封死了,再不讓你進來。」她恨恨的起身,端了桌上的蜜漬海棠水來喝。
裴玨從後方貼上來,「瑤瑤,給我嘗一口。」
季瑤深深感歎為什麼以前沒有發現這人這麼死皮賴臉,嗔道:「少動手動腳,真被聽去了,人家只怕要說是我不自重。」說歸說,她還是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他,「你們男人不愛這酸酸甜甜的味道。」
「的確不愛。」裴玨喝一口後,蹙了蹙眉,俊朗不凡的面容上卻帶了幾分邪氣,擱了茶盞卻摟住了季瑤,「我只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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