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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38501

《公子一笑傾城》

定 價: NT$250

會員特價:NT$200

白金會員價: NT$188

出版日期:2017年八月09日週三

瀏覽人次:3023

哎呀,難怪電影裡張無忌他媽要說:漂亮的女人都不可信,
照她說啊,漂亮的男人也不可信,好比那看似無害的秦豫白!
虧她還自詡頂著穿越光環,口才佳、臉皮厚又有製藥本領咧,
沒想到遇上了他,向來鬼點子一堆、狡詐如她也得認栽,
人家挾著皇命,為著某個祕密任務親近她與她名醫舅公,
她卻腦洞大開,還以為他三不五時找她是喜歡她呢……
這下可好,居然將她爹娘給出賣了,連帶發現自己身世之謎,
原來人家他是鐵衣衛副指揮使,又是安國公長子,
而她咧,卻是抗旨私奔的郡主與東宮侍衛隊隊長之女……
他奉旨來「接」他們一家回京,人都逮到了,他們只得聽命,
只是這男人利用她少女心萌動,算計了她……可別奢望她原諒!
豈料回京路上遭逢數場暗殺,讓她驚覺此次回京大有內幕,
但最讓她驚嚇的還是秦豫白,溫文如謫仙、一笑傾城的他,
入了夜後,竟會滿臉邪佞的掐住她脖子,還罵她臭丫頭,
老天,眼前這人難道是他雙生兄弟,還是……變態?

嚐鮮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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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鬼屋遇聰明丫頭
執筆蘸墨,秦豫白狀似隨意勾勒幾下,畫布上的仕女便一模一樣臨摹在宣紙上。
審視一番,將畫上仕女的特徵強調出來,秦豫白方才放下筆,接過小廝常安遞上來的熱毛巾,雙手拭淨,丟還常安,然後接過簫河送上來的茶盞,先聞茶香,再喝了一口,「這張畫像送去給四方書鋪的陳掌櫃。」
簫河點了點頭,拿起畫,吹乾,折好收妥,心有疑惑的道:「幽州的衣飾鋪子都尋遍了,可是毫無線索,那間車馬行的夥計會不會騙我們?」
「車馬行的夥計沒必要騙我們。」他仔細推敲過,石閔俊的信件經由燕州車馬行送至京城,因此藏匿之處可能在相鄰的蘭州或幽州,而石閔俊出生蘭州,若藏身蘭州,老早已被找到了,所以幽州的可能性最大,再對照車馬行夥計提供的消息—— 託車馬行送信之人乃幽州商賈,他才會斷言人在幽州。
「車馬行夥計沒必要騙我們,但石閔俊有可能故意誤導,其實他人在燕州。」
秦豫白信誓旦旦的搖搖頭,命常安拿出大梁北方的輿圖,攤在案上,指著遭逢雪災的兩處—— 昆城和驥縣,「雖說這兩處分屬幽州和燕州,但是驥縣前往盛安比華陽更為方便,這也是此次難民大多湧進盛安的原因,而石閔俊若非身在盛安,如何敢斷言這些難民有異?還有,你可知道燕州是誰的地盤?」
「寧王。」
「沒錯,寧王此人喜歡安逸,而燕州與北齊隔著黑水河,不同於幽州隔著天險白長山,因此當初為了緩和大梁與北齊之間的敵對局勢,寧王提議沿用前朝和親政策。先皇為能專心對付西北胡人,採納此議,而當時最適合和親人選乃清寧長公主的女兒安平郡主,石閔俊豈會帶著安平郡主逃到寧王的地盤上?」
「若有石閔俊的畫像,就更容易找人了。」可惜他們只有郡主的畫像。
「也有可能更容易驚動人。」
「這倒是,可若在幽州,絕不可能找不到人。」
「十八年了,相貌不可能不變,若郡主刻意低調不出來見人,自然難以單憑一張畫像找到人。」
「若是如此,我們要找到人豈不是太難了?」
「可惜不能查閱這十幾年遷至幽州的戶籍名冊,要不,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身為皇上最信任的鐵衣衛,即使身負皇差,也不能明明白白昭告世人,最多只能動用各地負責搜查打探消息的錦衣衛。不過,各地錦衣衛跟地方權貴官吏或多或少有私交、勾搭,能否成為助力有待商榷,正因為如此,鐵衣衛執行任務總是先在暗處偵察、掌握情勢,方才接觸當地的錦衣衛。
「不如我潛入衙門謄抄戶籍名冊。」
「不妥,石閔俊能隱藏至今沒被找著,勢必有幫手,若是此人在衙門有眼線,我們的動靜反而會驚動他,他會帶著郡主再次消失不見。我不在意能否將石閔俊和郡主帶回京城,可是湧進盛安的難民究竟有何不尋常處,我必須當面詢問石閔俊,方能確定此事究竟是否與北齊有關。」昆城和驥縣是大梁最靠近北齊的兩個城鎮,他很難相信北齊不會藉機搞鬼。
說到那些不尋常的難民,簫河不免有些擔心,「簫齊去查探難民,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怎麼還不回來?」才提到人,就見簫齊負傷回來。
這時,他們聽見窸窣的聲音傳來,兩人很有默契的閉上嘴巴,同時移向門邊,而常安起身走過去將火光吹滅。
「清哥兒,如何?有沒有看見燈火?」嚴明嵐知道夜深人靜最好少發言,可是龍鳳胎弟弟太重了,就算她力氣比常人還大也吃不消。
「奇怪,剛剛明明瞄到燈光,為何滑下來一下就不見了?」
「我不是教你少吃一點,壯得跟頭牛似的,我哪有力氣托住你?下來,我上去。」嚴明嵐鬆開雙手,嚴明清立即撐不住的往下滑落,轉眼之間,他就被某人從牆邊堆疊的石頭上拽下來。
嚴明清忍不住對著她齜牙咧嘴,「妳是姑娘家,難道不能溫柔一點嗎?力大無窮又粗魯,也不怕嫁不出去。」
「閉上嘴巴!」嚴明嵐輕巧的躍上石堆,接著往上跳勾住圍牆,「托住我,別教我摔下去了。」
嚴明清連忙上前用雙手托住她,急忙的問:「如何?」
嚴明嵐看見火光突然亮了起來,可是很快就滅了,不過一轉眼又亮了,然後又滅了……她微微挑起眉,為何有一種有人在惡作劇的感覺?
「丫頭,說話啊,如何?」
「這兒真的有鬼。」嚴明嵐的口氣不見害怕,反倒顯得興致勃勃。
說到有鬼,人家跑得比飛得還快,她卻恨不得撲上去。嚴明清沒好氣的道:「丫頭,妳不是常說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明知有鬼還不快走,找死嗎?」
「若不搞清楚就回去,你睡得著嗎?」
「為何睡不著?又不是我們家鬧鬼。」若非這丫頭堅持這間鬼屋在他們的地盤上,發現有異,他們必須搞清楚,這會兒他早已經呼呼大睡了。
嚴明嵐轉過頭,陰森森的對他一笑,「你不怕這兒的鬼跑到我們家嗎?」
嚴明清聞言打了一個寒顫,「不會吧,這兒離我們家有點遠。」
「你傻了嗎?距離對鬼來說是問題嗎?」
全身頓時起雞皮疙瘩,嚴明清不安的左右看了一眼,「夜深了,我們明日一早再進去一探究竟。」
「大白日闖進這兒,不小心被人瞧見,我們就要花錢消災了。」聽說這兒曾經被盜匪闖入,一夜之間這戶人家全死光了,這院子就此落在官府手上,按理,三年之內沒有親人出面認領,這院子就充公,官府可以賣了,可是大火之後,有人在這兒見鬼,如今官府能賣也賣不出去。總之,這兒如今屬於官府的,未經允許闖進來當然只能用銀子堵人家的嘴巴。
「我陪妳來這兒已經盡了手足之情,妳可別叫我進去哦。」
嚴明嵐看似跟著嚴明清閒扯,事實上一直暗中觀察燈火明滅之處,隱隱約約可見人影,而且不只一人,接著她敏銳的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驚覺這種情況不太妙,還是趕緊撤退走人。
「好吧,娘親若是半夜醒來找不到我們會擔心,我們回去了。」
嚴明清還以為自個兒的威脅起了作用,歡喜的拉著嚴明嵐踏著夜色離開,可是走沒多久,他們就遭到攔截了。
「我的腳明明很長,怎麼還是被逮住了?」嚴明嵐忍不住嘀咕。
聞言,嚴明清懊惱的瞪她一眼,原來這丫頭已經發現有異了,竟然還不疾不徐走人……果然是個不知死活的丫頭!
總之,這會兒無論願意與否,他們都不得不走一趟「鬼屋」。
嚴明嵐不是不怕死,只是深知危險來臨時更要冷靜以對,要不,此劫難逃。她是穿越來的,逃不了就算了,但清哥兒若是死於她的好奇心,未免太冤。
「抱歉,我的同伴受了點傷,我們不得不借住此地,能否請兩位幫忙找大夫,我們可以多付一些銀子,只是務必忘了今晚的事。」秦豫白的聲音溫和有禮,教人聽了通體舒暢,忍不住想多看他一眼,雖然他蒙著臉,但是目光清明溫潤,如他的聲音一樣令人不禁生出好感。
不過,對於不便以真面目見人的,嚴明嵐習慣給他們貼上一個標籤—— 危險,所以她很識相,趕緊貢獻自個兒的價值。
「我略懂醫術,可以為他處理傷口。」嚴明嵐看著坐在炕上的簫齊。
秦豫白毫不遲疑的拱手行禮,「有勞姑娘了。」
嚴明嵐走過去檢查簫齊的傷口,再看了四下一眼,教他們等她一下,便轉身走出去。簫河不放心的想跟上去查看,秦豫白微微搖頭示意他看著就好,目光隨意的瞥了嚴明清一眼,他們手上可是有人質。
過了約一盞茶,嚴明嵐拿著水和一碗葉子進來。
秦豫白看著她仔仔細細為簫齊清洗每一處傷口,再將碗裡的葉子搗爛敷在傷口,好奇的問:「這是什麼?」
「杜鵑花的葉子可以消腫止血。」嚴明嵐實在佩服自個兒的眼力,先前被人請進來時,她一路觀察,發現院子大門外有杜鵑,還有,這些人說是暫住此地,卻極其講究生活品質,日用品相當齊全。
「他的傷勢並不嚴重,不過,明日早上我會再過來。」
「是,辛苦姑娘了。」
「不會,我們可以走了嗎?」
秦豫白點了點頭,還謙沖有禮的親自送他們出了院子。
「丫頭,我們得救了嗎?」嚴明清強忍著拔腿就跑的慾望。
「不知道,不過目前還活得好好的。」嚴明嵐的口氣好像在說笑似的。
嚴明清沒好氣的送上一個白眼,「明日一早妳真的要來嗎?」
「當然,放著病人不管,舅公不會放過我。」雖然她沒有當醫者的自覺,可是能救而不救,這違背她的道德良知。
這不就表示他們的危險還沒過去嗎?嚴明清忍不住抱怨,「叫妳別去,妳偏要去,這會兒真的遇到麻煩了吧。」
「我們什麼麻煩也沒有,只要我們當這一切全沒發生。」
「我們當這一切全沒發生,他們真的不會找我們麻煩嗎?」
「我們又沒看見他們的容貌,哪日雙方在街市巧遇也不會認出他們,若是他們多此一舉找我們麻煩,不是反而將自個兒的身分暴露出來嗎?」
「這倒也是,不過,就不知他們想法是否與妳一致。」
頓了一下,嚴明嵐微微提高音量,「人家比我們聰明,難道想不明白如此簡單的道理嗎?」
「妳確定?」在他心目中,姊姊最聰明了,不過,就是太令人頭疼了。
「他們若不聰明,就會直接殺了我們。」
嚴明清怔愣了下,「這是什麼道理?」
「聰明人不會憑血氣行事,不會使用下下之策。」嚴明嵐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像在暗示什麼似的眨了眨眼睛,「好啦,閉上嘴巴,別吵醒左鄰右舍。」
嚴明清點頭表示接收到了,然後就看見嚴明嵐加快腳步,而他緊跟在後,在她七拐八彎的帶路下將尾隨在後的人甩掉,接著,他們一前一後蹲下來,從某個藏匿在樹叢後面的狗洞鑽進嚴家的莊子。
簫河第一次將人跟丟了,這對他而言是個恥辱,害他站在主子面前只能垂首報告一路跟蹤所聞。
半晌,秦豫白唇角微翹,「這個姑娘真是聰明。」
簫河不解。
「她知道有人跟蹤,藉此機會再一次保證絕不會將今晚的事說出去,同時告訴我們,殺了他們很簡單,但是總會落下麻煩,既然他們沒見到我們的容貌,何不放了他們。」秦豫白還是第一次覺得某人很有趣。
簫河沒想到看似無意義的閒扯原來別具深意,不過這可教他擔心了,「那位姑娘明日會來嗎?」她說會來卻甩掉他,這究竟來還是不來?
「我也好奇。」
「若是她不來呢?」
「不急,明日一早就知道了。」他有一種預感,她會出現,要不,也不必透過簫河再次向他保證。



隔日一早,天還未亮,嚴明嵐就提著醫藥箱出門,一路哼哼唱唱,教人見了還以為她去踏青。
她刻意繞了一圈,還轉到院子後門,可是剛剛舉手準備敲門,門就打開了。
「早啊。」嚴明嵐很熱情的打招呼,好像他們相熟似的。雖然簫河蒙著臉,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他是昨晚緊跟在那位主事者身後的侍衛,也是「護送」他們回去的人。她是醫者,對於人的五官和體型格外敏銳,不過,她最厲害的是嗅覺,可以從對方身上尋出辨識此人的味道,而昨夜他跟了他們一路,給了她機會聞出他的味道,她自然能夠認出他。
簫河怔愣了下,行禮道:「姑娘請跟我來。」
嚴明嵐跟著簫河來到最近的一間廂房。她三兩下就為簫齊處理好傷口,絕大部分是擦傷,也有刀傷,不過未深入筋骨並不嚴重。
「可以了,我給你留下一瓶傷藥,每日一次,數日就好了。」嚴明嵐從醫藥箱取出一瓶傷藥遞給簫齊。
「多謝姑娘。」
「不必客氣,記得給我看病的銀子就好了。」
簫河立即送上一袋銀子,嚴明嵐歡喜的收下,扔進醫藥箱。
「我告辭了。」雖然覺得項上人頭應該很安全,但是跟幾個不清楚相貌的人待在一室,她很有壓迫感,還是趕緊走人。
秦豫白送她到了房門口,突然問了,「姑娘不怕嗎?」
「你們又沒有以貌示人,我何必怕呢?」嚴明嵐很樂於回答他問題,有交流,更能說清楚,避免不必要的揣測。
「雖然我們沒有以貌示人,但也不表示姑娘認不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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