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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38601

《貴女不安於室》卷一

定 價: NT$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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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會員價: NT$188

出版日期:2017年八月09日週三

瀏覽人次:1811

傳聞中,北府韓王殘暴荒淫,而他的四季園中有位侍妾很不乖……
嗚呼!堂堂皇后被奸人所害含恨自殺,老天有眼讓她重生回到三十年前……
可怎麼竟淪落到變成好色韓王新進的侍妾……還是之一?!
前世她在後宮鬥寵妃、鬥太后,這會兒準備進入王府玩宅鬥……她偏不幹!
反正多虧韓王好漁色的福,和她同進府的美人一籮筐,不缺她一個,
她樂得抹黑臉扮醜,充當小幕僚出主意,把寵妾的位置讓給有野心的好姊妹,
畢竟她前世可是做到正宮皇后,今生絕不肯做小,逮著機會就要溜,
偏偏她想安安分分地等待逃跑機會,麻煩卻很愛來找她,
譬如韓王的心腹護衛雲大人就很不厚道,老和她一個小女子過不去,
區區一個統領狂妄得不行,王爺的後院他想來就來,
她這王爺侍妾的閨房他想夜闖就夜闖,還特別愛管她的閒事,
明明韓王府有不成文規定,未受臨幸的侍妾有機會被指給護衛們,
別的姊妹天天給人送禮,雲大人一概不管,
人家她想利用一下斯文的林大人,他就急得夜闖她閨房來教訓她,
不小心弄傷她後,他又一改冷酷形象地抱著她急急去找大夫包紮,
此事很不單純,看他剛剛那像吃了陳年老醋的模樣,難道他其實喜歡她?

嚐鮮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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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含恨而死的皇后
顏箏沒有想到,她與皇帝素來恩愛情篤,竟也有反目成仇的一天。
仁明殿前,她捂著疼痛如絞的腹部,臉色蒼白,饒是渾身上下已無一絲氣力,仍艱難地走到皇帝元忻身前。
「你胡說!我父親怎麼會祕囤私兵,幫助瑞王造反?我是夏朝皇后,他已經貴為國丈,難道瑞王還能給他更大的好處?這一定是有人栽贓構陷,請皇上明察!」
顏家是夏朝開國元勳,她的祖父顏緘平定韓王之亂有功,擢封為安國公。
她的父親顏朝尚了公主,她的母親安雅大長公主是先帝的姊妹,雖然先帝故去多年,但他健在時,對顏家一直頗有關照,她和元忻的婚約就是先帝欽定的。
后族榮華,算得上富貴已極,哪裡還需要靠謀逆來謀得更大的利益?
霜降將至,秋意深濃,顏箏只著一身素色衣袂臨殿而立。
元忻穿著九龍團袍,玉藻旒珠微垂,遮住他臉上的神情。
他扶著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深濃的無奈,「箏箏,妳才剛小產,不能見風,快回榻上去躺著,有什麼話我們從長計議。」
顏箏冷冷嗤笑,甩開元忻的手臂,「皇上是在說笑嗎?我父親被誣謀反,顏家上下三百多口盡皆入了天牢,擇日就要問斬了,這等緊要關頭,我豈能安然躺下,再說什麼從長計議?」
她撫著腹部的手掌微微顫抖,再抬起頭來時已泫然落淚,「我們的孩兒沒了,皇上讓我從長計議,可這些天過去,繆妃仍舊在宮裡頭逍遙自在。我就知道,皇上說從長計議的意思,其實就是莫要再提。繆妃在我的吃食裡下毒,也是我自己大意才著了她的道,皇上說忍,所以我忍著。」
她咬了咬唇,目光裡滿是堅定,「但這回我不行再退讓,謀逆是滅族之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含冤而死,更不能坐視家族傾覆,那可是三百多條人命啊!」
繆妃是繆太后的侄女,有太后相護,元忻至孝,性子又綿軟,是不會重懲繆妃的,這一點顏箏早就料到。
她早就打算要用自己的方式為無辜枉死的孩兒討回一個公道,可惜她的身子尚未養好便又出了這樣的事……
元忻皺著眉頭,臉上布滿為難的神色,「朕也希望安國公是被冤枉的,可母后說,羽林軍已經找到安國公與瑞王的大量私信,言詞句句誅心,書房裡還有一箱新製的御用違禁之物,連龍袍、帝冠都已經做好了,安國公的謀反之心,罪證確鑿。」
他沉痛地搖了搖頭,「箏箏,母后說,安國公已經畫押認了罪,朝中老臣也有密呈奏本,這件事……已經別無轉圜……那可是謀逆之罪,朕便是存了私心想要放過顏家,可怎麼去堵天下攸攸眾口?但妳放心,母后說了,只要妳肯大義滅親,妳仍然是夏朝皇后,有我護著妳一輩子,沒有人會因此敢對妳不敬。」
元忻說話時語氣極盡溫柔,可這些話如此殘忍冷酷,又豈是只憑幾句溫言輕語就能一筆揭過去的?
顏箏宛若置身冰窖,心中越痛,思緒卻越發清明起來。
聽元忻口口聲聲「母后說」,她哪裡還能不明白,顏家滿門傾滅,定然與繆太后脫不了干係。
繆太后年輕時因為容貌出眾而名滿天下,甚至還因美色引起了北府韓王的叛亂,先帝平亂之後,將韓王挫骨揚灰,對繆太后也再不復先前恩寵,倘若不是後來元忻機緣巧合下成為儲君,先帝駕崩之後登基稱帝,她母憑子貴成了太后,此生恐怕都要在冷宮中度過了。
漫長而寂寞的冷宮獨守令繆太后失去了太多。
青春一去不復還,她的絕色美貌在時光侵蝕下逐漸頹敗,如凋零之花,轉眼碾落成泥。
曾經視之為天的帝王已經作古,十數年間絕情相待,連半句溫存的話語都吝嗇賜予,只留給她一段刻骨的相思和閨怨情傷。
她半生的愛與哀愁,隨著先帝的駕崩皆隨風而逝,如今能緊握在手中的,也只有太后之位了。
作為對自己半生淒苦的補償,入主慈寧殿後,繆太后格外貪戀權勢,仗著元忻仁孝,遍封繆氏子侄,使嫡親的侄女入宮封妃侍君,她是後宮至尊,亦想要將朝堂權柄收入囊中。
顏箏想,她和顏家是礙了繆太后的眼吧?
皇后之位,母族榮華,那是繆太后心中的渴望,當然要將障礙除之而後快了。
與瑞王的通信可以偽造,違制的龍袍帝冠可以栽贓,認罪狀紙可以強行按下手印,繆太后一手遮天,想要強按這些罪名又有什麼難的?
可惡的是那些老臣落井下石,皇上又懦弱,對太后言聽計從,不敢有半分忤逆,看來顏家這回是逃不開這一劫難了!
顏家傾覆,她這個皇后又能做到幾時?
便是當真如同元忻所言,他會護她一輩子,但她又豈能踩著家族和親人的屍骨安然享受榮華?她做不到的。
元忻見顏箏的神色痛苦帶著絕望,便再勸她,「箏箏,朕知道妳與安國公素來不親近,妳和他是不一樣的。朕並非負心薄倖之人,這些年妳為了我受了怎樣的委屈,我都清楚。只要這回妳仍舊站在我這一邊,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繆妃我一定會處置,給妳和我們無緣的孩兒一個交代。妳放心,誰都不能撼動妳的地位!」他眉間仍帶著無奈,語氣卻驀然堅定,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便是母后也不能……」
這時,仁明殿的門忽然被推開,繆太后一身太后朝服,威儀赫赫地進來,她臉上端著慈愛的笑容,對元忻柔聲問道:「皇兒在和皇后說什麼,什麼事便是母后也不能?」
她目光盈盈,似有三分失望,七分委屈,說道︰「怪不得人家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想當初哀家和皇兒在冷宮相依為命,皇兒不論有什麼話都願意跟哀家說。哀家記得,景和十三年的冬天特別冷,冷宮沒有炭,再冷也只好忍。當時哀家說委屈了皇兒,皇兒卻說,挨餓受凍,總好過母子分離。」
她哀怨地歎氣,「如今日子好過了,皇兒卻反而跟哀家離了心……」
繆太后年輕時生得極美,又有宛若黃鶯出谷般清脆動人的嗓音,如今她雖然容顏凋謝,但說起話來仍然婉轉好聽,雖是真真假假的抱怨,聽起來卻像是一曲歡歌。
然而在元忻聽來,這軟軟的言語卻像是鋒利的尖刀,對他劈頭蓋臉地飛來。
他在冷宮中長大,後來因為藺太妃所出的皇子夭折,當時還是三皇子的瑞王又殘暴不仁,不堪為君,先帝這才將他接了出來。
他貴為儲君,可每當想到冷宮中那些艱難歲月,總是萬分心疼自己的母親。
這番話令他方才好不容易升起的堅定如同塵埃,被風霜吹過,了無痕跡。
他連忙上前扶住繆太后,「母后想多了,孩兒怎麼會跟您離了心?」
繆太后瞥了眼顏箏,繼續追問︰「那哀家怎麼聽到皇兒說,要處置繆妃?」
元忻一愣,急忙說︰「母后聽錯了,沒有的事,繆妃好端端的,又不曾犯下什麼大錯,孩兒怎麼會處置她?」
顏箏望著這對母子冷笑出聲,她與元忻成婚五年,眼前這樣的情景發生過無數次。
每回元忻信誓旦旦的對她許諾,最後繆太后就是有本事三言兩語讓它不作數。
她原就沒有指望元忻會幫她處置繆妃,所以對他方才的承諾並沒有放在心上,可心裡總是痛的,她被害死的孩兒,比不過繆太后口中的幾句往事。
她一直以為,她與元忻算得上是恩愛的,但如今終於明白,她在元忻的心中,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倘若他真的愛重她,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他又怎能如此棄她的感受於不顧?
顏箏秋水一般的眼瞳漫上絕望,扇睫微微翕動,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濃密的黑影,「太后沒有聽錯,皇上的確是說要處置繆妃。」她微昂起頭,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繆妃謀害當朝皇后,毒殺皇嗣,是死罪。繆妃所用的毒藥已在她寢宮被搜到,替她買毒的人和投毒的人也已經招認畫押,人證物證俱在,繆妃的罪責不可抵賴,這樣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難道不應該處置嗎?這些罪證本宮已經遞交給宗親府,想必近日便有決斷。」
宗親府不干涉朝政,卻能處置元氏皇族內務,地位超然,皇后狀告繆妃毒殺皇嗣,這是頭一等的重罪,若當真證據確鑿,那宗親府必當嚴懲,連皇帝和太后都無法阻攔。
繆太后氣怒非常,指著顏箏厲聲呵斥,「妳怎麼敢!」
顏箏迎著繆太后欺身上前,步步緊逼,臉上表情冷冽,語氣森冷地說︰「我怎麼不敢?太后指使繆妃謀殺我的孩子,又捏造罪證,栽贓誣陷我父親謀逆,我顏氏一族過不久後就都要人頭落地。這世間我再無親人,最多是一死罷了,又有什麼不敢的?」
她將繆太后逼退至廊下,自己卻憑欄而立,清風飛揚,將她單薄的衣衫吹鼓起來。
元忻幾步追上前,看見她衣袂翩翩,像是隻決然待飛的蝴蝶,虛無又飄渺,心中驀然有一絲沉悶的鈍痛,他想要上前拉住她,但在繆太后憎恨的注視下,他還是沒敢伸出手。
顏箏無暇顧及元忻的心思,她只是輕蔑地望著繆太后,臉上的笑容肅殺而冰冷,「太后想不到我敢做的事還多著呢,譬如—— 」她壓低聲音,用僅有她和太后彼此能夠聽到的聲音說︰「慈寧殿裡藏著的假尼姑,太后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聽說太后去歲身子有恙,好幾個月不曾見人,其實是給咱們皇上生小弟弟了呢。」
繆太后又驚又怒,一把抓住顏箏的衣襟,目眥欲裂,「妳胡說!」
顏箏輕輕笑了起來,「自太后年輕時起這樣的傳聞就多的是,我是胡說八道,還是確有其事,太后覺得這重要嗎?顏氏滿門盡滅,我帶著太后和繆妃陪葬,似乎還不夠本,那太后欠我的,就來世再還給我吧!」
她衝著繆太后眨了眨眼,身子輕輕一縱,便從玉砌的雕欄上滑落下去,像一朵純白的蓮花,在殷紅的血色中嬌豔綻放。
在失去知覺的前一刻,她如願地聽到宮人淒厲的喊聲——
「太后殺人了、太后殺了皇后!太后將皇后從廊台上推下去了!」



穀雨過後,時至暮春。
寂靜的午後,一隊馬車在官道上飛馳而過,馬蹄聲打破棧道的寧謐。
通往北地韓王府的官道,兩旁草木褪去枯色,嫩綠的新芽抽出,增添綠意。
間或有花枝探出,觸目一樹橙紅,遠處是一望無際的綿延山脈,青石巍峨,與天際相映,像是一幅濃淡相宜的水墨畫,壯闊又姣麗。
顏箏靜靜地趴在馬車窗邊,透過車簾的縫隙,貪戀地望著外面陌生的景致。
她出生在皇城的簪纓世家,自小就被先帝選做太子妃,受極其嚴苛的規矩教養長大,極少出門。除了幾家時常往來的親戚府上,她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皇城西門外的護國寺。
太子妃出行皆有儀仗,隔著裡三層、外三層的僕役和護衛,她所能看到的風景有限,何嘗像這樣,從江南三月的明媚嬌豔一路看到北地四月的錦繡繁景?
顏箏眉頭微蹙,視線停留在窗外不斷飛逝的風景,開始發起愣來。
她乘坐這馬車進行旅程已經月餘,但直到此刻她仍然想不明白,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記得自己分明從仁明殿上墜落,可醒來時卻半死不活地躺在這輛駛向北地韓王府的馬車上。
一直在身邊照顧著她的碧落說,她們兩個都是被甄選出來,要進獻給韓王的美人。
她當時剛從銅鏡中看清楚自己的臉,來不及為這陌生的容貌感到害怕,就陷入晴天霹靂般的震驚。
她不會記錯的,景和元年,平定韓王之亂後,先帝藉機除藩,從此北府改稱平涼,韓王府也不復存在。
元忻與她大婚兩年後登基,如今是少康三年,韓王早已作古,哪裡還會有什麼北地韓王府?
可這一路行來,她重傷漸癒,照銅鏡的機會越多,便越發相信碧落說的話了。
只怕她死後不知怎麼回事就投生在這嬌豔容顏的主人身上,而且還回到了三十年前,若這一切不是夢,人都能死而復生了,回到從前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顏箏這樣想著,忍不住抬手撫觸右臉快要結痂的傷疤,她指尖發力,傷口處便傳來隱隱的刺痛,當手指抽離時,尚餘一絲帶著腥氣的淺色血痕。
這一切都是真的。
耳後傳來碧落柔和的低語,她的語氣故作輕快,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心,「隔壁車的月喬說,看妳那時不要命逃跑的樣子,該是個倔強的,像妳這樣的人兒,是寧可毀去這張臉,也不願意給韓王糟蹋。但正因妳的容色是我們這群人中最好的,駱總管才肯將妳救活,不然他恐怕會立刻把妳趕下車去。」
她輕輕地握住顏箏的手,真誠地望著她的眼眸,「既然活下來了,就好好留著這條命吧,妳身子還沒有完全好透,官道漫長,這一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倘若妳被趕了下去,就是死路一條。韓王雖然荒淫無道,但韓王府的美姬那麼多,未必就會輪到我們遭罪的,好死不如賴活著,箏箏,傷口碰多了不容易好,別再和自己過不去了。」
原來她是怕自己想不開,再弄破臉上的傷口……顏箏心頭一暖,衝著碧落輕輕一笑,「妳誤會了,是因為傷口處癢,我忍不住才去撓的,並非故意要毀掉自己的容貌。妳說得很對,駱總管肯救我,是因為我生了這樣的一張臉,若是毀了它,他是一定不會容我再活下去的。」
她輕輕吐了吐舌頭,語氣放鬆還帶著幾分親暱,「好死不如賴活著,從前我不懂這道理,所以做了傻事。承蒙指教,現在我知道了,總是要先活下去,才能想到應對的方法,一遇到難題就想著一死了之,那是弱者和懦夫,以後我要珍惜自己的性命,不再做傻事了。」
碧落頗欣慰地點了點頭,「妳知道便好。」
她只當顏箏死裡逃生,終於想通了道理,卻不知道,其實顏箏心裡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當時她從仁明殿上縱身跳下,也算是狠狠地栽贓了繆太后一回,便是死也快意了一回,可現在想來卻悔之莫及。
以元忻對繆太后的容忍,他便是親眼看到繆太后將自己害死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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