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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38602

《貴女不安於室》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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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會員價: NT$188

出版日期:2017年八月09日週三

瀏覽人次:1347

這裡明明是個討人厭的地方,逃與不逃,怎會成了令她苦惱的大難題?
自進入韓王府後,她心中只想著一件事──逃離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去皇城!
眼下司徒側妃一道命令把她打發到尼姑庵祈福正如了她的意,
但還派個丫鬟來害她的小命,就恕她不能乖乖配合了,
施巧計讓那不懷好意的丫鬟惹上麻煩,她則趁機連夜逃跑,
誰想到這寺廟忒坑人,她先是困在迷蹤林裡出不來,還淒慘地掉進獵戶的陷阱,
更苦的還在後頭──嚇!雲大人……大半夜的,他怎會出現在這裡啊?
本以為這下不僅逃不了,這雲大人發現她想逃,定是會往死裡整她,
沒想到他真的轉了性子要對她好,不但溫柔地帶著她去找神醫瞧手傷,
聽聞側妃要害她,又霸氣地表示,有他在,從此沒人可以動她,
殘酷的他能為她化為繞指柔,她其實相當感動,
所以憑前世記憶得知他去外地辦差恐遭遇禍事,她便急著連夜趕去救人,
她知道自己對他動了心,可她不是重生來談戀愛,而是要扭轉家族的悲劇,
然而偷了他的心,若就此拍拍屁股走人去皇城,她也會很良心不安啊……
正愁想不出個好法子解套,沒想到離別的時刻卻猛然到來,
有個傢伙不但一語道破她重生的祕密,更強逼她離開……

嚐鮮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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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好姊妹的情意
翌日午後,碧落拉著顏箏在冬院的大槐樹下說話,天越發熱了,屋子裡悶得慌,反不及在院裡來得涼爽。
她瞅了瞅,見冬杏不在,便壓低聲音說︰「聽說蕊花夫人病了,司徒側妃怕園子裡的姊妹被她過了病氣,打發她去了韓城郊外的避暑山莊養病,一大早馬車就拉了她和雙翠出去,春夏秋三院的姊妹們都炸開了鍋。」
見顏箏臉上一片驚訝之色,她忙神神祕祕地說︰「若是她當真得了什麼會過給人的毛病,蕊花院便該封了,但並不是,可見這怕姊妹們過了病氣,不過只是個藉口,蕊花夫人這是不招人待見了,所以才被打發出去的。
「四季園裡的姊妹都猜,她這一去,恐怕再沒有回來的時候了。韓王如今另有新寵,哪有時間顧得上她?更何況她先前趾高氣揚,得罪了不少人,想也無人會在韓王面前提起她。」
說是養病,但沒有說讓她養好了再回來,除非韓王忽然又想起了蕊花夫人,否則司徒側妃是不會放她回來的。
但韓王喜新厭舊得很,雖先前每月裡也有一兩日留宿在蕊花夫人那兒,但那不過是習慣,等再過兩個月,這習慣只怕就要改了,他也許會徹底忘了這個人。
顏箏一時有些怔忪,昨日蕊花夫人設計她失敗,她以為蕊花夫人定還有後招,是以打足了十二萬分精神準備迎戰,若是蕊花院的人再敢來挑事,這一回她絕不忍氣吞聲,就這樣算了。
她這邊鬥志高昂、蓄勢待發,碧落卻告訴她,蕊花夫人被送走了,還是司徒側妃打發的。
在經歷了這許多事之後,顏箏不會天真地以為是司徒側妃知曉了昨日之事,氣憤不過,所以在為她出頭。
不會的,在韓王府兩個多月,司徒側妃沒有在暗處下絆子對付她,她已經很驚詫並慶幸了,怎麼會指望司徒側妃顧念往日情誼,會為她出氣?
但若不是如此,又是為什麼呢?
司徒側妃與蕊花夫人雖然向來有些不和,但有誥封、有品級的側妃,根本無須與一個無名無分的夫人爭長論短,只要蕊花夫人不曾誕育子嗣,就不會妨礙到她的地位,想必她也樂得留個寬和大度的名聲,更別說她先前已經忍了四年,怎麼會突然忍不得,將人送出韓王府?
顏箏瞧著碧落的神色舉止,想來對昨日梨花胭脂那段公案是並不知情的。
碧落不知情,這便意味著整個四季園裡也無人知情,蕊花夫人臉上生了紅疹這件事,約莫只是有限的幾個人知曉。
既然沒有鬧開,那司徒側妃又有何理由冠冕堂皇地打發蕊花夫人走?她就不怕韓王萬一提及,她無法交代過去嗎?
顏箏正凝神想著,忽聽到外面傳來月喬的笑聲——
「碧落、真真,在不在?」月喬一邊說著,一邊踏進冬院的木門。
她一眼便看到碧落和顏箏,身著薄薄一層衣衫,毫無形象地坐在槐花樹下的石凳上乘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妳們兩個倒是清閒自在,但既然貪涼才坐這裡的,怎麼也想不到打個扇子?」
她向身後輕輕頷首,便有三四個丫頭提著籃子、簍子、匣子進來。
月喬一邊指揮著人將東西放到屋子裡去,一邊拉著碧落起來,「我曉得妳們怕熱,所以勻了些冰塊過來,等她們放好了,咱們進去坐,我有話想要對妳們說。」
冰塊難製,所以價高難得,整個韓王府裡能有這分例的人不多。盛夏炎暑,這樣珍貴的東西,月喬肯勻一些到冬院給她們也算大度。
顏箏倒還好,她出生富貴鄉中,天下什麼好東西沒有瞧見過?雖然現在她窮了,但對金銀珠寶、財物銀錢仍然不是十分上心。
夏天的冰塊雖然難得,但她從前也是用慣了的,是以她不覺得這東西有多珍貴,收下來一點都沒有負擔。
何況酷暑之中,尤其是晌午,是真熱得讓人渾身都要散了架。
這時候,月喬夏日送冰比雪中送炭還要難得,顏箏心情愉悅,倒是歡歡喜喜地謝過收下了。
相較於顏箏,碧落倒是很感動,因為儲冰不易,所以一到了夏日,冰塊的價格就水漲船高,比金子還要珍貴,莫說尋常百姓,就是一般的富戶小吏也用不起。
她年幼時家境還算寬裕,說起雲氏綢緞莊,在皇城的大戶人家間也是出了名的,但她就從來沒有在夏日用過冰塊消暑。是以,她有些忐忑地說︰「妳如今住在王爺的院落,一舉一動都有王爺的人看著,挪這些東西過來會不會惹人閒話?」
月喬笑著用手指點了點碧落的額頭,「要不是王爺准了,我哪敢挪他的東西拿來送人?妳不用瞎操心那麼多,儘管安心用著吧,我已經吩咐過了,她們每日都會送冰過來,雖不多,但也能讓妳們湊合著過這一夏了。」
她目光轉而深沉,接著說︰「當初妳們選了我,是想跟著我一道過上好日子,可我曉得,這些天來,妳們非但沒有沾到我的光,反而因我多受了許多委屈,這讓我心裡感到不安。所以,不要對這些東西有負擔,那是妳們應得的。」
這話雖說得直白,但道理卻是沒有錯的,碧落想了想,便一掃臉上的不安,坦然地點了點頭,「我也不是覺得負擔,只是怕妳為難,既然這些王爺都知曉,那我也不和妳客氣。」
正說話間,有丫頭出來回稟,說裡頭已經布置好了,月喬便和碧落一道扶著顏箏進了屋。
月喬笑著說︰「我今日來,是想告訴妳們一個好消息,王爺把挨著聚仙閣的那座院子賜給了我,等過幾日院子收拾好了,我就搬過去住,到時候我有了自個兒的院子,就能邀妳們兩個過來玩,也不怕有什麼別的忌諱了。」
她一來便占著韓王的院落兩個多月,早已經惹得許多人的不滿,甚至連韓王身邊的親衛也在暗地裡稱呼她「狐狸精」,她從聚仙閣搬出來是遲早的事。
所幸韓王對她特別眷顧,指了聚仙閣旁的攏香院給她,進韓王府兩個多月就有了自個的院子,她是第一人。
月喬得償所願,碧落和顏箏都為她感到高興。
顏箏卻比碧落想得更多,她自己遲早是要離開的,而且很顯然,她帶不走碧落。
她很怕將來有人在她離開後遷怒到碧落身上,畢竟她們兩個朝夕相處,感情十分融洽,若說她的離開碧落一點都不知情,恐怕沒有人相信,但若是韓王對月喬的寵愛深固,以她們之間的交情,只要月喬肯伸手拉碧落一把,至少可以保全碧落的性命,令碧落不至於因為她而受無妄之災。
月喬見碧落和顏箏的笑容是真情實意,她忽然很慶幸當初的選擇。
若不是情非得已,誰願意整日與人算計來算計去的?
她心計再深沉,也總有想要敞開心扉與人真誠交往的心願,能有兩個不需要防備的朋友,她著實輕鬆不少。
她說話之前,不需要反覆三思,生怕讓人抓住了話柄或是被曲解了語意;聽人說話也不需要細細思量,百轉千迴地去體會別人話中的弦外之意。
許是因為卸下了心防,又許是因為滿屋子的燥熱都被冰塊的清涼驅逐了,三個人有說有笑,互相交換著分開之後的趣聞軼事,談得十分盡興,不知不覺,時光飛逝,竟然就到了傍晚。
聚仙閣有丫頭來催,「王爺令人備下了酒菜,就等蘇夫人回去呢。」
侍妾承寵之後,為了與其他人區別,就要改稱夫人了,月喬姓蘇,所以現在是蘇夫人。
一刻不見就要派人來催,可見韓王和月喬現在正是火熱的時候,碧落和顏箏聽了,不由得相互對視一笑。
月喬臉色微紅,嬌瞋地瞪了她們兩眼,便帶著丫頭們離開。
顏箏和碧落見天色不早,於是也叫冬杏傳了晚膳,說說笑笑用完後,又說了會閒話,兩人便各自回了屋。
華燈初上,暑氣漸漸消散,偶爾捲起一陣微風,伴著角落裡一小塊冰帶來的涼意,六月的天,竟從未有過地舒暢。
顏箏又如昨日那般將傳音杯布置好,還在屋子裡灑上一層薄薄的香粉,便安然入睡了,但一整夜,枕頭下的小杯都不曾發出警報。



晨起時,顏箏對著地面發愣,地上的香粉完好無損,並沒有看到任何腳印。
那個人昨夜沒來,她蹙著眉頭想了一陣,只覺得雲大人的心思真是詭異極了。
右腳踝倒還罷了,唐太醫說過,骨已正好,只需要養好筋脈便成,可她頸上的傷疤未好全,顯然還需要繼續上藥,那人既夜裡偷入她的閨房給她上藥,為何不好人做到底?怎麼只來了兩夜就又不來了……
她一時猜不透那人心思,也懶得再去猜,起身洗漱過後,見碧落還在睡,便一個人走到庭院裡吹風。
沒過一會,冬杏過來回稟,「明淨堂的周嬤嬤來了,說是側妃有事要吩咐您!」
周嬤嬤是來傳話的。
司徒側妃這幾日身子有些不好,請了高人一看,據說是六月初一韓王壽宴那日,她夜裡行路不察,驚了花神,須得要癸亥年辛酉月出生的女子親去佛堂持誦半個月經文,否則恐有血光之災。
這滿園佳麗中倒有幾個是癸亥年生人,但只有顏箏的生辰在辛酉月。
周嬤嬤笑得客氣,「側妃是不信這個的,但咱們這些底下人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讓小丫頭將一個精緻的小匣子放到几上,打開來,裡面是幾支做工細巧的簪釵珠環,並一些金錁子、銀墜子之類的小玩意。
周嬤嬤把匣子往顏箏面前推,一邊笑道︰「側妃心裡過意不去,命老奴包了這些給姑娘,說是不能白委屈了姑娘。」
話說到這個地步,等於是恩威並施,非要逼得顏箏應下不可。
顏箏目光一動,腦海中轉過無數念頭,她斂了斂神色,狀似為難地問︰「不知道是去哪處佛堂?」
周嬤嬤聞言,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上現出了幾分鬆快,她安慰道︰「韓城香火最旺的是西山的廣蓮寺,那的住持明經大師德高望重,是一代名僧,不過廣蓮寺規矩深嚴,不留女客過夜。」
她微頓,「廣蓮寺的後山倒是有座女廟,叫顯慈庵,庵主妙蓮師太說是明經大師的同門,一心修佛,不迎外客,日常供給香火皆由廣蓮寺供養,這回也是側妃親自發話,妙蓮師太才肯讓凡塵俗世的人進庵。」
顏箏聽罷,心中猶如打鼓,一陣激蕩。
高門大宅內的爭鬥伎倆,她是自小耳濡目染的,所以什麼驚了花神需要祈福擋災的說詞,她半個字都不信。更何況她一個被人販子拐走的人,當初報給王府的生辰八字怕也是捏造的,有沒有那個效用也未可知,但知曉她真實身世的司徒側妃不會不知這一事。
這只不過是司徒側妃要遣開她的一個藉口罷了,聽起來冠冕堂皇,但是只能糊弄涉世未深的無知少女,她不是無知少女,很清楚地知道,司徒側妃這套戲極有可能是因為蕊花夫人的事。
司徒側妃怕只處罰一人難以服眾,便隨意尋個藉口將她打發出去,說是去佛堂持誦半個月,但倘若韓王府不派人來接,她老死在那顯慈庵恐怕也不無可能。
只是司徒側妃又給她那些珠翠首飾……顏箏心裡驟然一抖,猛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司徒側妃的同母兄弟,安慶侯府的五爺司徒錦這兩日便要到了。
她記得司徒錦與她如今這具身體—— 她的姑姑顏真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的感情甚是親密,安慶侯府和安烈侯府也曾有意要讓他們結親。
在她記憶裡,也能隨處找到司徒錦的影子,少年相知,多是些單純美好的回憶。
顏箏想,司徒側妃可以當自己是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不管不顧不理會,連個解釋都不屑給,但她卻害怕司徒錦認出自己後會做出衝動舉止來令韓王府不快。
想通了這關節,她心裡再沒有任何一絲猶豫和擔心。
她一個無足輕重的美姬,明淨堂不會派很多侍衛、嬤嬤跟隨,何況聽周嬤嬤所說,妙蓮師太喜好清靜,顯慈庵很少收留外客,那麼定是不能容忍一大堆婆子、丫頭跟著她的,而這,便是她的機會。
顏箏垂了垂眼眸,帶著些低落和無奈地說︰「既是要為側妃祈福,我又怎會推脫?側妃掌理王府,身子金貴,絕不能有何閃失,癸亥年辛酉月出生的人既只有我一個,那箏箏自是責無旁貸的。」她接著問道︰「不知是何時出發,我該準備些什麼?」
周嬤嬤說︰「為側妃持誦的事定然是越早越好,二門上已經套好了車,等會我便讓冬杏送妳過去。」
她頓了頓,又囑咐道︰「庵堂清靜,也不必妝扮,姑娘只管撿著素淨的衣裳帶兩身便好,妙蓮師太瞧在側妃面上,只准帶一個小丫頭跟過去,我想了想,我底下的盞兒為人細緻勤快又安靜,就讓她跟過去。姑娘可覺得還好?」
顏箏不曉得盞兒是哪個,但只跟過去一個丫頭,這卻正中了她下懷。
她想了想,狀似為難地咬了咬唇,終於還是點了點頭,「我都聽嬤嬤的。」
她拄著木拐親自送別周嬤嬤,臨到門口時,還偷偷塞了塊小銀錠過去,壓低聲音懇求道︰「只盼等到了半個月後,嬤嬤千萬要記得在側妃面前多提兩句,等我回來,另有重謝。」
周嬤嬤毫不客氣地收了銀錠,臉上又恢復了一慣波瀾不驚的神色,她淺笑著拍了拍顏箏的手,「妳放心,側妃做事從不出疏漏,她一言九鼎,既說了是半個月,那半個月之後,老奴親自在冬院迎姑娘歸府。」
在顏箏殷切的目光裡,她轉過身去,嘴角浮現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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