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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薇 /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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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38603

《貴女不安於室》卷三(完)

定 價: NT$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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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會員價: NT$188

出版日期:2017年八月09日週三

瀏覽人次:1666

富貴親事臨門,別人求之不得,只有她愁眉苦臉──
當回安烈侯千金,顏箏奮鬥的目標只有一個──讓所愛的人都能幸福,
首先是讓前世的娘親安雅公主遠離渣夫顏朝,避免重蹈遭冷落黯然逝世的下場,
於是她憑著射狐解救公主的機會,順利成為安雅公主的好姊妹,
再讓公主撞見顏朝被假白蓮表妹迷惑的糊塗樣,徹底掐斷兩人的紅線,
她的聰慧連公主的兄長景王和母親賢嬪也另眼相看,賺得兩大靠山,
不過最叫她高興的,莫過於與心愛的雲大人再度重逢,
他不計較當初她負心逃離北府回京,更選擇相信她有苦衷,讓她感動不已,
而有他這個護花使者在,她相信扭轉自家遭滅門的計畫能更加順利,
但眼前面臨的難題,是她爹爹打算把她許配給世交的司徒五郎為妻,
聽說有其他男人覬覦她,他臭臉歸臭臉,吃醋歸吃醋,依然帥氣表明會幫她擺平,
他還打算讓人上安烈侯府求親,杜絕她再被其他蒼蠅纏上的可能,
誰知事情還沒辦好,安雅公主就神祕地來探問她對景王的想法如何,
更有傳言說她是景王王妃的理想人選,不過這樁好婚事她可沒膽子消受,
她家雲大人連謀逆都不怕,與他爭老婆下場有多可怕,景王知道嗎……

嚐鮮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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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侯府新來的小姐
十一月的皇城,大雪降下,已經十分寒冷。
顏箏裹著厚厚的白狐狸毛斗篷坐在廊下看雪,這場雪從前夜開始下,到今晨剛歇,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將安烈侯府秀春閣的青石地板遮了個嚴實,並這院子裡的花木也都看不出本來樣貌。
侍立在一旁的丫頭喬木嘟囔道︰「往年若是下雪,這個時候也不過飄些雪珠子,也不知道今歲是怎麼了,初雪就下得這樣厲害。」
正在院中帶著婆子艱難掃雪的荇草噘著嘴附和,「是呀,我長到那麼大,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她不由抱怨起來,「從前我在三少爺院裡當差,碰到積雪,哪裡需要自個動手?夫人那裡早早就派了人過去,三少爺還沒有起身呢,就將道路給清了出來,偏偏這回夫人說什麼各人自掃門前雪。」
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還不是見二小姐是新來的,夫人心裡不耐煩嗎?」
侯爺三個月前從外頭抱了一個病得奄奄一息的女子回府,一來就直接安置在自個兒的書房,人人都以為府裡又要多一位得寵的姨娘了,誰知道過些日子那女子病好了,侯爺卻交代下來,這位以後就是府上的二小姐。
原本大家心裡都在嘀咕,無端端的來了一位二小姐,也不說是什麼來歷,簡直可疑。
可後來二小姐露了臉,容貌與從前得了急病過世的大小姐有八九分的相似,眉目之間有侯爺的影子,顧盼之間又與大少爺頗為相像,大家心裡便都明白,這或許又是侯爺當年在外頭留下的風流債。
按說安烈侯府多了一位小姐,原也不是什麼壞事。若是將來造化好,嫁了一位有能耐的姑爺,對娘家兄弟也是個助力,若是福薄命淺,嫁的夫君不顯,那也只是多送了點嫁妝,對夫人來說,損失不了什麼,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自從這位二小姐進門,夫人臉上的笑容就少了許多。
下人們最會揣摩上意,主母不喜這位新來的小姐,他們也就態度輕慢,反正侯府的後院是夫人掌理,只要不做得太過,侯爺可不管後頭的事。
荇草不耐煩地想,她真是倒楣,聽說夫人要提拔個一等丫頭撥到秀春閣,原以為是一份好差,巴巴地請了老娘從中爭取,好不容易被選上了,誰料到這位竟不受夫人待見。
這兩三個月來,一應供給,上頭總是拖拖拉拉,剋扣著不給,就算勉強領回來了,也總要受一肚子氣,這也算了,每回她出門總要被原先交好的姊妹嘲諷一番,而那些與她有舊日恩怨的,哪個不是陰陽怪氣地為難她?
從前在三少爺院子裡時,她雖只是二等丫鬟,可到哪裡不是受人客客氣氣地對待?從來只是她欺負別人,哪裡有這樣被別人欺負過的時候?
地上積雪難掃,荇草心裡越發煩躁,不由得用腳踢開零星的積雪,「夫人不待見小姐,連帶著這秀春閣的婆子丫頭全都沒有臉面,我去掃灑庫房借幾個雪鏟子,那些勢利眼不肯借也就罷了,還奚落了我好半天。」
一邊抱怨著,她腳下踢得越發用力,「可這雪都黏在地上了,只用掃帚怎麼可能清得掉?那起子逢高踩低的小人,這是藉著欺負二小姐來奉迎夫人呢!」
這話雖然是實理,可從荇草口中說出來卻是僭越了。她區區一個下人是萬萬沒有資格說夫人的不是,若是傳了出去,肯定得被刮掉一層皮,連帶的對二小姐也不好。
喬木連忙咳嗽兩聲,「荇草妳胡說什麼,讓妳幹活妳就幹,不樂意就回來吧,說這些沒意思的做什麼?」她訕訕地轉頭,對顏箏恭敬地問︰「小姐站著久了,要不要回屋喝幾口熱茶暖暖身子?」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不聲不響的二小姐總能讓她無端端地感到敬畏。
這三個月來,二小姐從來沒有衝著她們發過火,她也很少笑,說出來的話不冷不熱,表情永遠淡淡的,像是懷了深重的心事,可她自有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威儀,那像是天生的,絕不是一個養在外頭的小姐能夠有的風姿。
顏箏目光微斂,不斷摩挲著手中的手爐,「不必了,妳若覺得冷就回屋子去吧,我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她抬了抬眉,衝著仍自憤憤不平的荇草低聲說︰「既然這雪難掃,那便不掃了吧,等出了太陽就能化開的,何必多費這些力氣?」
荇草倒是一愣,「真不掃了?」
顏箏衝著荇草笑了笑,「妳想掃便掃,妳若不想,那便不掃唄,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她頓了頓,目光忽地一深,「我這個人不大樂意勉強人,妳想怎麼做,全憑自己心意吧,若是覺得我這裡不好,妳怎麼來的也自可怎麼回去,我是不管的。」
這溫溫軟軟的一句話,像極了一個沒有主見、常年受人擺布的軟弱主子會說的話,可不知道為什麼,荇草卻覺得一陣寒意,她忙噤了聲,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低下頭重新拿起掃帚,將全副心神都放在那難纏的雪塊上。
喬木聽了也是心中一震,她皺了皺眉,望著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好整以暇地看著蒼茫景色的二小姐,眸光裡閃著若有所思的神色。
荇草人不壞,做事也勤快,就是常常嘴上沒把門,但她是侯府的家生子,老子和娘都有幾分體面,旁人看在這點上,素來對她有幾分縱容,以至於她性子耿直,受不得一絲氣,這才有幾分驕狂。
她從前一直過得舒坦,如今費盡千辛萬苦謀到了秀春閣一等丫頭的地位,卻與料想中差距甚遠,難免會有些憤懣,又以為二小姐的性子綿軟好拿捏,這才越發看不起自己的主子。
不過喬木卻與荇草不同,她比荇草年長一些,但因自小受打壓,性子便謹慎些。在她看來,二小姐是由侯爺親自抱回府的,又在侯爺的書房待了半個月養病。
侯爺的書房那是什麼地方,連夫人也不許踏入半步的,可見侯爺對二小姐的重視。
再者,自從二小姐到了秀春閣後,侯爺仍時不時地尋她過去說話,令夫人越發不喜二小姐,如臨大敵,約莫也是因為如此。
不論二小姐的出身到底怎麼樣,她是侯爺的親生骨肉這是毋庸置疑,而侯爺對她亦定是看重的,否則以夫人這些年來的經歷,她萬萬不會將自己的不喜表現得如此明顯。
從前的大小姐也是侯爺外頭的女人生的,在外面養到四歲才進侯府,當時夫人是怎麼做的?她將大小姐視為親女,幾乎可以說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平日裡一應供給都挑最好的給大小姐。
後來大小姐得急病沒了,夫人哭成了淚人,在侯爺面前直責怪自己照顧不周,若不是還有兩位少爺在,看她那意思,只怕要以死謝罪了。
再來是先夫人盧氏娘家庶妹留下的孤女,表小姐秦月娘。
若是先夫人還在,那許是不一樣,可如今府裡當家的是夫人,不過是看著大少爺的面子才收留的這位表小姐。
秦家不過是小門小戶,遭逢家變,父母皆亡,只有一個兄長投了軍,親族裡無人可依,她母親不過是盧家一個庶女,在家時原本就不大受人待見,如今死了,盧家的人誰又肯平白養著這孤女?
何況盧家早就敗落,如今當家的並不是當年先夫人的兄弟子侄,而是隔了房的,原本家中日子就過得艱難,又不怎麼親近,盧家的人只好將這表小姐推到安烈侯府來。
夫人連這位表小姐都欣然接受,還當做正經的侯府小姐禮遇著,若不是因為其他理由,她又怎會對二小姐沒有好臉色?
須知,二小姐再受侯爺疼愛也不過只是個庶女,哪怕侯爺要求寄在夫人名下,成了名義上的嫡女,可她十四歲才到侯府,這滿皇城誰人不知?真的假不了,可假的也真不了啊。
將來她若是有造化,能得一門好親,那對娘家兄弟也是一份助力;將來若是福薄緣淺,過得不如意,那夫人也不過就是陪送一副妝奩,不值當什麼。
不論怎麼看,都是一份穩賺不賠的買賣。
喬木想,能讓夫人如此忌憚的二小姐,一定不會是個平常人,跟著她,說不定還能有一份意想不到的造化呢。
她這樣想著,面上的神情便越發恭謹。



顏箏前世時受的是太子妃的教養,她知道怎樣才能馭下,是以不慍不火的兩句話,便讓這兩個丫頭一聲不吭,她倒也是滿意的。
來皇城快有三月了,雖然表面上日子過得平淡,但內裡卻在如她所願的那樣,徐徐前行。
顏箏回想那日,她與阿雲在斷頭崖前訣別。
那時,她真的沒有想到會在氣怒之下將那三枝箭齊齊射出,等她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已經晚了。
她在最後的關頭將準頭往右邊偏了一些,發箭的力道也稍遜一籌,只要阿雲稍稍讓過身子便可以躲過這一箭,就算不幸被射中,也不會傷及命脈,可他竟沒有躲。
直到此時,她只要稍微閉上眼,眼前就會出現當日情景。
她試著想像他面具後面那張絕望失落的臉龐,還有那目光裡的孤冷與寂滅,他像是故意要在她心上留下這樣的印痕,所以才不躲不閃地迎著那三枝箭而立。
他中箭後,胸前的血慢慢滲出來,浸濕了深紫色的衣襟。
她隔得那樣近,能看清血水流過的紋路,雖然看起來好像是不小心沾了水漬,可她心裡知道,他受傷了。
當他從馬上跌落的那一刻,她心裡懊惱得要死,痛得幾乎無法呼吸,若不是司徒錦緊緊攥著她,她恨不得也從馬上跌下來,就此死了才好。
後來,她雖然順利地離開了北府,卻還是因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而生了一場大病。
從平州府到皇城,她病了一路,喝了多少藥也沒有用,司徒錦費了好大的功夫,也只是吊著她一口氣。
她高燒不退,反反覆覆地病著,一直到了皇城南郊安烈侯府的別莊慶春園。
司徒錦怕自己露面惹人懷疑,只好狠下心將顏箏扔在慶春園門口,恰好那日顏緘從別莊出來,見著了垂死的她,大驚失色之下,抱著她便往安烈侯府跑。
在顏緘請了最好的太醫,用了最好的藥,顏箏的這條命才算是保住了。
高燒退後,顏箏謊稱自己名叫箏箏,是江南陳州容氏之女,母亡後來京尋父,雖沒有什麼信物,卻能報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顏緘年輕時風流倜儻,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女子為他黯然神傷,有月姬這樣的風塵奇女子,自然也有好人家的女孩子。
十四年前,顏緘替恆帝辦差時經過陳州,與當時的陳州府尹容世行頗為投緣,在陳州府尹的官邸盤桓了月餘。
容世行原有意要將女兒嫁給少年英才的顏緘,但後來知曉顏緘早年就與盧氏女訂親,只好作罷。
他也算一方大員,便是再愛重這位才子,也萬萬沒有讓自己的女兒給人做偏房的道理。
可該來的緣,哪怕是孽緣,也躲不過去的,容世行的小女兒霓裳還是被顏緘的才貌折服。
顏緘在皇城風流慣了,對於女人向來是來者不拒,容霓裳一個江南佳麗,出落得溫婉動人,他本就有七分歡喜,又怎麼捨得讓佳人傷懷?一來二去,兩個人便漸生情愫。
某個雷雨夜,容世行不在,顏緘便摸上了容霓裳的香閨,成就了一段情緣。
江南的差事遲早要了結,一晃眼,兩人便面臨分別的時刻,彼時顏緘答應回頭便與盧氏女退婚,迎娶容霓裳。
可風流慣了的他,甫一回到皇城便被傾城絕色的月姬迷花了眼,早就將容霓裳忘在了腦後,等他再想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顏氏族人的操持下和盧氏成了親。
後來,顏緘到底還是念在容世行曾經對他如此禮遇的分上,悄悄派人去陳州打聽了一番,但容家門庭嚴密,只曉得他家新近嫁了女兒,也不知是哪一個,倒不像是發生過什麼大事一樣。
他私心裡便以為,就算容霓裳被他破了身子,可是陳州府尹的女兒,到處都有人搶著要,也許她早就嫁了別人,既然他與她各自都成了親,又何苦還將從前的事翻出來,徒惹人不快?是以,他徹底將這段心事放了下來。
又過了幾年,容世行被人牽連犯了事,容家便徹底淡出在顏緘的視野裡。
直到景和十年時,有一回顏緘無意中遇到一個陳州來的官員。
那人原在容世行手下當過副手,後來容世行犯了事,他卻不知道攀附了何人,剎時風生水起,反成了陳州府尹。
他談起容家這樁舊事,顏緘這才曉得,原來當初容家發現容霓裳婚前不貞,暗結珠胎,即使容世行將她打得半死,她都不肯說出姦夫是誰。
容世行氣憤不過,原想打死了她,但到底是素日疼愛慣了的女兒,心中終究不忍,只好匆忙挑了手下一位頗有前程的侍衛頭領,將女兒嫁給了他。
那侍衛頭領為了前程,不得已娶了容霓裳為妻,可任誰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帶著別人的野種嫁過來的,心裡也不會暢快。
於是,當容世行得勢時,他自然不敢對容霓裳如何,只將她當成一尊佛一樣供著。後來容世行失了勢,是他頭一個告發了容家,最後容家被抄家發配,其中也有這位侍衛頭領不小的功勞。
等容家犯了事,侍衛頭領便一不做二不休,一紙休書將容霓裳休棄,連帶著那才五六歲的女孩兒,一併趕出了家門。
恰巧那年陳州罕見的發了大水,沖毀了不少田地,有人看到這對母女被洪水捲走,再也不知所蹤。
從前祖父喝醉了酒,總是要提起那段舊事。
雖然他自認是風月場上的老手,卻是風流男人中的君子,就算招惹過良家女子,可那些女子願跟他的,都被他納入府中成了妾室,不肯當妾的也發送了足夠的銀兩,將她們託付了好人家。
除了月姬是性子太強,自個兒要離開的,但她離開之前,他也曾許諾要迎了她,讓她當個姨娘。
唯獨對容霓裳,他自覺虧欠良多,若非當時他沒有把持住,要了她,後來又失信不能娶她,否則以她陳州府尹愛女的身分,嫁個好人家完全不是問題,就算後來容世行犯了事,可禍不及出嫁的女兒,她也不至於落到後來這樣淒慘的境地。
更何況,她還替他生了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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