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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38702

《閨秀不從夫》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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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17年八月09日週三

瀏覽人次:1411

傅沅的侯門嫡女生涯可用一句話總結──總有刁民想坑姑奶奶!
她順利跳過薄情郎表哥這一大坑,不想後頭還有宋淮硯這大野狼等著她,
明明兩人見面的次數一隻手數得完,他卻已經認定她不肯放手,
她陪祖母到寺廟小住,也能巧遇他的祖母和娘親,
隨便往庭園裡一逛,又被他放話要她乖乖等著嫁給他,
在她看來,這註定涉入皇宮是非地的傢伙根本是妥妥的天坑,
再說他那王妃娘親特別不待見她呢,甚至早相中侄女來當這二兒媳,
姑娘她可不是武松,明知山有虎,躲到天涯海角也得躲,
無奈再大的本事都比不過人家搬出太后來做主,她終歸是嫁定他了!
好在接受這事實後,她漸漸也發現他其實是個挺不賴的良人,
譬如他對她的事很上心,當她過府做客,他娘親給她臉色看,他會跳出來挺她,
他祖母刻意命她給他更衣,他嫌她手腳笨不如自己來,其實是顧慮她臉皮薄,
當她被孽奴陷害差點被上家法,還是他贈送的御賜免死牌助她逃過一劫,
只是縱然傍上了他這座大靠山,她待嫁的日子也不太平,
三姊姊提醒她,繼母密謀想下毒除掉她,隨之當年她母親之死也浮上檯面……

嚐鮮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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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姊姊出嫁
離了園子,傅沅帶著懷青一路回蕙蘭院。
萬嬤嬤見著兩人回來,忙叫人端冰鎮的梅子湯來,「姑娘怎麼去了這麼久?外頭天熱,姑娘一路回來頭上都出了汗,喝碗梅子湯去去暑吧。」
傅沅點頭,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梅子湯,幾口喝了,又叫人給懷青拿一碗來。
等到萬嬤嬤出去傳飯,懷青才忍不住問道:「姑娘可是得罪過那南陽王府的二公子?」問這話的時候,她的眼中帶了幾分擔心和不安。
方才在園子裡,她一直提著心,不知道姑娘為何要躲著宋二公子,後來見著宋二公子和姑娘說話時的語氣,心裡覺得古怪,再想起那打碎的硯臺,便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聽了懷青這話,傅沅愣了一下,不知是該搖頭,還是該點頭。
見自家姑娘臉上的神色,懷青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不等傅沅開口,又出聲道:「姑娘既得罪了他,往後還是離他遠些,方才奴婢瞧著宋二公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姑娘別被他欺負了才是。」說著,她又想到自家姑娘頭上戴著的那支羊脂玉水仙花簪子被那人拿去了,更是擔心,「姑娘的簪子被宋二公子拿走了,這可怎麼好?宋二公子也太輕浮了。」
想到這,懷青頓時變了臉色,「都是奴婢不好,不該提議姑娘去逛園子的。」
傅沅搖了搖頭,「這事不怪妳,他是世家公子,品性周正,想來不會做出那些事來的。」
對於這事,傅沅雖也覺得有些不妥,卻不怎麼擔心。根據她在夢中所瞭解的宋淮硯,性格雖叫人琢磨不透,又最是陰狠毒辣,卻不屑於拿這種東西壞了她名聲的。
懷青聽著自家姑娘的話,心裡很是懷疑,宋二公子若真是個品性周正的,怎麼會這般輕浮地拿了姑娘的簪子?
正說著,萬嬤嬤就帶了幾個丫鬟魚貫而入,將飯菜擺在桌上,「姑娘定是餓了,快用飯吧。」
傅沅站起身來,走到桌前坐下。
因是夏日,飯菜都是清淡可口的,冰糖銀耳、春筍玉蘭片、桂花魚條、花香藕、薑汁白菜、龍井蝦仁、清炒蘆蒿、藤蘿餅和什錦蜜湯,另有一碗白米飯。
許是方才蹲了太久又被嚇著了,傅沅這會兒真的餓了,拿起筷子用餐,一會兒功夫便吃完了一碗米飯,桌上的菜也用了不少。
萬嬤嬤見她胃口好,臉上露出笑容,「姑娘許是愛吃這些菜,等明兒再叫膳房的人照著單子做。」
傅沅不好意思地笑了,「嬤嬤別在這陪著了,也去用膳吧。」
萬嬤嬤抿嘴一笑,才要開口,就見著碧竹從外頭進來。
碧竹上前幾步,走到傅沅跟前小聲道:「姑娘,方才奴婢去膳房的時候正好見到五姑娘身邊的丫鬟秋靈,不知怎麼,她腫了半邊臉,眼睛也紅紅的。」
「秋靈?」傅沅對這個丫鬟沒什麼印象。
萬嬤嬤解釋道:「這秋靈原先是在沉香院伺候的,後來才到了漪瀾院。論體面,平日裡比大丫鬟代梅還要強上幾分。」
聽了萬嬤嬤這話,傅沅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若真是如此,秋靈怎麼會挨了打?除了傅珍這個主子外,還有誰敢對她動手?秋靈原先伺候過黎氏,對於母親撥給自己的丫鬟,傅珍怎麼會絲毫不顧母親的臉面,就打了秋靈耳光。
「妳去打聽打聽,看看是怎麼回事。」
碧竹回道:「奴婢私下打聽過了,今兒個一上午,五姑娘只去了太太的沉香院,聽說回來就嫌秋靈倒的茶太熱,揚手打了她一個耳光。不僅如此,還叫秋靈罰跪在院中,好些人都看到了。說不準,是太太因著什麼事情訓斥了五姑娘,五姑娘心裡不舒坦,就將火都撒在了秋靈的身上。只是五姑娘平日裡雖然驕縱些,卻從沒這般不顧太太的臉面,發作起下頭的丫鬟過。」
傅沅點了點頭,思忖片刻才道:「先別去打聽,看看太太知道了會怎麼做。」
依著傅沅對傅珍的瞭解,傅珍這番舉動很可能是故意的,並非沒考慮到黎氏這個母親。若真是這樣,就是傅珍和黎氏因著什麼事情生了嫌隙了。
正如傅沅所想,傅珍責罰秋靈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黎氏的耳中,黎氏先是一愣,隨即便生出幾分怒意。
「秋靈在我跟前伺候了那麼些年,最是穩重,她是為了什麼事情責罰秋靈?」
回話的丫鬟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太太的臉色,遲疑了一下才小聲道:「是因為秋靈姊姊給五姑娘倒的茶熱了些,五姑娘才生了氣。」
這話說出來,黎氏當即愣住了,似乎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當即就將手中的茶盞砸在地上,頓時茶水四濺,茶盞碎裂灑了一地。
「荒謬!」
屋子裡的丫鬟、婆子見太太動怒,全都變了臉色,低下頭去,生怕太太遷怒到自己頭上。
陶嬤嬤在一旁,使了個眼色叫回話的丫鬟和其他人退下去,屋裡只留她自己和黎氏兩個人。
「太太寬心些,許是她們不知道秋靈犯了什麼錯……」
陶嬤嬤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黎氏打斷了,「便是秋靈真的犯了錯,也犯不著打她的臉,還將人罰跪在外頭,她哪裡還將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黎氏對這個女兒本就不大親近,加上她最是好臉面,便越發生氣。
見太太這樣生氣,陶嬤嬤在心裡歎了口氣,又勸道:「您就當五姑娘耍脾氣,她還未及笄,說到底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太太叫她過來,說說她就是了,別生氣傷了自個兒的身子。」
陶嬤嬤寬慰了許久,才扶著黎氏坐下來,又叫人進來將碎了一地的茶盞收拾乾淨,重新上茶。
黎氏喝了幾口茶,才對陶嬤嬤道:「妳派人去叫她過來,我倒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陶嬤嬤點頭,當即叫了個丫鬟去漪瀾院傳話。
只一會兒功夫就見著那丫鬟回來,她卻是回道:「回太太,奴婢去時五姑娘已帶著代梅去寧壽堂給老太太請安了。」說完,她便低下頭去,不敢吱聲了。
府裡人人都知道老太太不喜歡五姑娘,而五姑娘性子傲,平日裡也不像其他姑娘一樣巴結奉承老太太,今兒個五姑娘前腳責罰了秋靈,後腳就去給老太太請安,不由得叫人多想。
黎氏聽了那丫鬟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眼中亦是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寧壽堂中,周氏看著跪在下頭,哭得雙眼通紅的傅珍,重重歎了口氣。
因黎氏的緣故,她對這個孫女兒一向不大喜歡,可再怎麼說,她身上流著的也是傅家的血。
這回黎氏這個生母,著實過分了些。
「好了,妳起來吧,哭有什麼用?」周氏看了傅珍一眼,又轉頭對丫鬟若蘭吩咐,「妳帶著五姑娘去後頭洗把臉,重新上個妝。」
若蘭應了一聲,上前對傅珍福了福身子,扶著傅珍站起身來,朝裡間走去。
周氏等傅珍進了裡間,才皺了皺眉,對著一旁的衛嬤嬤道:「這一個個的,都不叫人省心。」
衛嬤嬤寬慰道:「五姑娘知道這個時候來求您庇護,便還是有自己的主意的。二太太不上心,您往後得空多指點五姑娘一些,想來五姑娘經此一事後就懂事了。」
衛嬤嬤也沒想到五姑娘今兒個會突然過來給老太太請安,剛一進門,她就跪在地上哭,問老太太當年二太太生產的時候是不是傷了身子,因著這個緣故,二太太才不像尋常的母親一樣對她親近。
黎氏當年生產傷了身子的事情,府裡人人都知道,只是沒人敢在傅珍跟前嚼舌根,所以傅珍並不清楚,如今驟然在窗外聽到那些話,受不住,就哭著來了寧壽堂。與其說是訴說委屈,倒不如說是求個靠山,叫老太太庇護她。
周氏聽了衛嬤嬤的話,半晌才開口道:「我這些年精神也不大好,哪裡能親自教導她。若是個孩子便罷了,她現在都十歲了,性子早就定了,骨子裡和她娘一樣,做事不管不顧,看著是厲害些,其實到頭來害的都是自個兒。」
周氏說的是黎氏這些日子和傅呈修疏遠,故意將謝氏的嫁妝奪了去,搬到沉香院。不僅如此,還處處難為有孕的何氏。
衛嬤嬤聽出周氏話中的意思,明白老太太是不想庇護傅珍這個孫女兒,想了想就開口道:「這都是想得到的,黎氏雖自幼養在太后宮中,可宮裡頭皇子皇孫那麼多,太后哪能顧得上她一個外人。說是看重,不過是吃穿用度比照公主的分例罷了。實際上,真正照看黎氏的還不是那些個乳母和嬤嬤,那些人手段是有,可若真計較起來,不過都是虛張聲勢,仗著身分和體面行事罷了。
「您既然這麼想,老奴倒覺得這樣也好,任黎氏鬧騰著吧,太后這些年身子不大好,等到她沒了太后的庇護,您便可藉著黎氏這些年做的事情,叫她到佛堂裡吃齋念佛去,省得在跟前礙眼。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五姑娘性子不好,都是黎氏自己不上心,誰都怨不到您這個當祖母的身上。」
衛嬤嬤的話才剛說完,就見若蘭領著傅珍從內室走出來,當即止住了話語。
周氏將衛嬤嬤這一番話聽到了心裡去,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等傅珍走到跟前,她才開口道:「妳且回去吧,這事情妳心裡委屈,但也要體諒妳母親才對。母女之間,哪裡能真有什麼仇怨,好好說開了才是。」
傅珍臉色驀地蒼白,身子也微微顫抖著,眸子裡全都是淚水,還有一抹掩飾不住的怨恨。
周氏將她眼中的這抹怨恨看在眼中,心底最後的一絲不忍也沒了。這樣一個孫女兒,哪裡能比得上婭丫頭,虧得還是正經嫡出,在她看來,甚至還比不過蓉姨娘所生的三丫頭。
傅珍緊咬著嘴唇,好半天才福了身子,道:「孫女兒告退。」
從寧壽堂走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蒼白,背卻挺得筆直。她心裡從來沒有這樣恨過,恨母親、恨周氏、恨所有將她推到這個境地的人,尤其是傅沅。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她雖不得祖母喜歡,母親也不大和她親近,可她還是那個可以任性、想要什麼都能和母親說的傅珍,誰知自打傅沅回了府裡,一切都變了,變得那麼不堪。
「姑娘。」代梅滿是擔心地喚道。如今這個時候,她也慌了心神,不知該怎麼辦。
姑娘責打了秋靈,惹得太太生氣,這會兒老太太又不肯庇護姑娘,往後在府裡的日子,姑娘該怎麼過?一想著這些,代梅後背就一陣發涼,不知道自己跟著姑娘還有沒有出路。
傅珍轉過頭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叫代梅忍不住瑟縮一下,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陪我去看看母親吧。」
「是。」代梅遲疑了一下,小聲應了,就陪著傅珍回沉香院。
她心中惴惴不安,這個時候太太怕正在氣頭上,不知道姑娘過去會是個什麼局面。太太向來對姑娘不大上心,未必能像尋常的母女一樣,只要姑娘說幾句好話就肯原諒她。
更何況,姑娘之前的做法,是毫不掩飾地打了太太的臉面。
相較於代梅的忐忑和緊張,傅珍面上卻平靜得很,沒有人看到她眸子裡有種嘲諷和不屑。
只一會兒功夫,兩人就到了沉香院。
門口的婆子見傅珍進院子,眼中閃過詫異,忙挑起簾子進去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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