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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40902

《嬌妃養成》卷二

定 價: NT$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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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會員價: NT$188

出版日期:2017年十月03日週二

瀏覽人次:718

在戚玨偷天換日的計謀下,沈卻順利成為他的小妻子,只覺得每日幸福滿點,
雖然他會要求她勤練字、不許她多吃糖,可她知道相公都是為了她好,
當她過生日時,他也會別出心裁地送了滿屋子她的畫像以討她歡心,
甚至愛屋及烏地出手幫她哥免除牢獄之災,打點她哥去軍營歷練,
像這樣的好相公,她是打定主意賴一輩子,誰來搶也不讓!
那蕭如箏自恃是他的表妹,長得再天仙、多才多藝,比她更有女人味,
她也沒在怕的,誰叫她只要嘟嘟嘴、皺皺眉就能把他的目光全搶走呢,
就算蕭如箏想使爛招來個溺水倒貼良人,他也不上當,只和她在岸上看好戲!
唉,她一心盼著快快長大,和他當真正的夫妻,從此互相扶持,
可是戚玨懷著的祕密越來越多,讓她越來越看不透,
聽別人說他極可能勾結外敵,圖謀不軌,她能沉住氣,
得知他對她下毒,她雖震驚不已,卻還想聽聽他的解釋,
誰知他不僅不辯解,在她賭氣要走時也不攔,事後更派人送來休書和私產,
直到她發覺不對勁,方知他是捲入大禍才要順勢逼她離開……

嚐鮮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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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過生辰
馬兒一路狂奔,載著沈卻和戚玨回到了沉蕭府。
王管家像往常一樣站在院門口,瞇著眼睛笑得恭敬而慈祥。
魚童從遠處走來,立在王管家身旁,那張十來歲孩童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睛裡倒是略帶滄桑。
「姑娘!」囡雪、綠蟻和紅泥都提著裙角,小碎步跑出來,欣喜地迎接沈卻。
戚玨跳下馬車,要把沈卻抱下來,沈卻急忙蹙著眉,連連搖頭,她眼裡藏著委屈,臉上還帶著點尷尬。
瞧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戚玨上前靠近她,問道:「妳怎麼了?」
沈卻傾斜身子,一雙手攀在他的肩上,小腦袋湊過去貼在他的耳朵旁小聲說:「先生,我……我裙子好像……好像又髒了……」話一出口,臉上瞬間一片緋紅,低垂著眼,再不敢看戚玨的眼睛。
戚玨瞬間懂了,他脫下外衣披在沈卻的身上,用寬大的衣服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他再次伸出手將她抱下馬車,不過沒有把她放到地上,而是將人打橫抱在懷裡,直接往府裡走。
沈卻整個人縮在戚玨的懷裡,臉埋在他的胸口,更恨不得扒開他的衣襟,將臉藏進去。
「是大姑娘了,以後就要自己算好日子,在我面前也就罷了,以後可不許在外頭出了醜。」戚玨一直把沈卻抱回屋,還沒放下她,就輕聲勸誡著。
「先生你別說了,我不聽、不聽!」沈卻捂著耳朵,在他懷裡搖晃著小腦袋,顯然有些惱了。
戚玨知道她是害羞極了,也不再多說,拍了拍她的頭,說:「好了,好了,不說了。」
他將沈卻放下來,又招丫鬟進來伺候著。
在戚玨出去的時候,沈卻偷偷看了一眼,心裡懊惱得很,怎麼第二次來月事又把先生的衣服染髒了,真是……太丟人了啊!
她懊惱得不行,暗暗下定決心,下個月絕對不丟臉!可是事實上,或許因為她年紀小的緣故,每個月月事的日子竟是不準,接下來的兩年不知道染紅了多少件戚玨的衣衫。
這會兒等重新打理乾淨,沈卻問囡雪,「這幾日妳們去哪了?殷家的人都沒有打探到妳們的消息。」
囡雪搖頭,「那天王管家讓我們上了輛馬車,將我們三個和其他的家僕一起安頓在另外一處宅子,今兒個一早才又將我們送回來。」
沈卻點了點頭,想來幾個小丫鬟也只不過是任憑戚玨安排,並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過了好半天,戚玨都沒有回來。
沈卻皺著眉,問:「妳們說,先生去哪兒了?」
三個丫鬟都搖頭,並不知道。
沈卻又等了很久,眼看都是用膳的時辰了,戚玨還是沒回來。
「姑娘,先給您弄吃的嗎?」綠蟻問。
沈卻搖搖頭,起身要去尋戚玨。
她去了鯉池,去了花房,去了前廳,去了後院的酒窖,幾乎把沉蕭府轉了個遍,最後才想起來書房沒有去過。
沉蕭府的書房與主屋離得很遠,在一片僻靜的竹林裡,平時鮮有人過去,構造也比較奇特,竟是幾間竹屋相連而成,整個淹沒在一片綠色裡。
沈卻踩著竹葉,穿過竹林,就遠遠望見竹屋裡隱隱約約的身影。
「先生,你竟到這兒來了!」沈卻歡喜地奔過去,早把先前的出糗拋到腦後。
幾道黑影瞬間消失,等沈卻跑到竹屋門口的時候,只來得及看見一點虛影,她眨了下眼,假裝沒有看到,她笑咪咪地望著坐在矮桌前的戚玨。
戚玨席地而坐,兩隻手搭在矮桌上,桌子上放著些書信、書籍。
「妳找我?」戚玨抬眼問。
沈卻踱著步子走過來,拉起戚玨放在桌子上的左手,然後整個人鑽進戚玨的懷裡。
她將腦袋靠在戚玨的胸口,有些埋怨地說:「先生,您知道我不舒服還不去看我!」
「知道不舒服,還一路小跑過來?」戚玨敲了敲沈卻的額頭。
沈卻拉住了他的手,兩隻小手將他的手捧著,捏了捏指腹,又將他修長的手指隨意擺弄,竟是把他的手當成了玩具。
戚玨微微無奈,可是瞧著懷中小姑娘含笑的嘴角時,也忍不住勾了勾唇,他始終放在矮桌上的右手,中指隨意在桌上敲了兩下,那幾個尚未潛伏在暗處的人才真的離開了。
沈卻在戚玨懷裡玩著戚玨的手指正不亦樂乎,忽然聽見耳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抬眼,就看見他將一支毛筆遞過來。
她微愣,那支毛筆被戚玨塞進了她的手裡。
戚玨將沈卻微微推起來,讓她坐直身子,握住她拿筆的手,說:「聽說妳在沈家學堂的時候時常被教書畫的先生訓斥,以前沒能好好教妳寫字,便從今日開始教吧。」
戚玨抱著沈卻,圈著她小小的身子,握住她的手,專注地開始寫字。
沈卻望著上好的宣紙上逐漸出現漂亮的字體,開心起來,好像這些漂亮的字兒真的是她寫出來一般自豪!
「先生,為什麼您的字這麼好看?」她回頭望向戚玨。
戚玨眸光不變,薄唇輕啟道:「專心。」
「曉得了!」沈卻瞇了瞇眼睛,甜甜應下。她忽然覺得那些字兒哪裡有她的先生好看,不過她倒是真的靜下心來,回過頭專心寫字。
戚玨握著沈卻的手寫了近一個時辰,直到沈卻的小手快沒了知覺,他才鬆口說了句,「今日就到這兒吧。」
沈卻鬆了口氣,她有些沒力地倚靠在戚玨懷裡,說:「先生,我在沈家學堂時,教我書畫的許先生說曾受過你的提點,是不是真的呀?」
沈卻真的十分好奇,戚玨明明看不見,他是怎麼提點別人的呢?
「哪個許先生?」戚玨隨意地問。
「唔……」沈卻皺著眉想了想,「姓許,名嵐,字……好像是至沉。」
戚玨說:「沒印象。」
「哦—— 」沈卻拉長了音,顯然還在思索。
瞧著她蹙眉凝神的模樣,戚玨說:「世間萬物本就相同,學問與各種領域的造詣更是如此,所謂的提點未必就是一般所說的提點。」
沈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忽然又道:「先生,您都知道我肚子難受,怎麼還拉我寫了這麼久的字?」
「那妳現在還難受嗎?」戚玨好笑地看著她。
沈卻一愣,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肚子裡那股奇怪的疼痛竟然輕了不少。
戚玨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說:「專注,是可以忘記疼痛的。」
「阿卻記下了!」沈卻燦然笑開,她歡喜地轉身,然而她的手裡還握著筆,筆尖劃過戚玨的臉頰,留下一抹墨蹟。
「呃……我、我不是故意的……」沈卻吐了吐舌頭,急忙將手裡的「作案工具」放在矮桌上,然後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討好地望著戚玨。
戚玨無奈地搖了搖頭,輕斥,「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
他本想板著臉,可是望著沈卻那雙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眸,心都快要化了,所以他說這話的時候,最後的尾音低沉,帶著點無奈和寵溺。
沈卻聽了出來,知道戚玨沒有生氣,立刻歡喜地笑起來。
「先生,我給你擦乾淨!」她挺直了腰桿,靠近戚玨的臉,用小小的指腹去擦戚玨臉上的墨蹟,可是那一層薄薄的墨蹟幾乎乾了,竟是沒能擦去多少。
沈卻皺著眉頭,換了個姿勢,讓自己能更靠近戚玨的臉一些,她的眼睛盯在戚玨臉上的墨蹟上,仔細地擦去。
她的氣息撲在戚玨的臉上,癢癢的,她距離他那麼近,戚玨幾度差點伸出手抱住她。
可墨汁若是乾了就極難擦掉,眼看著戚玨的臉被自己擦紅了,還沒有把墨蹟全部擦乾淨,沈卻有點急,她轉過身打量著矮桌,失望地發現茶杯裡一滴茶水都沒有。
戚玨無奈地笑說:「這裡沒有水,我們回去再洗。」
「哦。」沈卻點點頭。
沒有水?她仔細想了一下,然後再次湊到戚玨的臉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臉。
她剛想伸出手去擦濕了的墨蹟,整個人卻被戚玨忽然推開。
戚玨幾乎是一下子站起來,轉過身去,說:「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沈卻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剛剛不小心把墨汁弄到先生臉上的事,先生不是已經不生氣了嗎?難道是嫌棄自己笨手笨腳沒有把墨蹟擦乾淨?應該就是這樣吧,先生最是愛乾淨了。
她起身,繞到戚玨身前,說:「先生,我闖的禍,就讓我給你擦嘛,而且這裡沒有鏡子,你自己擦不乾淨的!」
戚玨忽然問:「妳餓不餓?」
沈卻摸了摸肚子,的確是餓了,好像她來找先生的時候已經是用晚膳的時辰了。
「走了,我們回去吃東西。」戚玨說著,已經先一步往回走。
「先生,您等等我!」沈卻追上去,拉住戚玨的手。
戚玨微微側眼,望著身邊的小姑娘,反手握住沈卻的小手,將她整個手掌都攥在掌心。
戚玨陪著沈卻吃了晚膳,又陪她下了一會兒棋,直到沈卻心滿意足地窩在床上睡著了,戚玨才從她身邊起身,重新來到竹林中的竹屋。
竹屋裡,除了戚玨還有四個人—— 魚童、王管家和掌管隱衛的弦,而另外一個人,是一個年輕的青年,他的眼睛非常小,卻明亮異常,轉來轉去,帶著一股痞氣。
「都處理了?」戚玨問。
弦恭敬地說:「回主子,參與刺殺的人以及那些暗中聯絡的人,所有能查到的人都處理掉了。」說著,他看了戚玨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
「是!屬下覺得……這些人不像是戚玡的人,甚至不像是大戚的人。」弦說。
戚玨點了點頭,說:「是烏和人。」
弦有些驚訝,「竟真的是烏和人,先前屬下只不過是猜測他們並非大戚的人,不能確定是烏和人和炎雄人。」
一旁的魚童開口,「如果真的是烏和人,就絕不會是戚玡的人手。以戚玡的身分是絕不可能和別國沾上關係。」他皺著眉想了想,「雖說咱們的生意在烏和國也有涉獵,可是規模並不大,也一向沒有摩擦。據昨日的消息來看,咱們在烏和的生意還是一切正常的。」
戚玨也想不通他在烏和會有什麼仇人,想了一陣,便說:「王管家,又要辛苦你跑一趟了。既然烏和有未知的可能,我們也只能先探探路。」頓了頓,又道:「你試著將烏和的生意擴大,哪怕移走三成在大戚的財力。」
「是!」王管家心中一凜,作為蕭家的老家奴,他比誰都清楚戚玨口中「三成在大戚的財力」代表了什麼。
戚玨這才將目光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他說:「鞘,做一套完整的機關將整個沉蕭府圍住要多久?而且要在暗處進行。」
鞘咧了咧嘴,笑呵呵地說:「給屬下一年的時間,屬下保準讓整個沉蕭府變成銅牆鐵壁,任何想要硬闖的人,只要啟動機關,絕無生還可能!」
戚玨搖頭,微顯不滿。
鞘求助似地看了一眼弦,弦抱了抱拳,說:「主子,依鞘的實力,三個月足夠了。」
「你!」鞘跳起來,要不是估計自己打不過弦,早就一拳轟了上去。
「六個月,最遲六個月。」戚玨說。
鞘這才收起了嬉皮笑臉,略一琢磨,咬牙應下來。
戚玨忽然勾了勾嘴角,說:「如果讓你做一套機關,囊括整個鄂南城呢?」
鞘張大了嘴,結巴地說:「您、您……您一、一定是開、開開……玩笑的吧?」
「你就當是說笑吧。」戚玨起身出了竹屋,往回走。
穿過青綠的竹林,他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收起來。
這次刺殺實在太突然了,前世沒有烏和人對他出手的事,而他潛伏在整個鄂南城的探子事先竟是對此事一無所察,這種對未知危險毫無掌控的感覺他並不喜歡,也許從他娶了沈卻,打破前世的軌跡時,未來的發展也悄悄發生了變化。看來,他原本準備的那些並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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