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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2101-2102

《蔣門千金》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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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12年三月21日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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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2101《蔣門千金.上》
母親和外婆都是天生超級好命女,蔣白卻不是,
小時她體虛,為保住小命,只好從此隱藏性別當男娃,
可哪曾聽說有男娃早晨練武,夜媮棱o穿針引線學繡花的?
所幸她雖命苦,天生有才卻藏不住,扮男娃也能扮出好成績,
比文比武贏了鄰國的小王爺,博得文武雙全之名不說,
還因俊美無雙,翩翩風姿,深獲眾家千金青睞,
又讓禮部選去參加折花郎大選,躋身未來駙馬候選之列。
等等,她可是女娃,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藍海E2102《蔣門千金.下》
她過去著男裝受同伴敵視,被嘲笑是娘娘腔,內心多鬱卒,
現在換回女裝,變成男女通吃,各家求親的搶手貨,行情超級好,
只是她的煩惱同樣不少,求親對象全是顯貴,答應誰都不對,
偏偏皇帝帶著太子,太后催著福王爺也湊一腳提親,
蜀郡王大戰新科探花郎,表兄弟相爭一女,撕破臉太難看,
太子槓上福王爺,雙方靠山太強大,令她壓力好大,
幸好她天資聰穎,出一道難題來解決──誰入贅就選誰!
誰知那福王爺竟欣然答應,但他可是堂堂親王,入贅……真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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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留下買路糖

堪堪入夏,將軍夫人尚婕便叫大丫頭穗香帶人往庫房塈銗X好些衣料,請裁縫來量衣,給府堣U人各做兩套夏裝,又帶人上綢緞鋪,買回時新的料子,領著繡娘一起動手,想親自給幾位小孫子做新衣。
繡娘笑道:「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忙著照看哥兒,鎮日不得閒,夫人還得操勞這些事兒,真是辛苦呢。」
因尚婕大兒媳賀圓去年又產下一位哥兒蔣庭,自然騰不出手管家,二兒媳陳珠產下蔣青蔣棕兩位哥兒後,如今肚子堣S有了,更加勞動不得,不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尚婕只笑笑道:「多子多福氣,她們多生幾個,我再忙也願意。」
她們看著衣料,桃紅嫩黃的顏色很是好看,尚婕不由得嘆道:「這兩種顏色若是穿在姐兒身上,那該多顯眼啊!可惜府堸艉@的一個姐兒扮了男娃養,如今只能看看青哥兒他娘能不能生下女娃了。」說話間,尚婕挑出玫瑰紫蓮花紋的一疋布料道:「這個顏色還可以,就給玄哥兒白哥兒各做一套衣裳,那什麼石青睢藍月白的顏色,小娃兒穿起來太素,留著給華安他們。」
繡娘手快,一會工夫就先做出兩件奶娃兒的口水圍來。尚婕看看天色,自己拿了口水圍往賀圓房堨h了。到了賀圓房堙A因不見蔣玄和蔣白在跟前,笑問道:「兩隻小猴兒又往哪兒皮去了?」
「剛才吵著讓奶娘領去園子堛情A想必又摘花折柳,糟蹋園子堛漯F西了。我只是不明白,玄哥兒是男娃兒這麼調皮也就罷了,白哥兒怎麼也皮成這樣?」賀圓一提起蔣玄蔣白,頭都大了,捶捶自己的手臂道:「我都被他們鬧得全身痠痛了。」
尚婕笑道:「玄哥兒和白哥兒也五歲多了,過些時候可該上族學去,畢竟咱們府婼衁漸生教他們識幾個字還行,論起學識,究竟不如族學堛漸生。咱們府堛滬籊鉡鬘H學武為要,也須多讀幾句詩書在肚子堙A方能明辨是非。」
賀圓聽了這話,卻有些發愁,「若只送玄哥兒到族學,留著白哥兒跟府堛漸生粗識幾個字,外人見了恐怕要議論,若把白哥兒也一道送去,我又擔心這換衣如廁等等,如何瞞得過人?」
「白哥兒面相雖俊美,但因為她一出生就扮作男娃養,說話舉止和玄哥兒沒啥兩樣,外人倒不會疑惑,就怕她年紀尚小,不懂隱瞞,這上了族學後確是瞞不過去。」尚婕考慮了半晌,「罷了,過兩年再說吧!最不濟就再另請一位先生回府堥荓苭L們。」
蔣玄和蔣白是龍鳳胎,蔣白出生時體弱,險些保不住,太祖母蔣老夫人連夜上子母廟祈福,又求廟奡算精妙的老師父為兩人測算。
當時老師父看了他們的八字,沉吟道:「一個時辰中分時頭、時中、時尾,時頭偏硬,時中不慍不火,時尾偏軟,現下哥兒在時中出生,又他是男娃,陽氣頗足,自然健壯。姐兒在時尾出生,加上她是女娃,注定體弱。將軍府陽氣偏重,最宜男娃,姐兒若是男娃就算是時尾出生也無礙,偏她是女娃,只怕……」
蔣老夫人本就擔憂,這會聽到這話一顆心吊了起來,急問道:「可有什麼法子?」
老師父點點頭道:「法子倒有一個,那便是幫姐兒借陽氣。」
「怎麼借?」蔣老夫人聽到有法子,追問道:「還請老師父直言相告。」
「把姐兒當哥兒一樣來養,自然就借到將軍府的陽氣了。」老師父慢慢道:「除了將軍府眾人跟與姐兒關係重要的人外,對其他人只宣稱姐兒是男娃。養到十三歲,在佛誕日那天另擇吉時,換回女裝便是。」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這借陽氣的法子真管用,蔣白保住了。
蔣白的父親蔣華安道:「既然要把姐兒當哥兒養,對外就宣稱將軍府得了一對雙胞胎,不過圓姐兒的娘家賀府和她的乾娘長公主府那堙A只怕要說實話。」
蔣老夫人點點頭道:「咱們只是給姐兒借陽氣,又不是真的要瞞下她的身分,賀府和長公主府的人自然要實話實說,兩府的人也是知道輕重的,定不會嚷得人盡皆知。倒是咱們府婼虼茠疑面C和奶娘等人,你多加打賞,把姐兒借陽氣的利害關係說了,千萬叫她們守口如瓶。下人們也囑咐一番,讓他們稱姐兒為白哥兒,不得提姐兒兩個字。」
蔣華安對於這些測算之術並不感興趣,但這回確是聽從子母廟老師父的話,才保下女兒的,心想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遂一一答應下來。
賀圓對借陽氣之說頗有些疑惑,待蔣白一歲時,想為她換回女裝,誰知女娃的衣裳才穿上沒多久,她竟發起燒來,直燒了五天才退,賀圓差點嚇得魂都沒了,自此之後,也信了老師父的話,小心翼翼的把蔣白當男娃養。如今蔣白五歲多,雖略微纖弱,還算健康,他們這才悄悄鬆下一口氣。
尚婕和賀圓在房婸☆飫氶A蔣玄蔣白帶著小堂弟蔣青,端坐在園子涼亭堙A凝神聽六叔蔣華蓋講故事,一眾奶娘和丫頭等在涼亭外,遞茶遞水的忙碌著。
蔣白托腮聽得入神,她今兒個與哥哥做一樣的打扮,一頭柔軟黑亮的頭髮用紅絨繩繫著,上頭綴了兩顆珍珠,襯得她眉眼如畫,俊美非凡。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地過,留下買路財!」蔣華蓋這會一手扠腰,一手做了一個舉刀威脅的手勢,講到緊張處語氣肅殺,彷彿他就是故事堥滬荍T富濟貧的山大王。
他講得口沫橫飛,說到精彩處,不意轉頭瞥見他的三哥蔣華宏從另一頭來了,他愣了愣,待要避開,已是來不及。
「打劫!」蔣華宏遠遠的就聽到蔣華蓋在講一個打家劫舍的故事,便學山大王的樣子躥進涼亭,攔住想跑的蔣華蓋,伸手道:「乖乖將昨兒個新得的那把短劍交出來,我就放你一馬。」
「沒有。」蔣華蓋後退一步,跑出涼亭外,幾個起落便逃得無影無蹤。
蔣華宏見狀連忙追了過去。
「六叔,故事還沒講完,別走啊!」蔣玄等人急急起身,緊跟在蔣華宏身後也去追蔣華蓋了。
「玄哥兒、白哥兒、青哥兒!」李奶娘和丫頭們一愣神,見得三人跑出涼亭外,都怕他們摔著,跟在後邊大呼小叫的追趕著。
三個小傢伙自從去年跟蔣華蓋學蹲馬步和一套簡單的拳術後,小腿都頗有力,這會繞著花叢跑起來,李奶娘和丫頭們壓根追不上。
蔣玄見李奶娘她們緊追不捨,拍一拍手,拉著蔣白和蔣青停下,脆聲道:「分散,待會在月洞門那邊會合。」說完便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蔣白和蔣青對看一眼,也嘻笑著分頭跑。
李奶娘和丫頭們見他們三人分開跑,也只得分頭去追,可他們人小身子靈活,三兩下就鑽得不見人影。
過了一會,另一處花叢邊探出三顆小腦袋,警覺的瞧瞧四周,確定無人後,這才互相擊掌,興奮的道:「終於把奶娘她們都甩掉了,咱們打劫去!」接著蔣玄領頭跑到月洞門邊,三人一字排開的站著。
「來了、來了,有肥羊來了。」蔣青站在最右邊,見到李嬤嬤駝著背走過來,便向蔣玄報告道:「老大,過來的是一位好下手的老人家。」
「甚好!」蔣玄學蔣華蓋剛才說故事的樣子點頭,嚴肅道:「咱們只求財,不傷人命。」
等到李嬤嬤走近了,蔣玄跳前一步 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地過,留下……」
「留下買路糖!」蔣白奶聲奶氣的搶話道。
「對、對,留下買路糖。」蔣玄和蔣青一聽蔣白的話,重新喊了一遍。
因蔣玄他們這幾天胃口不佳,府婼苳F大夫來給他們瞧瞧,說是積食,不要給他們吃糖、清淡小粥養幾天,胃口自然就好了。大夫這麼一句話,蔣玄蔣白和蔣青可是足足四天沒有吃到一顆糖,他們知道李嬤嬤懷堭`藏幾顆糖,這會兒不打劫她打劫誰?
李嬤嬤見只有蔣玄他們幾個,奶娘丫頭都不在跟前,知道又是被他們甩掉了,連忙抬眼四下環顧,想找個小丫頭去通風報信,嘴堳o笑道:「幾位大王饒命啊!我交出買路糖就是。」
李奶娘等人還在園子塈雿悼蔣白他們,見李嬤嬤匆匆過來了,不禁笑道:「李嬤嬤,妳這是怎麼啦?光天化日的怎麼一副遭劫的模樣 」
「可不是遭劫了!」李嬤嬤聞言拍大腿笑道:「妳們可是在找玄哥兒和白哥兒?他們在月洞門那邊打劫經過的婆子和丫頭呢!我怕他們有個閃失,趕忙過來告訴妳們。」
李奶娘一聽,連忙領了丫頭飛奔過去,卻還是不見蔣玄他們,一時怕他們真有個閃失,忍不住著急起來,最後沒辦法,只得令人去告知蔣華安。
蔣玄蔣白他們這會兒卻是換了地點打劫,笑嘻嘻的道:「李嬤嬤肯定去通風報信了,不過咱們也不笨,哪媮棶|留在原地等她們來逮人?」
三人把糖紙剝開,將糖含進嘴堙C幸好李嬤嬤懷娷瓣F三顆糖,這才避免了分贓不均的慘劇,三個山大王依然和睦相處,有商有量的。
「咯」的一聲,蔣青把嘴堛瑪}咬碎了,嚼了幾下,沒一會糖融掉了,只餘一點甜味,連渣星子也沒有,不由得摸摸腮幫子,嘿嘿笑道:「這糖真甜。」
蔣白把糖含在嘴堙A用舌頭頂到腮幫子,揮舞著白嫩小手,下結論道:「打劫來的糖比較甜。」
蔣玄嘴堛瑪}也嚼碎了,正拿手遮在額角做望遠狀,「又有肥羊來了,小的們,做好準備。」他再仔細一瞧來人卻慌了,轉頭喊道:「風緊,扯呼!」接著撒腿就跑。
蔣青和蔣白也瞧見來的人,其中一個是蔣華安,連忙緊隨在蔣玄身後跑。
「往哪媔]?」蔣華安一個起落,氣定神閒的攔住三個小傢伙,順便把跑得太快收勢不及撞在他大腿上的蔣白一撈,提起讓她坐在肩頭上,俯頭對蔣玄和蔣青道:「都跟我過來,皮得無法無天了,居然還打劫李嬤嬤。」
後來賀圓聽到蔣玄蔣白打劫李嬤嬤的事,不由得發起愁來,蔣白這樣下去,只怕真會養成男娃兒性格。思索半晌後跟蔣華安道:「你們以後每早練武,只叫人領小玄過去就好,小白跟著我學一個時辰的女紅。她現下也五歲多了,得先學學打絡子,過些時候學著繡帕子,畢竟是女娃兒,將來找婆家一點針線活都不會,可是會吃虧的。」
「我蔣華安的女兒誰敢嫌?就是不會針線活,照樣能找個好婆家。」蔣華安豎眉道:「再不然,到時挑兩個針線過人的丫頭陪嫁不就成了。」
「胡說什麼呀?若是將來嫁了人,她自己和相公的埵蝖A難道全讓繡娘和丫頭做?」賀圓知道丈夫心疼蔣白,捨不得讓她學針線,但也不是這般寵法啊,她伸出手指戳戳蔣華安的胸口道:「打從我嫁過來,你不是非要我親手做的埵蝷~肯穿?」
「那是因為那是妳做的,而且穿起來也舒服。」蔣華安一把捉住她的手,把她扯過來摟進懷堙A低低說了一句話。
賀圓紅了臉,扭著身子道:「我今兒個被庭哥兒鬧得全身沒力氣了。」
蔣華安含笑道:「妳不用出半分力,只要乖乖躺著就行。」
「……」

見蔣白模樣雖好,舉止卻跟蔣玄一個樣,賀圓怕她變得太過男孩子氣,每早撥了一個時辰教導她女紅,又慢慢教她一些女孩子該注意的規矩。
蔣白見蔣玄不用學針線,自己卻要學,不解的偏著頭問賀圓道:「娘,哥哥怎麼不用學這個?」
「妳哥哥是男娃,所以不用學這個。」賀圓見蔣白還有些懵懂,摟過來道:「白哥兒,妳是女娃,因為小時候身子弱,才跟哥哥扮成一樣當男娃養。」
蔣白伶俐,聽了賀圓的解釋似懂非懂的點頭道:「我懂了,扮了男裝就不會生病了。」
「是呀,可妳終究是女娃,自然得學女紅,要不然將來換回女裝,只會舞劍總是不妥。」賀圓笑著摸摸她的頭,開始手把手的教她刺繡。
三個月後,適逢蔣華安生辰,蔣白花了幾天工夫,繡了一只荷包送上,甜甜笑著說:「祝爹爹福壽安康。」
蔣華安接過荷包一看,昧著良心大力稱讚道:「這繡的蘋果真漂亮!」
「爹爹,人家繡的是仙桃。」
「哦,這個仙桃繡得圓圓的,很漂亮。」
「爹爹喜歡就好,我明兒個再給你繡一條帕子。」
「小白繡的東西,爹爹當然喜歡。」
荷包上那個圓圓皺皺的東西原來是仙桃啊!仙桃要是長成那樣子,就叫人發愁了。蔣玄遞上自己準備的壽禮,一探頭見到蔣白繡的荷包,悄悄吐了一下舌頭,卻聽蔣白靠過來問道——
「哥哥,你也覺得我繡的仙桃很漂亮,是不是?」
我可以說不是嗎?蔣玄見妹妹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終是不忍心說實話,只得胡亂點頭道:「嗯,很漂亮。」
「既然哥哥也覺得好,下回咱們生辰時互送禮物,我也繡荷包送你。」蔣白極開心,笑得嘴角翹翹的。哈哈,女娃就是天生手巧,隨便繡個荷包都有人搶著要,我決定了,一定要好好的學刺繡,將來做個有出息的人。
嗚嗚,我不想收到那麼醜的荷包呀!蔣玄暗暗後悔剛才違背良心誇那荷包漂亮了。
蔣白見他臉一僵,嘻嘻笑道:「哥哥,你聽到我要親手繡荷包給你,高興壞了吧?還有幾個月就是咱們生辰,我會好好繡的,一定繡一個漂亮的荷包出來,到時你把零碎東西放到荷包堙A天天掛在腰上,可威風了!」
蔣玄瞧了一眼蔣華安,見他已把零碎東西放進蔣白繡的荷包堙A把荷包掛在腰上了,不由得默默為自己掬了把同情淚,他不要像爹爹一樣,在腰上掛一個那麼醜的荷包啊!
因得了蔣華安的讚賞,蔣白開心的學著繡荷包,這天早起又做了一陣刺繡,這才換了衣裳,到練武廳去。才到練武廳,就見廳外站了許多眼生的人。
將軍府眾人癡武,不時有武將過來跟蔣華安等人切磋武藝,蔣白見來了這許多人,倒也不以為意,恰好蔣華蓋出來,她上前問道:「六叔,今兒個來的那些人是誰呀?」
「黑色衣裳那位是皇長孫,大紅衣裳那位是蜀郡王。」蔣華蓋笑道:「玄哥兒和青哥兒已經見過他們了,妳也快進去見見,以後他們就要和你們一起學武了。」
此番緣由話說從頭,南昌國與北成國聯姻,南昌國公主嫁給北成國三皇子唐至禮為正妃,育有三子,今年初唐至禮之子唐世成,前來南昌國拜見崇昭皇帝這位外祖父,執禮甚恭,又上表欲與幾位表兄弟談文論武,崇昭皇帝自然應允。
誰知因如今太平盛世,南昌國輕武重文,皇孫們只顧讀書,頗有些荒廢武學,詩書還能與唐世成論個高低,武學卻不是對手。
崇昭皇帝見唐世成不過八歲小兒,卻是文武雙全,一下子就把自己幾個皇孫比了下去,心婸嶈陘ㄖ痋C
太子和二皇子敏王等人也懊悔平日沒為兒子們尋個高明的武師學藝,致使失色於唐世成,面上也覺無光。等唐世成一走,連忙找武師回府教導兒子們武藝。
後來是敏王府堛犒鼮探ㄓF一句,說學武最好去處,莫過於將軍府,又說將軍府眾兒郎最是醉心武學,他們府堣迨遠酗j的哥兒,一拳就能打倒一個文弱書生,若是與將軍府這些哥兒一起練武,大家競爭著,進益最快云云。
敏王意動,找太子把幕僚的話說了。
太子深感贊同,「此話甚有理。」便稟了崇昭皇帝。
崇昭皇帝同意道:「既然如此,每月中旬便把正充和秋波送到將軍府學武吧!不必勞師動眾,讓將軍府諸人平常待之即可。」隨後宣了蔣華安進宮,面囑了幾句話便叫顧正充和顧秋波出來拜師。
顧正充八歲,是太子嫡長子。因太子妃前面生了三個女兒,第四胎才生下他,崇昭皇帝和太子等人可是萬分疼愛。
顧秋波是敏王嫡長子,七歲,已封了蜀郡王,性子活潑,眾人也頗喜愛。
卻說此時練武廳堙A蔣華安聽到蔣白的聲音,便喊她進去,見過顧正充和顧秋波。
顧正充雖貴為皇長孫,性子卻很溫厚,見蔣白行禮連忙道:「不必多禮,我們跟著少將軍學武,也算是少將軍的徒弟,以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顧秋波見到蔣白的模樣,卻是一怔,心想從前就聽聞過將軍府白哥兒長得像女娃,如今一見,果然如此。真是造孽,將軍府哥兒一向威武,怎麼會出了一個娘娘腔?聽聽這聲音脆生生的,像出谷黃鶯,叫人聽了直打顫。
顧正充他們已跟武師學過一陣子功夫,蔣華安要考較他們學得如何,便讓蔣玄下場和顧正充對招,蔣白和顧秋波對招。
顧秋波剛剛暗暗嘲笑過蔣白,這會兒站到她面前,瞧了瞧她纖弱的個子,忍不住橫起手掌在自己胸口比了比,壞笑著瞥了她一眼。嘿嘿,還沒我胸口高,想和我對招?看待會不把你打得哭哭啼啼?他半俯下頭,居高臨下的道:「你使什麼兵器?」自己一伸手就能把這白豆芽般的小娃打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還是讓人家拿兵器比劃幾下吧!
蔣白暗暗哼一聲,以為高我一個頭,就能輕易打倒我了?瞧瞧這副拽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接著便往兵器架上取了自己平日慣用的木劍,右手挽了一個劍花,劍尖一點,拄在地上,下巴枕在劍柄上,脆聲道:「你想空拳和我對招嗎?」你要是敢托大,我待會就讓你滿地找牙去!
「我使槍。」顧秋波見她挽了一個劍花,心媢罹B著,揮這麼一下,就以為我怕了你?轉身在兵器架上取了一桿木槍,掂了掂分量再揮了揮,感覺趁手了,這才回身道:「開始。」
他們說話間,顧正充和蔣玄已打起來了,太子和敏王為顧正充他們請的武師,自然傳授了他們真功夫,無奈餵招時總怕傷及這些皇孫,哪敢出力真打?蔣玄還是小孩子,可沒有那麼多顧忌,又兼他每日練武時,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挨打,眼下和顧正充對打,使出和蔣華蓋等人對招的狠力,一下子就把顧正充逼到牆角。
蔣華安見勝負已分,喊了住手,一轉頭就見蔣白一劍過去,顧秋波橫槍一擋,伸出右腿一掃,想絆倒蔣白。蔣白力氣雖不及顧秋波,身手卻很靈活,腿一縮,避開他的腳,再順了腿勢去絆他的左腿。顧秋波右腿未來得及收回,左腿沒站穩,被蔣白狠力一掃,一個趔趄,身子晃了晃。
蔣白見顧秋波身子不穩,左手肘敲在他的手腕上,右手劍尖一挑,只聽「咚」的一聲響,顧秋波手堛漱儥j脫了手,掉在地上。
「好了,勝負已分。」蔣華安拍拍手,制止住兩人的打鬥。
哈哈,今天真是威風了一把!蔣白心情爽快極了,因自己力氣小,每次和蔣玄蔣青交手,十回有九回是敗的那個,若有一回勝了,多是自己使詐,沒想到這一回真刀實槍的勝了,忍不住得意的仰高頭瞥了顧秋波一眼,誰叫你小看我!哼!
顧秋波鬱悶極了,若不是大意,早把這個一臉得意的小娃摁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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