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城B072-B074
《誰說本座揣崽碰瓷》透卡特典組
出版日期
2026/08/19
數量
NT. 1,050
優惠價: NT. 998
今夏最甜冤家組合——腹黑清冷正道攻VS.笨蛋美人反派受
一顆菌子《誰說本座揣崽碰瓷》
★完整收錄全部番外
#生子文 #仙俠奇幻 #先婚後愛

 
兔子大邪沈洱的控訴三連擊──
「負心漢,我懷了你的孩子!」
「你有能耐就殺了本座還有我肚子裡你的崽,我們父子兩個一起死!」
「崽,下輩子你要擦亮眼睛再投胎,不要再找這種人當父親!」
顧明晝(死魚眼):一般百姓被仙人跳,他這是被大邪跳了嗎?
 
「好,有本事你就生,生不出孩子來,你就完了!」
看過挺著肚子亂找爹的,沒看過那麼假的,
種族不同就算了,重點是性別相同啊!
顧明晝:帶著小崽把他的心撞開,這隻兔子也太會了吧!
 
★《誰說本座揣崽碰瓷》透卡特典組
商 品 內 容:
《誰說本座揣崽碰瓷》1-3
【仙君顧明晝】角色典藏透卡×1
【兔子大邪沈洱】角色典藏透卡×1
 
謝明晝被上古大邪掐著喉嚨說懷了他的崽,逼他負起責任,
他壓根沒放在心上,畢竟沈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帶把的,
即便變成兔子原形時挺萌的,讓他忍不住一摸再摸,
也只當這大邪想了新花招想蠱惑他,藉此逃避被封印的命運,
沒想到十個月後沈洱真誕下了一個兒子,還取名叫超壞……
 
相處過程中,顧明晝察覺到沈洱跟其他的邪物不太一樣,
別隻邪在考慮怎麼攪風攪雨的時候,沈洱只在乎崽崽是否安好,
別隻邪努力吃惡念壯大實力,沈洱擔心吃太多會被影響攻擊崽崽,
孺子可教的情況讓顧明晝欣慰,覺得人邪共存的未來指日可待,
至於和沈洱的關係他暫時不去想,畢竟他身負二十五歲就會死的詛咒……
 
沈洱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意,顧明晝也決定飛升成仙,
如此他就能長長久久地陪著沈洱和兩個兒子……對,沈洱又生了,
將來要繼承他衣缽的超凶長得玉雪可愛,他們一家四口必能幸福美滿,
可後來才知道,要想成功度過雷劫當神仙,他就必須殺了沈洱……
 
#蠢萌兔子揣崽崽
#表面勢不兩立,私下黏得超緊
#我們的婚姻是受天道祝福的
 
★這故事不能只有小編看到
顧明晝原本的人生劇本:在二十五歲前努力誅邪,還天下一個太平;沈洱原本的人生劇本:狂吃猛吃惡念,當世間最壞最帥的大邪──結果這兩人撞一起硬生生將事業本變成了情感本。
顧明晝面對蠢萌蠢萌的沈洱總忍不住想逗他的念頭,把兔子氣得哇哇叫再道歉,但下次還敢;沈洱嘴裡或許沒啥好話,總喊顧明晝是大混蛋,其實早就把人放在心上,口嫌體正直的模樣最可愛了,這是個前期.  互看不順眼,後期恨不得滿眼都是他的故事,喜歡這類型的人千萬別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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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洱第一次被封印是三百年前的深冬,山上覆滿白雪,左右護法獻上一個元嬰期修士,五花大綁送上祭壇。
沈洱身著一襲羽緞雪絨,身上沾著虎妖星星點點的血跡,像盛放在衣襬的豔麗梅花,眉眼間盡是矜貴和倨傲。
他是夙冥後代,是天下之主,以天下所有惡念為食,惡念不盡便不死不消,惡念越強他便越強,所以自誕生起他便被妖魔鬼怪們眾星捧月般尊崇敬畏。
雖然那時沈洱方滿十八歲,是當時最年輕的大邪,但從未有人膽敢違背他的意思。
沈洱抬一抬眼皮,便有無數妖魔爭先恐後地獻殷勤,哪怕想吃天邊的鯤鵬也會有人親手捉來煎炸烹煮討好於他。
他垂下頭,指尖輕點在祭壇上那名修士額頭,元嬰期修士死前的惡念濃重至極,怨氣放出必定生靈塗炭,可對於沈洱來說卻是鮮美的大餐。
指尖觸及額頭的剎那,無數惡念像黑煙一般逃竄出來,再被沈洱吞噬殆盡,吃完惡念,他饜足地勾了勾唇,滿意地坐回自己的寶座上,俯視著祭壇下跪拜的子民。
可下一刻,一個白衣劍修提劍而來,立在山端遠遠凝望著他,沈洱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從何時出現在那裡的,就像一個鬼魅般無聲無息。
那時的他天下無敵太久又年輕氣盛,不知人間險惡,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竟還有送上門找死的蠢貨?」
劍修沒有回答他的話,漠然立著,眉宇像被厚重的雲霧所遮掩,看不清神色。
半晌,沈洱看到他緩緩從腰間抽出劍來,隨後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速朝自己衝來──一劍穿心。
那是沈洱第一次知道心口涼颼颼是什麼感覺,胸間被凌厲可怖的劍風破出一個大洞,無盡冷風鑽進來,他卻像失去知覺般木然立著。
好在鋪天蓋地的疼痛過去之後,沈洱的身體開始自癒,他是大邪,是惡念凝聚的邪物,哪怕碎成煙塵也能重生。
「果真是極邪之物。」劍修察覺到了,低笑了聲,隨後掐住沈洱的喉嚨,將他摜在身後的寶座上。
左右護法想來助陣,皆被他一劍揮退數十尺。
沈洱惱怒地抓住對方的手腕,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抽出手,不緊不慢地咬破指尖,在自己的額頭畫下咒語。
他氣得要命,偏又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口,被掐到眼前漸漸模糊的時候,他聽到對方淡淡的聲音──
「夙冥,每隔百年我會來找你。記住封印你之人的名姓,吾名,顧明晝。」
瞬間,沈洱心底只剩無窮的恐懼和絕望。
從封印世家誕生的天才,顧明晝年紀輕輕便可以將無數大妖大邪抹殺或封印,曾有幾個屬下提醒過,讓他這幾天躲著些不要被找上,可顧明晝還是來了。
此子強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不僅如此,對方就像在玩弄獵物般,冷血無情地感受著他的痛苦,甚至還要每隔百年來折磨他一次。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堂堂大邪後代,怎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狗殺?
封印將成之前,沈洱使出全身力氣,近乎本能地在顧明晝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詫異地鬆手,低聲笑了笑,「你是兔子嗎,急了還會咬人?」
那隻手放過了沈洱的頸子,卻玩味地向下摸去,顧明晝邊繪製封印邊意有所指地開口,「巧了,我最喜歡兔子,給我摸一摸,盡了興,興許我會饒你不死……」
沈洱大驚失色,滿面羞紅,「你個畜生,連本座也敢摸,本座跟你拚了!」
可他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男人的手像蛇一般遊走,眼看就要摸到那不能觸碰的底線時,一個白髮老奶奶竟突然衝了出來。
「當心!千萬不可被人類摸到肚子和尾巴,吾們夙冥一族自古不以原形示人,就是因為被人類摸到禁忌之處後會懷孕的!」
沈洱愕然地看向她,「祖奶奶,妳怎麼還活著?」
奇怪,他從前只在左右護法給他的畫像上見過這個祖奶奶,她是怎麼從畫像裡跑出來的,而且這些話未免太離譜了些。
「傻孩子,可憐夙冥一族到你這代竟淪落至此,連這樣的要害都不知道保護,吾這已死之人還得托夢來救你,千萬記得,你被摸了就會懷孕……會懷孕……懷孕……孕……」祖奶奶的身形帶著回音漸漸遠去。
下一刻,沈洱猛然驚醒,他嚇得滿頭大汗,驚恐萬分地看向四周,早就沒了顧明晝的身影。
顧明晝摸完兔子,走了。
兔子被摸完,哭了。
祖奶奶的話彷彿還迴蕩在他的耳邊,沈洱慌亂失措地看向自己的小腹,居然真的微微隆起,之前可沒有這麼多肉的。
好消息,顧明晝沒發現他的身分;壞消息,他懷了孩子,顧明晝的種!
沈洱淚流滿面,現在怎麼辦,他雖是大邪,但也算男人,男人生子算怎麼回事,更何況顧明晝是他的死敵,他怎麼能懷顧明晝的孩子?
滿腔悲憤在沈洱的內心噴湧,十指攥緊地面的鮮草連根拔起,他暗暗發下毒誓,就算懷孕,他和顧明晝的血海深仇也不能化解。
他要報復顧明晝,無論用什麼辦法,只要能讓顧明晝痛不欲生就好!
忽然間,一個計畫在沈洱心底浮現。
自覺這計畫天衣無縫,沈洱立刻幻化出人形,又將通體的邪氣盡數掩蓋。
他皮相生得很好,哪怕三百多年過去依然是當初那副矜貴俊美的模樣,一身輕薄的素色衣衫勾勒出瘦削的腰身,墨髮順服地垂落至腰間。
沈洱將碎髮挽至耳後,低垂下頭望向自己的小腹,掌心輕輕撫摸過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的確是隆起不少。
他真的懷了孩子。
自誕生那天起,沈洱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個孩子,還是和人類生出來的,剛剛只顧著氣憤,現在仔細想想,不是從惡念誕生出來的能當大邪嗎?
興許這孩子會是一個半邪,最壞的情況是顧明晝的血脈太強大,他生了一個人類,到時他和孩子又何去何從呢?
沈洱琢磨片刻,得出結論——無論他的孩子是不是邪物,他都要將他培養成邪物,將來才好繼承自己的衣缽,夙冥的後代絕不能成為一個心地善良除魔衛道的窩囊人類!
「孩子,你的名字就叫……」沈洱閉了閉眼,面色沉重,「沈超壞吧。」
這兩個字是為父對你的期許,望你一生行惡積孽,不做好事,成為一個像為父一樣讓列祖列宗驕傲的大邪。
不過在你出生之前,為父必須要先把顧明晝除掉,絕不能讓顧明晝將你帶上正道。
 
扶風山。
細雨綿綿不絕,月光驅散山霧,羊腸小徑上,雪衣劍修提著長劍靜默地走向山洞。
分明他從未到過扶風山,可偏能記得這座山上的每一棵樹,每一座峰,彷彿是在記憶深處的烙印。
顧明晝自懂事起便從顧家家主,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顧牧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分,顧家每百年會誕生一個天縱奇才,而這個人會繼承「明晝」這個名字,任務便是封印大邪。
大邪與普通妖魔不同,妖魔作惡,而大邪卻是從惡念中萌生的邪魅,他們以世間源源不斷的惡念為食,人類的惡念、妖魔的惡念他們都能吞噬。
大邪沒有任何目的,只為將三界摧毀覆滅,使其陷入永恆的惡意中,等同於野獸。
扶風山上這隻大邪,顧明晝見過他的記載,據說是一隻名為夙冥的上古大邪,實力不明,年齡不明,卻是一隻被列為極惡級別的大邪。
其他同級別的大邪批錄上都詳細記載了各種形容,例如「此邪以人心為食,狠毒無比,陰險狡詐,實力強勁,萬望小心」,或是「此邪極端瘋魔,沒有理智,形同野獸,不得封印,務必殺之。」
而第一代顧明晝對夙冥的批錄只有潦草幾個字:此邪蠢笨,但實在美麗。
頭一次見到這種評價的顧明晝覺得困惑,但很快又覺得隨便吧,但凡邪物,殺了便是。
潮濕的山路走至盡頭,顧明晝的思緒也緩緩收回,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山洞,只一眼看去便能想像被封印在此的大邪是多麼可怖的龐然大物。
洞內溢出幽冷刺骨的穴風,輕輕吹動雪白的衣袂,顧明晝眸光凜然,壓低斗笠,將劍輕輕抽出,環顧四周,他倏然看到山洞洞壁上似乎有字,仔細一看發現都是罵他的……
走神的剎那,他的眼前忽然像是被螞蟻蛀食般,光芒一寸寸自眼中消散,顧明晝神色微動,瞬間察覺自己中了邪術。
「此乃穢祟。」一道冷冷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顧明晝不動聲色地立在原地,穢祟是指讓他雙目失明的邪術嗎?
他能用神識感受到夙冥在哪裡,不過讓顧明晝略覺奇怪的是,他沒有感受到殺意,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的境界在他之上,另一種是對方沒有想殺他。
他不知道的是,沈洱知道殺不掉他,壓根沒打算動手,而是要演一場完美大戲!
「你讓本座等得好苦啊,顧明晝,三百年過去,我們又見面了。」
那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顧明晝閃身躲過,只聽方才他所在的位置像是被利爪擊破般,碎石聲連連。
這種廢話他從前在其他大邪口中也聽過不少,他們似乎都是被第一代顧明晝封印的大邪。
「你這一世看起來很年輕,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未來,為什麼總要招惹本座……」
顧明晝眸光沉靜,醞釀出靈氣,將眼底的穢祟迅速清除乾淨,眼底的濃霧消散,洞黑如墨的瞳孔漏進一絲微弱月光。
直到現在,顧明晝才終於看清了夙冥的相貌。
那是一張極其張揚明豔的面容,和他想像中陰暗嬌媚,以美色誘惑凡人的夙冥完全不同,尤其眼睛生得極美,像蘊著一池春水,蕩漾著璀璨的波光,兼顧雌雄莫辨的矜貴與俊秀,無論怎麼看也不該是邪物的相貌。
顧明晝怔忡片刻,就是這一錯神的功夫,他便被沈洱緊緊掐住了喉嚨。
「顧明晝,亂摸兔子很好玩嗎?」
兔子?什麼兔子?
「負心漢,我懷了你的孩子!」沈洱一手死死掐住顧明晝的喉嚨,另一手一記兔子重拳自上而下狠狠砸向對方的下巴。
顧明晝幾乎是下意識躲過,眉宇緊蹙,甩劍出去。
什麼兔子孩子的,他今生今世第一次見夙冥,哪來的孩子,更遑論夙冥男相男身,如何生孩子?
見他躲過,沈洱又是一個兔子手刀全力劈向顧明晝的脖頸,令沈洱沒料到的是,顧明晝竟直接攥住他的腕子,接下了他的手刀。
「你不是中了穢祟?」沈洱震驚地看向他,卻發現顧明晝的眼神清明極了。
顧明晝懶得解釋這種邪術他施個咒便清除了,抓著沈洱將其死死抵在身旁的洞壁上,動作乾脆俐落,聲音漠然,「你說得對,這次的確不同於從前,今日你便會死在這裡。」
長劍緩緩舉起,冷白的刃光照耀在沈洱的眼底,立刻讓他想起了三百年前被顧明晝捅進心口的那一劍。
他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下,演技到達了巔峰,「好啊,你有能耐就殺了本座還有我肚子裡你的崽,我們父子兩個一起死!」
他的崽?顧明晝額角突突亂跳,半輩子沒有沾染情愛之事,沒想到居然也會有被人栽贓孩子的一日。
「崽,下輩子你要擦亮眼睛再投胎,不要再找姓顧的這種人當父親!」沈洱還在振振有詞地指責他。
顧明晝雖想一劍除掉沈洱,卻不由自主地隨著沈洱的話,用神識探察向沈洱的小腹。
蘇卿言和兩兩還在山腰處等他,而他卻還在這裡和邪物糾纏不清,換做從前直接一劍殺了邪物便是,可夙冥腹中若真有胎兒,無論這胎兒是否有人類血脈,終究是一條無辜的性命,殺掉這樣的生命於修為無益。
「感受到你孩子的氣息了嗎,自己的孩子都認不出來,人類真是悲哀而蠢笨……」
顧明晝認真捏了半晌沈洱軟軟的小肚子,抬眼低聲道:「你是吃多了吧。」
「什麼叫吃多了,明明就是你的孩子你竟敢不承認?呵呵呵,本座懂了,你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想要將本座和孩子一起除掉,這樣世上就沒人知道你手刃親子的事情了唔唔唔……」
顧明晝把他的嘴給捂上,默了默,道:「男身不能生子,你不懂?」
「唔唔唔!」
顧明晝嗤笑,「更何況,你怎麼證明這孩子是我的?性亂淫靡的大邪我也並非沒見過。」
「唔唔唔唔唔唔!」
顧明晝睨他一眼,鬆開了手。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沈洱一刻都沒有停歇,立刻開展了對顧明晝的猛烈輸出,「你白天抱著本座又摸肚子又摸尾巴,現在想裝傻不認帳?我告訴你晚了,你要殺我可以,但本座肚子裡的孩子有人類血脈,殺了人類你就是造孽!」
摸肚子,摸尾巴?
顧明晝將沈洱從上到下看了個遍,淡聲道:「你哪來的尾巴?」
輸出了大半天,對方竟輕飄飄地避而不談,沈洱氣得想咬死他,一跺腳,腳下立刻冒出一股青煙。
顧明晝以為沈洱想要借機逃脫,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了一隻毛茸茸的小團子,柔軟的觸感令他當即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揉了兩把。
「你還敢摸!」伴隨著話音落下,一記兔子飛踢直朝顧明晝面門飛來。
顧明晝捉住兔子的腳倒懸起來,無視兔子的怒罵仔細端詳半晌,忽地輕笑了聲。「原來如此。」
有隻蠢兔子以為被人摸一下就會懷孕,甚至覺得能藉此蠢話威脅他。
沈洱被他抓得緊緊的,忍不住掙扎起來,嘴上還氣勢洶洶地道:「現在你知道了吧,只要摸過本座的原形,本座就會懷你的孩子。你有本事就殺了本座,這孩子就會變成一個怨嬰,永生永世地糾纏你……你、你要幹麼?」
那隻手忽地換了方向,輕輕將兔子擱進手心,沈洱聽到頭頂傳來道淡笑的聲音,「不如,你現在再給我生一個看看?」
「你什麼意思?」沈洱皺眉。
他很快就明白了顧明晝的意思,那隻沁涼的手竟朝著他的小腹探去,嚇得他驚慌失措地想要躲開。
可顧明晝的另一隻手卻完全不給他逃脫的機會,手指在兔子的小肚皮上盡情肆意地擼起毛來,力道輕柔而熟練,輕輕摁住兔子的後頸,眼看就要滑到最敏感的尾巴處。
沈洱忍不住求饒,聲音顫抖,欲哭無淚,「真的會懷上孩子的,滾開……」
顧明晝頗為無辜的開口,「你不是要證明孩子是我的嗎?那便讓我看看你究竟怎麼懷。」
「你……」沈洱眼眶紅透,咬緊唇瓣,又找不出話反駁他,小小的身子窩在顧明晝寬大的手心,被人揉捏半晌,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顧明晝,你會遭報應的,本座詛咒你……詛咒你……」
顧明晝唇角輕勾,指尖終是攥住了沈洱那小小一團的尾巴,手感倒是不錯。
沈洱渾身一抖,淚水瞬間盈滿眼眶,整隻兔子像灘水一樣化在了顧明晝懷中。
顧明晝微微一愕,鼻尖嗅到了一絲自沈洱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膩香氣,體內彷彿燃起一把火似的,迅速滾燙起來。
他立刻咬緊牙關,喉結卻按耐不住輕輕滾動了下。
「本座詛咒你……」沈洱在顧明晝懷中掙扎著,腿上卻沒有力氣,軟得像煮熟的麵條,越掙扎反倒在對方手心和懷抱中栽得越深。
顧明晝額頭泌汗,沒想到他竟因為夙冥是隻蠢兔子便大意輕敵,大邪的詛咒多種多樣,像夙冥這種極惡級別的大邪,詛咒更是強大難解,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猶豫心軟,直接把夙冥抹除才是。
「別動。」顧明晝努力摁住懷裡亂撲騰的兔子,心尖莫名開始酥癢難耐起來,他耐著性子道:「告訴我,你下的什麼詛咒?」
沈洱哪裡還聽得進他的話,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緊緊扒著顧明晝的肩膀,一口咬了上去,「告訴你?你真把我當傻子?」
其實沈洱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詛咒,他不過是隨口一說。
「不說,那我可不客氣了。」顧明晝眸光微沉,而後一把捏在了沈洱柔軟的小尾巴上。
沈洱只覺尾尖像被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迅速流傳到四肢百骸,他近乎崩潰地高喊,「不要!」
沈洱用盡最後力氣變回人形想逃脫顧明晝的魔爪,他忍受不了這種屈辱,不演了,他要殺了顧明晝!
空氣裡的香氣越發濃郁,顧明晝的心臟劇烈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被數萬隻螞蟻啃咬,一定是詛咒的力量在漸漸控制他的身體,沈洱身上的甜膩香氣就是詛咒的證明。
他強行用清心咒遏制,卻根本擋不住那股香氣的侵襲,顧明晝身體熱極,臉色難看凝眸看向懷裡不知死活的兔子,深吸了一口氣。
「到底說不說?」
「說你祖宗,本座今日便了結你!」沈洱毫不猶豫一腳踹過去,只聽哢嚓一聲,顧明晝持劍的右手腕骨當場錯位。
手腕的劇痛像澆在烈火上的熱油,長劍猝然墜地,顧明晝腦海裡最後一根弦也隨之斷裂。
既然夙冥執意不解開這該死的詛咒,那他也沒辦法了。
面無表情地把右手接好,顧明晝終究難忍蝕骨般的癢意,捉住沈洱的雪白的腳踝,強拖到身下,「好,今日我便教教你,人類究竟如何生孩子。」
「你幹什麼?」沈洱吃了一驚,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整個人就被顧明晝狠狠攥著細瘦的腰際拖進了山洞深處,手指還在地上摳出十道長長的泥痕。
「救、救命啊!來人救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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