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鬼?哪裡都有鬼……但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華文靈異天后・笭菁【哪裡有鬼】系列第二彈 謎屍 重磅再現!
#離奇滅門慘案 #邪教再現 #五色石原石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最熟悉的陌生人
遭人抹去記憶的鬼魅被困在死亡之地,
記不起殺害自己的凶手,更不知屍骨流落何地,
無人能證明他們已死,他們也就無法進入輪迴……
但這時有人告訴他們:只要殺人噬血就能獲得報仇雪恨的力量!
【限量特典組】
莫葵Q版壓克力吊飾×1
限量首刷特典卡×1
【故事簡介】
距離女王灰飛煙滅已經三年,鬼僕事務所眾人雖然悲痛仍照常處理委託,
還不得不和同樣受託前來的除魔搭檔「嫿師」攜手合作,
但一起行動越久越發覺得吳嫿和鬼師神祕,
鬼師對那個慾望就該被滿足的邪教瞭如指掌,
而吳嫿身上特殊的紅色靈光總讓人聯想到女王……
這回廢棄多年的凶宅爆發分屍血案,沉睡的亡靈突然甦醒,
他們被刻意抹去記憶,堅信殺人噬血就可以獲得無邊力量,
身上還出現五色石原石導致變異加劇,所到之處鮮血四濺、斷肢殘骸飛舞!
萊西深入調查發現葉家血案發生之日另有一起死亡人數相同的命案,
兩家人之間還有些關聯,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巧合,
結合閻王帶著鬼差呼喚名字想把亡靈帶下地獄卻沒成功,
所有人不禁開始懷疑這些鬼魅究竟是哪個地方的死者……
笭菁
我是個擁有超能力的女人。
當流星劃過天際,我就能創造出一個星球;
當夜風吹掠樹梢,我便能令惡鬼竄墳而出;
當朝陽躍上雲端,彈指間就能興建童話城堡;
天馬行空的腦子忙著創造新世界,沒有歇止的一天,
如果有故事精靈,那便會是我,笭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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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故事不能只有小編看到】
《謎屍》不僅是一個有鬼、有屍體、有血腥的靈異小說,更深的核心其實是為了讓自己過得好,究竟可以做出多少「犧牲」呢?
本集圍繞著廢棄多年的凶宅,這裡曾發生疑點重重的滅門慘案,慘遭滅門的受害者冤魂不散,以強大的怨念為惡,掀起可怕的腥風血雨!鬼僕事務所成員前往調查,意外與新出現的除魔拍檔爆發衝突,雙方人馬的爭執竟導致凶宅厲鬼壯大、屠殺更多無辜生命!
懸案與血案交織,死亡人數不斷攀升的謎團誰來解開?面對同行競爭,在前一集失去女王領導的事務所成員們能否與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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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這裡感覺很怪!我、我想先走了!」
「哈哈哈!膽子這麼小?」幾個因吸食毒品已經開始嗨的人放聲大笑,「這樣還敢跟我們混?」
「這裡很『有名』啊,竟然沒人認得出來?虧你們還是當地人……」老大飄飄然的說,「這裡是……『葉家』啊!」
「什麼葉家?姓葉的這麼多!哪知道是誰?」那名正妹不悅的抱怨著,開始盧要走的男生載她們離開。
「哈哈!真是一群豬頭!之前把全家都塞進焚化爐裡,再自焚而死的那戶人家啊!」說完,老大還嘿嘿的笑了幾聲。
咦?好幾個人立時反應過來!
「那個滅門血案?!」原本還在掙扎要不要走的男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五年前,他們這裡有戶人家莫名其妙全部失蹤,當警方介入調查後,在他們家院子裡的小型焚化爐中發現兩具焦屍,現場還留有遺書,一家之主葉勇賢聲明他早已把三名子女都燒成灰,並偕同妻子一起進入焚化爐裡,自焚而死。
辣妹們不由得看向剛剛涼亭對面那個大金爐,所以那個就是……
媽呀!那也太可怕了吧!
「幹麼來這裡啊?!」女生發出驚叫聲,緊緊靠在一起,「難怪不會有人來!」
「沒人不好嗎?安靜啊!」
「那是因為這裡鬧鬼!」有人緊張的大喊出聲。
鬧鬼?!此話一出,現場立刻安靜下來。
是啊,這種發生滅門血案的凶宅,誰敢來啊!
其實有沒有鬧鬼也沒人能確定,但原本附近是有些住家的,卻在命案發生後紛紛搬走,因為不管有沒有鬼,這裡發生過的事就夠令人害怕了。
搖滾樂持續播放,外接的重低音喇叭發出「砰砰」聲響,有點像是眾人因恐懼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正妹連忙拉著身邊的男生走向摩托車,就算一輩子被叫俗辣,她也要立刻離開這裡!
「我們走啦!快點啦!」辣妹們拽著幾個男生走向車子,並催促他們趕緊發動。清醒的人沒一個敢在這裡逗留,他們飛也似的跨上摩托車,催動油門,衝出這個可怕的地方。
但還有五、六個人正身處在快樂天堂中,享受毒品帶給他們的無盡歡愉。
「什麼鬼?拜託……他們是自殺的好不好!又不是被殺的!」老大躺在草地上,懶洋洋的說著。「星星真多……靠,把車燈關掉啦,害我看不見星星!」
其中一人喔了聲,搖搖晃晃的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摩托車旁邊,把燈給關掉。
五輛車,「喀喀喀……」一輛一輛的關掉,直到關到最後一輛時,意識不太清楚的男子赫然看見正對面的深色玻璃窗裡,竟有道人影!
「哇——」他嚇得腿一軟,摔倒在草地上。
「叫什麼……吵死了!」
「有、有人……在……屋……裡!」他話說得含糊又結巴,連他都聽不太懂自己在說什麼。
「神經病!」其他人只是這樣回應,吸了毒,什麼東西都嘛看得見。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是他產生幻覺了嗎?怎麼會這麼可怕?他昏昏沉沉的瞇眼望著剛剛那個方向,卻沒有再看見任何東西。
唉,頭好暈!他得放鬆,放輕鬆……才剛站起來的男子又倒了下去,失焦的雙眼望著主屋。
黑色的落地玻璃窗被緩緩推開,有一雙腳走了出來,同時,遠處的積水池也傳來水波動的聲音,一隻手倏地從中探出!
「啪噠啪噠……」血泥自涼亭頂部滴落在石桌上,一大攤血泥隨之掉落,方形石桌被紅褐色的不明物覆蓋住,一攤又一攤的重疊,黏液最終開始變形,如橡膠般轉化成一個人形!
二樓的陽台上不知何時也坐了一個人,歪著頭望向躺在草地上的男子,咧嘴而笑。
「咚——砰!」巨響來自大樹下的焚化爐。
不怎麼清醒的幾個人皺起眉,只嫌這聲音太吵!
「是怎樣?!音樂關掉!」老大喊著,不耐地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然後——他看見了一雙染血的拖鞋,接著是一雙纖細的小腿,正從主屋走了出來,步下台階。
「什麼?」老大撐起身體,在這瞬間逼自己清醒。
十一點鐘方向的焚化爐正劇烈震動,巨響便是由裡頭傳出,彷彿有個人正從內搖晃爐子,試圖出來似的——不對!這裡為什麼會有其他人?!
他緩緩的抬頭往上望,看見了那雙拖鞋的主人,是個嫻靜的女人,大約四、五十歲,正低著頭望向他。
「哇啊!」老大嚇得跳了起來,但因為吸食毒品無法穩住重心,「妳妳妳……」
「老大?」其他吸毒者皺起眉,不知他們的老大在吵什麼?紛紛轉頭看去,然後雙眼越睜越大。
一個女人就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一把生鏽的菜刀,像是感應到他們的視線,也朝他們望了過來,而水池裡正有一個渾身裹著青苔爛泥的人努力爬出,吃力的站上草地。
他們身後的涼亭裡也走出一個渾身血紅的男人,看不清樣貌,只有雙眼清楚的閃爍著詭異光芒;二樓陽台上坐著的是一個女生,長得很甜美,紮著馬尾,正歪著頭朝他們揮手。
「砰磅」一聲巨響,鐵門撞上大樹,駭人的低吼倏地從焚化爐裡竄了出來,「吼吼吼吼——」
一個全身焦黑的男人隨即走出,他邊走,身上的灰炭也跟著掉落……飄走……
這下子,每個人都醒了!
「想怎麼吃呢?」家庭主婦舉起菜刀,問著渾身裹著爛泥的兒子。
「哇啊啊啊啊——」這根本不需要思考,這些東西怎麼可能是人?
眾人拔腿狂奔,但是毒品嚴重影響他們的行動力,根本跑不快,光要好好走路都很吃力了,想跨上機車更是困難重重!
「我先來吧!」二樓的女生發出尖銳聲音,縱身一躍,如敏捷的動物落入庭院,雙腳一蹬又跳過了母親的頭頂上方,以優美的弧線撲向其中一個慌亂的男子。
「啊——」只聽見一聲慘叫,女孩已將騎士的頭顱整個拔下!
那男子的一隻手還擱在鑰匙上,身體直挺挺的坐在摩托車上,頸部斷口如湧泉般噴出鮮血。
拔下頭顱的女孩倏地跳上摩托車後座,扯住男子的肩膀,張大嘴巴,然後越張越大,直到含住了整個頸口!
其他人尚未從這血腥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就看見鬼影幢幢飛至——
溫熱的鮮血在黑暗中飛濺,充斥在空氣中的不是哀鳴,而是進食的聲音。
「嘶……嘶嘶……嘖嘖,好喝,真是太美味了!」
***
車水馬龍的台北街頭,空氣依然糟得不像話,行人熙來攘往,手裡拿著麵包或飲料邊走邊吃,好像連坐下來偷閒片刻都成了一種奢求。
咖啡館外擺了幾張白色傘桌,想營造國外露天咖啡休閒的氛圍,但事實上從人文與空氣品質上來說,根本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是以這裡的急促步調而言,的確還是需要這樣悠閒的一隅來放鬆一下。
在排排傘桌的末端,坐了一個惹人注目的女人。
她有一頭深紅色的長髮,尾端大捲,柔軟的披散在肩頭,淡金色的寶石髮箍與紅髮相襯,顯出耀眼的美;她身著白底粉碎花的渡假風細肩帶長洋裝,戴著一副迪奧墨鏡。
纖細的身材的確是骨感了些,瘦弱了點,但她散發出來的氣質卻讓人忽略不了,令人不禁猜想墨鏡下是否有更令人驚豔的美麗。
女子端起咖啡啜飲,姿態優雅,舉手投足流露出一股柔弱之美,彷彿是所謂的名媛或是電影裡才有的公主。
「Hello!」一個男人忽然站到她面前。
「Hi。」女人緩緩抬首,淡淡的回應,同時挑起一抹笑。
「First time to Taiwan?」男人說起尚稱流利的英文,並露出自認最迷人的笑容。
「我會說中文。」女人輕聲說著,不但流利而且完全無奇怪的口音。
「噢!我以為妳是……外國人。」她過度蒼白的肌膚,加上因太陽曬紅的雙頰,還有那頭深紅髮色,都讓人下意識認為她並非東方人。
「我是啊!」女人摘下墨鏡,溫柔的望著他,「請問有什麼事嗎?」
當她摘下墨鏡時,男子不由得瞪大雙眼,連咖啡館的服務生都刻意放慢了腳步,不想太快走入店裡。
男子一時間看傻了眼,這個看起來我見猶憐的美女,光是淺笑就能令人心跳加速啊!
「久等了。」冷不防,低沉的聲音自左方傳來。
男子詫異抬首,只見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像平空出現似的站到了桌旁。
短短的小平頭,深黑色的墨鏡,小麥色的肌膚,還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非常像道上兄弟!
「朋友?」他看看女人,又往搭訕男子望去。
「不是。」女人輕輕搖頭,「他還沒說完呢。先生,有事嗎?」
「沒、沒沒事!」男子完全失去搭訕的勇氣,不知怎地,求生本能告訴他應該閃人,閃得越遠越好!
「幹麼坐這裡?裡面不是有冷氣嗎?」鬼師皺起眉。
「誰叫你穿那麼厚?三十度穿風衣不熱嗎?」她托著腮,很認真的打量他,「而且我喜歡炎熱的天氣,主人那邊溫度都一樣,很沒意思。」
「妳喜歡的話,可以跟主人說,他一定會幫妳弄個三溫暖烤箱。」鬼師也認真的提議,不過卻換來吳嫿一記白眼。
「那你怎麼不去叫他給你一件有冷氣設備的風衣!」她噘起嘴。明知道主人脾氣難捉摸,幹麼叫她自找苦吃!
「我沒關係,我修養好,修行足!」他嘴巴上是這麼說,但額頭已汗如雨下。
「是嗎?那我們在這裡再多坐一、兩個小時好了。」吳嫿勾起甜美笑容望著夥伴。
一、兩個小時?鬼師皺起眉,那不必等惡鬼襲擊,他就會直接熱死在這裡了!
「這不公平,妳穿這麼少!」
「你脫啊!」她滿不在乎的說著。
「妳明知道風衣的作用!」他咕噥著。
看著服務生為他送上熱咖啡,吳嫿又輕笑出聲,明明熱得要死,她以為鬼師會點杯冰沙,結果還是點熱咖啡。
「固執。」她嘟嚷一聲,「剛吃飽啊?一定要喝熱咖啡?」
「咳!」要她管那麼多!「說正事吧,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裡。」
提起正事,吳嫿便從身後的藤編包裡拿出一個透明資料袋,大剌剌的擱在桌上,放在最上層的是屍塊的照片。
「這是上星期發生的血案,死狀很特別,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她說話輕聲細語,「用人頭來算,死者有六個,現場也有五輛重機,確定都是死者的車。」
她將照片一張張攤開,鬼師立即仔細觀察,這張的屍塊沒手沒腳很難判定是哪一個部分,下一張是手跟腳都掛在大樹上,乍看還挺像樹枝的,怎麼說呢……這凶手還頗有藝術天份?
「這是哪裡?」屍塊旁的草有點長,是在郊外嗎?
「在中部……我忘記叫什麼了。有個荒廢的屋子,是數年前滅門血案的凶宅。」吳嫿平靜的抽出底下的報導,「有個父親自稱將孩子迷昏後扔進焚化爐燒成灰,把灰燼處理掉後,自己跟妻子再進入焚化爐裡,自焚而死。」
中部啊……事實上他們才剛從國外過來,平常也很少來台灣,對於都市跟地理位置實在很陌生。
「噢!」鬼師微蹙起眉,這新聞他有印象!因為現場留有遺書,也沒有其他跡證,因此結案確為自殺,那三名子女也人間蒸發,遍尋不著。「是那裡啊……已經成廢墟了嗎?」
「嗯,多年來無人居住,警方說因為命案發生後難免有些不好的傳聞,所以附近的人家都搬走了……所謂的『附近』是指三十公尺之外。」吳嫿另外抽出一張地圖,地圖上有個圓點,外頭框了個圓,「基本上這一大片都是凶宅,而這一片草地、樹林區全是死者家的,所以現在最近也要從兩公里之外才開始有住戶。」
鬼師移過地圖觀看,凶宅剛好是在山前,也可以說是路的盡頭,雖說東邊還有山路銜接,但是以前頭住宅密集度來區分,他們剛好就是在這片住宅的末端。
方圓兩公里杳無人煙,還真是片寬廣的荒地。
「這群傢伙是去送死的嗎?」他指了指底下壓著的一張屍塊照。
「飆車族,應該是去吸毒的,現場有MP3音響、各類毒品和吸食工具,警方研判他們是知道那邊不太有人去,所以選擇那裡作樂。」吳嫿再指向東邊的山徑,「他們也很聰明,從這條山路繞過來,沒有經過南邊的人家,這樣才不會驚擾到其他住戶。」
「嗯,重機的引擎聲很大,一大票這樣經過自然會……嗯?才六個人?」跟他想得出入有點大。
「不只。」吳嫿不禁欽佩他的敏銳度,「有十幾輛車,但是事發前都已經離開了,警方有對照輪胎痕跟腳印,確定有一大群摩托車在事發前離去。」
嘖嘖!鬼師狐疑的望向她,「不是去尋歡作樂的嗎?為什麼要離開?」
「問得好,警方正一一找尋車主,約談到案。」這是警方的委託,屆時他們自然會提供消息!她悠哉的拿出報告,「目前的調查進度呢,完全沒有可疑人士,現場腳印紛沓,警方正在一一過濾,還得先把那天的飆車族全找到再說!」
「那等於沒有進度。」鬼師話說得很毒。
吳嫿在一堆資料中找尋其他照片,「再給你看特別的!」
翻出的那張照片是一截手臂被完整的剁成了五塊,塊塊整齊的落在水池邊的石子上。
「這是刀子切的?」鬼師立刻判斷出來,因為完全沒有撕裂傷。
「沒錯,現場唯一一具是完全以刀子分屍的……噢,當然是活生生被分屍的。」她再拿出下一張,是每一塊屍塊的特寫,從剖面可以看見漸層的刀痕,「刀子沒有很利,因為這是分兩次到三次剁下的痕跡。」
「至少有凶器……嗯,是好的開始。」鬼師頓了一下,「不過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接人殺人的案子?」
「NoNoNo!」吳嫿笑了起來,她的笑令人如沐春風。
她在一疊照片中翻找,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找到關鍵的那張……屍塊太多,每一塊都得拍照存證,她應該先分類的。
擱在鬼師面前的照片照的是一把完整清晰的菜刀,染滿鮮血,放在另一塊石頭上。
「證據。」他彈了彈照片,「別告訴我菜刀上沒有指紋?還是……」
「有指紋,超清楚的!」吳嫿表情裡盡是欣喜,鬼師對她這種反應有種不好的預感,「是張齡方的!」
「張齡方?我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嗎?」瞧她一臉理所當然。
「葉家滅門血案的五人:父親葉勇賢,母親張齡方,長男葉天慶,次男葉天恩,么女葉天潔。」吳嫿開心的指著照片,「這把是葉家廚房裡的菜刀,上頭的指紋屬於已經變成灰炭的張齡方。」
鬼師睜圓了眼,握住她在照片上拚命戳的手,思緒飛快轉了一圈,卻搖了搖頭。「犯人可以從廚房裡拿出菜刀,戴上手套做案,而這把菜刀上原本就有葉家女主人的指紋。」
「血指紋,這上頭有染著其中一名死者的血指紋,新、鮮、貨!」吳嫿咯咯笑了起來,雙眼發光,「這是我們的工作!」
鬼師挑起眉瞅著她,就知道她這麼興奮絕對有問題!
他無奈的搖搖頭,拿過警方給的資料與報告翻看起來。看來這把菜刀嚇壞了他們,才會請非科學的組織出馬協助。
吳嫿跟他,以「嫿師」之名在除魔業界中小有名氣,他們做事乾淨俐落,從未有過失誤,而且工作範圍遍及世界各地,是所謂「國際化」的事業。
報酬是一定要的,不過他們收費並不高,許多「同行」都認為他們在削價競爭、破壞市場行情!但問題在於,他跟吳嫿本來就不缺錢。
用在生活和玩樂上的錢夠用就好,至於購買武器或是防身用品,只要向上頭申請就有了,所以要那麼多錢幹麼?
他呢,當除魔師是有份使命感,倒不是偉大的希望世界和平,只是想維持人界的安寧,畢竟自己也曾是一份子;至於吳嫿呢,她根本是把斬妖除魔當成娛樂跟興趣,就像有人愛烤蛋糕一樣,她超愛砍妖魔鬼怪。
重點在於「砍」,她愛死她那把精雕細琢的武士刀,喜歡拿它到處亂砍。
維護世界和平?得了吧,瞧她現在雙眼熠熠有光,就是因為有獵物捕捉,可以讓她大砍特砍罷了。
「先說好,這次的傢伙留給我!」吳嫿把話說在前頭,「你每次唸那種讓人頭痛的東西就把他們除掉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是唸詩!詩,Poem、Poema、Poesia……」鬼師無奈的嘆口氣,「妳不覺得這樣比較輕鬆又乾淨嗎?」
「我會負責收拾殘局嘛!不然我的『花影』會哭耶!」吳嫿委屈的說著,咬著唇,雙眼都快擠出淚來。
花影,是她武士刀的名字,小名叫小影。
「再說。」鬼師一口氣把變涼的咖啡飲盡,「我們該走了!」
吳嫿趕緊把資料給放進資料袋收妥,包包一背,留下兩張千元大鈔在桌上,便自在的離去。
「你走太快了,鬼師!」吳嫿在後頭嚷嚷,「我今天難得穿高跟鞋耶!」
鬼師聞言,皺起眉心回首,「妳幹麼穿高跟鞋?」
「配衣服啊!」見夥伴沒緩下腳步她索性不走了,鬧著脾氣。
鬼師很無奈,沒轍地走回去拉她,「把鞋子換掉吧,不要因為穿高跟鞋不習慣反而導致工作失敗,到時我就唸十天的詩給妳聽。」
「噢!」吳嫿恐懼的驚呼出聲,「那我寧願被惡鬼幹掉!」
「吳、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