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夜昕202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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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密歐與羅密歐(2)風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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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城002《羅密歐與羅密歐》風夜昕

第四章
愛他,不僅要在心靈上溫暖對方,柔軟的觸感也是美好夜晚的開始,從今天起,讓他(她)沉醉在你的懷裏,永遠不再分開——
 
男人的喘息,四肢糾纏,潔白大床上留下曖昧的紋路,兩具高大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像抱在一起又好像沒有,讓人無限遐想。雖然看不清兩個人的臉,但隱約可見的側臉和下巴更添加了一抹情色氣息。
這就是這周剛播出的床上用品廣告,儘管被評論為打著色情擦邊球,卻充滿藝術感,是唯美和經典的最好體現,有不少女性都被這部廣告感動。
這不僅要歸功於導演的拍攝功力,也要感謝兩位男主角的精湛表演。只是,現在其中一位男主角,正處於暴走的邊緣。
「這、這是——」辦公室的電視前,一群人圍在一起盯著螢幕一動也不動,數十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螢幕上不斷重複播放的廣告,這是拍攝方剛送來的廣告帶。
一分鐘之後,辦公室裏驀然傳出一聲巨吼——
「去死!我要殺了那臭小子——」
「喂——歐陽你冷靜點啊——別衝動!」
「這電視是老闆上星期剛買的啊——」
眾人集體上前,你抓著胳膊我抱著腿,攔住正舉起椅子要砸電視的歐陽誠。
看著螢幕上自己隱約可見的側面和咬緊嘴唇的樣子,歐陽誠氣得咬牙切齒,額頭手臂上青筋暴起,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
他成了小電影的男主角,而且還是在電視上每天早、中、晚三個時段輪流播放的「小電影」,這些人就這麼有錢嗎?砸錢砸成這個樣子都行?現在的人真的那麼喜歡看男男A片嗎?
「歐陽啊,你想開點,這沒什麼不好的啊。」一旁有人安慰。
「什麼叫沒什麼不好?!」他死命瞪向那人。「你哪裏覺得好了?」
「真的是很好嘛!」女同事很誠懇地評價,「很唯美,很好看啊!」
「是啊是啊!」又開始有人附和,「沒想到兩個男人也能拍得這麼有美感,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噁心耶!」
「對!你看上面的男人,背影好帥哦!那腰那屁股,好性感哦——要是我也能被他壓在下面就好了。」
「是啊!歐陽,被你占便宜了還不好?哼!不識貨!」
歐陽誠頭上的青筋差點爆出血來。這、群、八、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頭一轉,扔掉椅子甩開眾人,走向正在角落裏從容喝茶的Bob,雙掌猛地拍在桌面上。
「說!到底怎麼回事?!」
Bob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尷尬地咳了兩聲,「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嘛!那天廣告沒拍成,客戶那邊又急著要,我們和導演商量了一下,就拿別的將就了一下啊。」
什麼?!「憑什麼拿我來將就?」歐陽誠氣急敗壞地吼。
Bob瞄了他一眼,「因為你把女主角氣跑了。」
一句話,把歐陽誠的氣焰澆滅了一半,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下,他又問:「那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拿出去播了?這是侵犯人權!」
「人權?」Bob聳了聳肩,「那廣告又看不清你的臉,而且,老闆同意了。」
「老闆同意了?」
「當然!其實這整件事就是老闆的意思,誰叫你讓廣告沒拍成,沒有東西交差就只有拿你交差了。不過——」Bob瞄了一眼那邊的電視,「不是拍得挺好的嗎?搞不好年度最佳華文影片廣告獎都能入選呢!」
算了吧!歐陽誠咬了咬牙,他可不想丟臉丟到國際去!拍廣告也就算了,可跟那個大芭樂一起拍就真是——真是××○○!
想起那天歐陽臣把他拉進被子裏,然後——噢——不要!他不要回想起來!雖然當時他賞了歐陽臣幾拳,但便宜還是被占去了。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他會遇到這種事?!
 
 
在鬱悶中度過了三天,星期五早上,歐陽誠開著車,一隻手揉著痠痛的肩膀。最近幾天總是睡不好,他睡相不差啊,真是莫名其妙!眼一掃,看到置物櫃中露出一張紙,他伸手把那張紙抽出來一看,是歐陽臣的健檢報告。
「切!」他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看到上面「性生活過度」幾個字時心裏就一陣不舒服。
「真是個色狼,發情的豬,禽獸!」他把這種感覺的來源歸咎為上次歐陽臣對他做出那種事。才想把那報告扔出窗外,想了想,還是折了幾下放進了口袋裏。
一進辦公室,Bob就衝過來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上次的客戶說我們拍的廣告效果非常好,產品都賣到缺貨了,所以特地辦了慶功宴,除了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也請我們去哦!這下能認識許多新的客戶源,老闆都快樂瘋了!」
歐陽誠皺了皺眉,為什麼他樂不起來,只覺得自己要瘋了呢?那個廣告,一輩子都會是他心中的痛!
「我也要去?」他問。
Bob給了他一個「廢話」的眼神。
之後一直到下班之前,歐陽誠都覺得眼皮直跳。
慶功宴在市區一個很有名的會所舉行,純白的巴洛克式風格別墅,對於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來說,實在稱得上奢侈的大草坪花園,巨大的噴泉中希臘諸神栩栩如生,連門口站著接待的服務生都是經過外國一流學校培訓的。
精致美味的食物,高級洋酒和水晶杯,穿著光鮮亮麗的人群,這是一個完全屬於上流人士的社會,而歐陽誠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適應過這個社會。
拉了一下脖子上墨綠色的領帶,已經陪著老闆和客戶寒暄半天的他,確定再留下來也許會打擾老闆的發財大計,便從托盤裏拿了一杯酒之後,就找了個靠近窗戶的角落坐下。
唉——無聲地嘆息了一聲,喝了一口酒,他發覺儘管有得吃有得喝,但感覺還不如在自己家裏喝啤酒吃炸雞好,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窮命?啊!不過有美女看還是不錯的,一個穿著低胸禮服的女人從他面前走過,風騷地朝他一笑,差點把他的魂勾走,不過時間地點不妥,還是含蓄一點吧!
好像有點喝多了?一股熱氣在身上四處亂竄,歐陽誠皺了皺眉,站了起來——
 
歐陽臣一整晚臉色幾乎都沒有好看過,儘管在別人眼裏他面無表情,但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會有一大堆圍著他的人,各種恭維和討好的話在耳邊不停說著,此起彼落,毫無意義,讓他越來越厭惡。
為了擺脫一群在他身邊喋喋不休的傢伙,他拿著酒杯走出宴會廳。
沿著石子鋪成的小路緩緩在花園裏散步,他喝光了杯子裏最後一口酒,發現不遠處有一條人工小河,突然玩心大起,用了個標準的投球姿勢把杯子投進河裏。
噗通一聲。
歐陽臣笑了起來,臉上有著難得的孩子氣,卻不知道為什麼腦中突然出現了某個人氣呼呼的臉,齜牙咧嘴的模樣,也是很好笑。
發現自己的嘴已經笑咧開,他咳了一聲,雙手插進口袋,繼續往前走,可走沒幾步,突然在離自己不遠的草地上發現了一隻鞋,一隻黑色的男式綁帶皮鞋。
皺了皺眉,他往河裏看了一眼,應該……不會有人在這裏跳河自殺吧?這河還不到兩公尺深,站在岸上都能看見底,要自殺也不會選這裏吧?
彎腰撿起鞋,他突然聽到一聲類似於呻吟的聲音從前面一棵樹下傳出,好奇的同時,腳已經下意識地走了過去。
這種感覺像是王子撿到了灰姑娘的鞋,可是——
他皺眉,如果是灰姑娘的鞋的話,這灰姑娘也未免太——高大了吧?看著樹下躺著身材高大的男人,又看了下自己手上的鞋,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男人躺在樹下,身邊倒著空酒杯和一個酒瓶,裏面的酒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外套扔在一邊,兩隻手交叉著蓋在眼睛上,所以看不清他的臉,但歐陽臣卻覺得眼前的人似曾相識,正在考慮要不要上前看仔細,原本一動也不動的男人就突然翻了個身側睡,並嘀咕了一句,「你個大芭樂……」
中樂透也不過如此了。歐陽臣楞在原地,有一瞬間覺得手裏的鞋真的是玻璃鞋。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前一分鐘才想到這張臉,現在臉的主人就出現在面前,除了奇蹟,還有什麼能形容現在的情況?
樹下的男人正是歐陽誠,喝了大半瓶XO,已經爽到不行也醉到不行,至於喝成這樣的原因,只有等他醒了之後問本人才知道,至於現在,他需要面對的是更大也可能是更危險的問題。
拿著鞋,歐陽臣一步一步地靠近,地上的人又翻了個身仰躺,一隻手在肚子上抓了抓,可抓了半天似乎沒什麼效果,不耐地把襯衫從褲子裏拉出來,手伸進去胡亂抓了幾把,古銅色的肌膚隱約可見。
春光乍現——可能還算不上,但對歐陽臣來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眼前的畫面非常的——性感!就像那天,歐陽誠才對他說了兩句話,四個字,就讓他失控了一樣。
吞了口口水,他偏頭想再看看襯衫底下的風光,直到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有點變態。
不過,總不能放著他在這裏不管吧?於是他走到歐陽誠身邊,蹲下身想先幫他把鞋穿上,結果剛碰到他的腳,後者突然從地上坐起。
即使被嚇了一跳,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歐陽臣,就這樣跟突然睜開眼睛的歐陽誠四目相對,手還抓著他的腳,這場面著實有點詭異。可正當歐陽臣以為眼前的人會大叫著罵他「大芭樂」,搞不好還會一腳踹開他的時候,歐陽誠卻做了一件更詭異的事,他眨了一下眼,然後咧開嘴笑了!
如果剛才歐陽誠不能用「春光乍現」來形容,那現在絕對能用「笑靨如花」來形容他了。
歐陽臣被他電得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人就被撲倒。
散發著不尋常熱度的身體壓在身上,帶著濃烈酒味,他被眼前人的「投懷送抱」又驚了一下。這人前後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回來啦?」甜到讓人心裏發癢的聲音從歐陽誠嘴裏發出。
歐陽臣楞了一下,這時歐陽誠慢慢坐了起來,正確的說是坐在歐陽臣身上,雙腿跨在他的腰兩側。他伸手勾起了歐陽臣的領帶,瞇起眼,揚起嘴角看著他,微微一笑。
「看你還往哪兒跑?」
這一刻,歐陽臣發誓這個騎在他身上的男人在勾引他!而他,最受不了勾引了!
「我不跑……」所以,你也別跑。
 
 
進了房間,歐陽臣把肩上的人扔到沙發上,好在沙發的大小足以媲美一張小型單人床。
「要死了!輕一點行不行啊……」被人像沙包一樣扔到沙發上,歐陽誠整個身體隨著沙發上下彈動了兩下,然後懶洋洋地趴著不動,轉過頭看著身旁的人。
歐陽臣居高臨下地站在沙發旁邊,嘴唇上的傷口還滲著血絲,現在,他需要面對一個嚴肅的問題。
憤怒和慾望,哪一個比較重要?
不過對歐陽臣來說,最終,無疑慾望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咬牙切齒的表情慢慢變成微笑,如果把眼前的男人看作一頓大餐,無疑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他俯下身,一隻手抬起歐陽誠的下巴,如果在平時,歐陽誠早就開罵了,但今天,喝醉了的他像有了雙重人格一樣,只是微微瞇起眼,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人,笑著。
「幹麼?」
歐陽臣眉毛一挑,坐到他身旁,開始玩「遊戲」。
「跟男人做過嗎?」
「……嗯?」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歐陽誠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於是,為了不讓他遲鈍的腦袋負擔太大,歐陽臣換了個簡單的問法,「討厭男人嗎?」
「不討厭——」他也是男人,幹麼要討厭男人?歐陽誠搔了搔頭,脫掉鞋子,整個人舒服地躺在沙發上。
歐陽臣看了一眼那隻放在自己膝蓋上的腳,眸色轉深。
「……那就好了。」像磁鐵的正負兩極,完全不相同的兩人,卻有著最致命的吸引力。歐陽臣微微一低頭,再次吻上那張雖然咬了他,卻仍然非常美味的唇,帶著酒的味道,真的異常甜美。
「嗯——」歐陽誠發出一陣呻吟,完完全全的無意識,只是隨著感覺走。
接吻的聲音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激烈得難以想像。歐陽誠難得的溫順,讓歐陽臣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一吻結束,兩人微微分開,歐陽誠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異常淫亂,他微微喘息看著歐陽臣,接著突然露齒一笑,於是分開不到三十秒,兩人再度貼在一起,這次不僅僅是嘴。
「嗯——舒服……啊!別咬我——」歐陽誠抓著他的背,把他的襯衫揉得一塌糊塗,而此時歐陽臣已經轉移了陣地,在他頸間和胸前不停啃咬。
「第一次和男人做?」他沙啞著聲音問,解著歐陽誠的褲子,第二次脫同一個人的褲子,他脫得相當順手。
「啊?啊!」歐陽誠仰起頭,因為脖子被咬了一下,不痛,只感覺癢。
「做什麼啊?」
「做愛。」褲子順利解決,衣服——算了,穿著也很有感覺,若隱若現很性感。
因為酒精而變得遲鈍的腦子花了好一會兒工夫才想起這兩個字的意思,歐陽誠笑著點頭。「好啊!我好久沒做了。」
「嗯?」歐陽臣停了一下,發現歐陽誠開始脫他的褲子,「你在幹什麼?」這麼急?
「做愛啊!」歐陽誠笑呵呵地抽掉他的皮帶,「人呢?」
「什麼人?」
「女人啊!」
理所當然的回答,讓歐陽臣瞬間有了想掐死他的念頭,看來剛才的問題都白問了,不過,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其實——不需要女人一樣也可以做。」歐陽臣開始「授課」。
「學生」卻聽得很懵懂,「怎麼做?」
揚起嘴角,歐陽臣壞心地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已經開始鼓動的慾望上,在他耳邊說:「就是用這個放進你裏面。」
「呃——一定是你的放進我的?」
「對,一定是我的放進你的。」他毫不猶豫地給予他肯定的答案。
歐陽誠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感覺到手掌上傳來的熱度,隔著一層布都覺得燙手。
「這個——」人類的本能讓他即使醉了,也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可某人繼續誘拐。「想不想看看?」
「噢……」
「把它拉下來。」
歐陽誠像個接受指令的機器人,呆呆的把歐陽臣的內褲拉了下來。
巨物被釋放,從形狀到大小都非常完美,歐陽臣看著盯著自己猛看的歐陽誠,心想他該不會被嚇到了吧?誰知歐陽誠突然一伸手把他的慾望握住,整個人向前一傾,歐陽臣順勢向後一退,這下換成歐陽誠坐在他身上了。
「這個……」皺著眉,歐陽誠瞇起眼看著手裏的東西,「我怎麼覺得這麼面熟?」
「噗!」難得的,歐陽臣很不文雅地噴笑出來,稍稍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失態,又把他的另一隻手也拉到自己勃發的慾望上,「對,因為你經常看到它。」不過是看自己的。
歐陽誠眨了眨眼,搖了搖頭,捏了捏手裏的東西,讓歐陽臣爽到差點呻吟出聲,並且衍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如果他是用嘴的話——
可歐陽誠的下一個動作,差點又讓他把鼻血噴出來。
脫掉了自己的內褲,準確地說是把內褲褪到膝蓋以下,歐陽誠看著自己的分身,又看了看手裏的那個,半晌才說了一句,「的確很像。」
再次忍住噴笑和噴血的衝動,歐陽臣好心地幫他把掛在腿上的內褲脫了下來,這樣比較輕鬆一點,對他們兩個人來說。
「我們要做了嗎?」看著自己的內褲被扔到最遠的牆角,歐陽誠笑著問。
坐在他身上,兩個人該脫的都脫了還問這種問題,歐陽臣只覺眼前的人已經從一個性格暴躁的男人化身為女王了。
騎在自己身上要求他插入的女王……不想還好,一想鼻血又要出來了!
「你想做嗎?」雖然是在問,但他的表情明明就在說著:做吧!做吧!
被迷惑的人白了他一眼,「會不會——痛啊?」有點可憐兮兮地問。
他的語氣和表情讓下面的歐陽壞蛋動了憐惜之情。男人和男人,的確會有點痛,既然這樣的話——
「那我們先做點準備,做完就不會痛了。」像安慰小孩子一樣,他溫柔地摸了摸歐陽誠的下巴,像逗小貓一樣引著他緩緩低下身,「來——張嘴。」
看著眼前的東西,矇矓之間好像又變得大了一點,歐陽誠用力閉了閉眼,以為自己眼花,因為他現在有點暈,眼皮很重——他無意識的伸出手握住了那個東西。
「乖,做了這個等會兒就不痛了。」歐陽臣自己都要唾棄自己了,竟然用誘拐這種方法讓人跟他做愛,以前哪個人不是主動跳上他的床?不過,他發現現在的情況讓他更加有成就感,雖然有點惡劣就是了。
「噢——」聽話地依照他的意思低下頭,慢慢靠近那個物體,歐陽誠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張開嘴含住又大又圓潤的前端。
「嗯——」一股溫熱的感覺從頂端傳來,好像進了最美妙的溫床一樣,歐陽臣舒服得閉上眼,「快,吞進去……」一隻手朝歐陽誠的後腦向下按去。
「唔!」皺著眉,歐陽誠感覺喉嚨裏好像有根粗大的棒子捅了進去,反胃感讓他下意識想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
「乖!別動,慢慢含著。」察覺到他的後退,歐陽臣出聲安慰,一隻手輕撫著他的頭,「慢慢來,先不用動,用舌頭……對!把你能感覺到的地方都舔一遍,把它弄濕——噢——很好!就是這樣,寶貝你太棒了!繼續……」
像個小學生一樣,歐陽誠按照指令對嘴裏的東西又舔又吸,無非是想讓自己舒服點,慢慢地,感覺到那個東西已經頂到最深處,來不及吞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他下意識地吸了一口,讓歐陽臣爽得差點射出來。
「不錯!你太棒了……」他不斷地誇獎,而歐陽誠好像也找到了最佳節奏和位置,開始不斷重複著相同的動作,空氣中流動著淫靡的氣息,液體被吞嚥的聲音夾雜著性感的喘息,曖昧無比。直到歐陽臣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達到極限,想著要不要先停下來的時候,身下的人卻先一步慢慢停下來,而且是含著他的東西一動也不動了,除了停下來的時候又用力吸了一下。
「怎麼了?」他睜開眼,看著躺在自己胯間的人。
歐陽誠仍舊一動也不動,直到均勻的呼吸聲蓋過喘息,歐陽臣才明白過來——他睡著了!
竟然在這種時間睡著,這真是——「Shit!」
懊惱的皺眉,隨後又認命地嘆了口氣,他直起上半身,想把歐陽誠的頭拉開,誰知剛拉了一下,他突然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分身。
「不許動!再動,咬斷你的芭樂……」歐陽誠嘴裏含著東西咕噥著,看來是在作夢。
這下歐陽臣真的傻眼了,他的……就要這樣被含一個晚上?雖然聽起來不錯,可如果不能動的話——他還沒出來呢!而且萬一睡著的時候,歐陽誠把他的東西當成黃瓜給咬斷了怎麼辦?這無疑是世上最可怕的死法!
他不死心,嘗試著再動了一下,想把自己的分身從歐陽誠嘴裏拉出來,結果還沒出來一公釐,就感覺到牙齒在上面開始加壓,嚇得他趕緊停下,「不動!我不動!我不動,你也別動!」
壓力這才漸漸減輕,而歐陽臣的臉也臭得可以了。
為了保證自己的命根不被咬斷,他慢慢躺下,幫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這樣看著歐陽誠,等著他開「金口」。
真是報應!在無盡的極樂和痛苦、等待和失望中,歐陽臣得出了這個結論。
而另一邊,歐陽誠作了個夢,夢裏,他一直在吃小黃瓜。
第五章
吵——好吵!歐陽誠開始有知覺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吵,然後就是痛,頭疼!
呻吟一聲,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的睡姿有些詭異,更詭異的是他睡的床,怎麼好像——
緩緩睜開眼,臉頰和胸口所觸及的地方一片溫熱,逐漸清醒的大腦開始重新運作起來,他猛地一抬頭,眨了眨眼,看著眼前一手擋在眼睛上的男人——男人?
他又用力眨了幾下眼,然後——啊!
這一聲如果叫出來,肯定能把屋頂掀翻,不過他硬是憋回去了,因為驚嚇過度。
也因為驚嚇過度,他的臉色幾近慘白。
冷、冷靜!一定要冷靜!
一動也不敢動,歐陽誠嘴唇顫抖著不斷提醒自己,一定要先冷靜!先別急,什麼也別做,想想,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他到底做了什麼?!
昨晚他窮極無聊,獨自離開宴會大廳走進花園,然後在河裏看到了一個「仙人」,還沒來得及膜拜,仙人就從河裏爬了上來,手裏拿著一隻鞋子。
原來仙人是去撿鞋的,而且仙人還有點面熟,正要仔細打量的時候,對方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這時他才恍然大悟、如夢初醒。仙人不是仙人,他名叫方隱,是他的高中同學,當時學校裏出了名的傻人,而且跟他還算有些交情。
仙人——不,方隱剛從西班牙回來不久,老同學再次相見,分外熱情,急切地想要交流革命友誼,於是方隱提議兩人一起暢飲一番,五分鐘之後,就拿了兩瓶高級洋酒回來。
回憶到這裏,基本上就可以結束了,因為他根本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只模糊的記得方隱說要去上廁所,而他留在原地等,先是坐著等,然後變躺著,最後趴著——
歐陽誠用力閉了一下眼,那麼現在身邊的人應該就是——抬起頭往上看去,只看到下巴和嘴唇,但是,和昨天記憶中的方隱輪廓好像還是有點不一樣?!
是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看仔細嗎?還是人早上起來外表都會有一點點不同?歐陽誠吞了一下口水,發現男人好像稍微動了一下,就叫了一聲,「方隱?」
「嗯——」男人發出一陣呻吟,帶著清晨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迷糊,十分誘人的感覺,只是擋在他臉上的手臂移開了,他微微抬起頭,有些迷濛的眼神和歐陽誠在空中相遇。
四周,頓時靜得連呼吸的聲都沒有了,因為歐陽誠連呼吸都忘了,等他想起來之後——
「啊——」
這次,他終於叫出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臭芭樂啊?!就算早上的外表會有點不同,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吧,整容也沒整得這麼像的啊!
「怎麼是你?」他指著歐陽臣的鼻子大叫,就像血淋淋的控訴,一邊罵另一隻手一邊撐在身下想起來,結果卻按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嗯?什麼東西?
歐陽臣輕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抓著自己要害的人稍稍抬起身往後一看。
唔哇!歐陽誠覺得自己的臉像炸掉了一樣,同時也終於看清了現在的情況——他和臭芭樂兩個人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而且按照剛才的樣子,他應該是睡在臭芭樂肚子上的,兩個男人脫得精光睡了一整晚,睡前做了什麼他記不起來,更可怕的是自己現在還按著臭芭樂的「大芭樂」!唔啊!又變得更大了!
他嚇得馬上縮回手,向旁邊一倒,一屁股坐到地上。「啊——」屁股,好痛!咦?屁股痛?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馬上把手伸到後面摸了摸。
終於等到他安靜,歐陽臣才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用力捶了捶痠痛的肩膀。身材高大的他一整晚都窩在沙發上實在是一件很要命的事,特別是當有「把柄」在人——嘴裏的時候!
「你沒事吧?」
歐陽誠坐在地上檢查完自己的屁股,咬牙切齒地指著歐陽臣的鼻子,「你、你——」然後又看了一眼對方清晨勃發的慾望,臉色更難看了。
見他一臉驚懼,歐陽臣好心地解釋,「放心,沒對你怎麼樣。」雖然他昨晚的確想對他——想到這裏,看到歐陽誠如釋重負的表情,他故意又加了一句,「你只是含了我的東西一個晚上。」
「什、麼?!」歐陽誠聞言,下巴都快掉下來。他竟然、竟然會含著那個臭芭樂的東西過了一晚上?嘶——難怪嘴巴這麼痠,他下意識地擦了一下嘴角,發現上面竟然有種黏黏的液體——這是?!
「那是你的口水。」歐陽臣白了他一眼。
「你、你、你他媽竟然在我嘴裏——」氣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人胸部劇烈起伏,「你竟然讓我含你的——」如果現在手邊有把刀,歐陽誠一定會第一時間把歐陽臣那根東西給剁了!
「我可沒強迫你,是你昨天晚上一直纏著我,整個人都賴在我身上,我好心把你帶到房間讓你休息,你還把口水都流在我身上。」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液體,幻想著如果這些是射出來的——算了!再想下去就要出事了。打斷接下去的桃色想像,歐陽臣彎下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還是先把褲子穿上比較重要。
可歐陽誠一張氣綠了的臉,表示他絕對不相信自己會像他說的那樣,「你騙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昨晚我喝醉了,做過什麼根本不記得了!」
「哦?那我告訴你好了,你在樹下的時候就騎在我身上親我,進了房間又是脫衣服又是勾引我,我的內褲也是你脫下來的,而且是你自己自願用嘴幫我做,我可沒逼你。」歐陽臣面不改色地說,雖然內容經過他自己處理加工了一下。
不可能!騙人!他怎麼會那麼做?一定是騙人!沒錯,大芭樂騙人!一定是他強迫他的,一定是他趁自己醉了對他上下其手的!為什麼?為什麼昨天晚上沒咬斷臭芭樂的大芭樂?!他好後悔啊!
看著坐在地上一臉遭受打擊的人,歐陽臣僅存的一點小小良心終於還是有些不忍,想了想,他穿好褲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歐陽誠伸出手,「喂,別坐在地上,先起來。」邊說眼睛邊克制不住的往某個地方瞄,歐陽誠現在雙腿左右微微分開,形狀和尺寸都不錯的分身垂在中間,要多色情有多色情,讓他很難不分心。
「喂?」人沒動,他又叫了一聲。
突然歐陽誠抬起頭,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讓他楞了一下,接著就被一把拉住,整個人被按到地上,然後又是一個熟悉的場景——歐陽誠像昨天晚上一樣騎到他肚子上,唯一不同的,是昨天晚上他臉上是妖豔的笑容,而現在則是凶惡的殺氣。
只是,他居然莫名覺得他現在的表情也很不錯。
「你要幹麼?」揚起嘴角,他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
歐陽誠陰著一張臉,好像電影裏主角看到殺父仇人一樣盯著他。
「你這個性生活過度的臭芭樂!」從嘴裏擠出這幾個字,歐陽誠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歐陽臣皺了一下眉,力氣還不小呢。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是個男人!」
歐陽臣笑了一聲,看著靠近自己的人說:「不會,我很清楚你是個男人了。」昨天晚上他已經驗過身了。
「少他媽跟我嘻皮笑臉!」歐陽誠惱羞成怒的喝了一聲。
覺得他酒還沒全醒,或者是打擊過度,想到自己可能是給他打擊的人,歐陽臣聳了一下肩,好脾氣的配合,「好,不笑,那你要怎麼樣?」
歐陽誠看了看他,冷冷一笑,「老子要強姦你!」
他笑得很冷,可歐陽臣卻覺得全身都熱起來了,看著身上的人,昨天晚上沒有得到發洩的慾望又重新燃了起來,或者說,根本沒有熄滅過。
強姦?那真是——太讓人期待了。
 
 
「你、你笑什麼?」
房間裏,兩個男人的姿勢看起來有點匪夷所思,一個男人把另一個人壓在身下,一個沒穿衣服一個沒穿褲子,沒穿褲子的那個連內褲都沒穿,坐在另一人肚子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歐陽誠很不明白,為什麼在自己說出要強姦這人之後,對方非但沒有生氣或者罵他,反而一臉期待和興奮,眼角嘴角都是笑意,好像在說:快點來吧!快點來強姦我吧!那淫蕩的表情看得他頭皮都麻了。而且,他感覺到對方本來就有反應的部位,好像因為他的話而益發活躍起來——
見鬼了!他不過是想表現一下男人的氣概,讓歐陽臣這臭芭樂知道他不是好欺負的,不過,現在要被強姦的人表現得比要強姦的還興奮,他忽然覺得事情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為了掩飾尷尬,他又問了一句,「有什麼好笑的?」
歐陽臣一下子就知道眼前的人退縮了,剛才咬牙切齒地說要強姦他只是為了嚇嚇他,而他自己也好像表現得太過興奮了,雖然他的確非常興奮,不過為了不嚇跑眼前「有趣」的人,還是「靦覥」一點比較好。
把笑容變得純潔一點之後,他眨了眨眼,對歐陽誠說:「沒有,只是在掩飾我內心的恐懼。」
恐懼個屁!歐陽誠氣得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他媽的一臉色相,哪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啊!」只怕他現在真要對他出手,這傢伙脫褲子的動作比他還快——啊咧?他好像沒穿褲子啊!發現這一點,歐陽誠趕緊從他身上下來,面紅耳赤地到處找自己的褲子。
歐陽臣從地上坐起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到處翻找,笑著問:「你不強姦我了?」
「你自己強姦自己吧!」
真可惜。很遺憾地聳了聳肩,歐陽臣從地上起身,突然發現沙發縫裏有一塊布料露了出來,看樣子好像是西裝布,只思考了一秒,靈活的腦子讓他一步跨過去坐到沙發上,速度快到歐陽誠轉過頭時嚇了一跳。
「我的褲子呢?」不自然地用手擋著重要部位,歐陽誠沉著一張臉問。
做了個「我不知道」的表情,歐陽臣攤了攤手,心裏都快笑翻了。他的褲子現在就在他屁股底下,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他。
「你!」可惡啊!「昨天晚上這裏只有你和我,難道不是你把我的褲子藏起來?說!你把我的褲子弄到哪裏去了?」
「你有證據嗎?」背靠到沙發上,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你也知道昨天晚上這裏只有你和我兩個人,你的褲子不見了,我的內褲也不見了,那我能不能說是你藏起來了?嗯?」
「鬼才會藏你的內褲!」歐陽誠紅著臉吼了出來。看著歐陽臣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努力忽視那雙在自己身上打轉的色眼。下身剛才還涼颼颼的,現在被看到都要發燙了!該死,他在臉紅什麼!
「真的不見了,不信我給你看——」歐陽臣作勢要解開褲子讓他檢查,一隻鞋馬上丟了過來,他輕鬆閃過。
「他媽的——」像牛一樣喘著氣,歐陽誠胸口劇烈起伏,瞪著眼前的人,最後好像做了很大的決定,俐落地把從一開始掛在身上的襯衫脫下來繫在腰上,增加一點少少的安全感。
冷靜,先冷靜一下。「談談!」
嗯?歐陽臣挑了一下眉,繼續欣賞他的身體,雖然眼睛吃不到冰淇淋了,不過現在也不錯,半遮半掩,很有美男出浴的感覺。
「我們好好談談,像男人一樣好好談談。」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句話是他看清楚了歐陽臣滿身的肌肉後做出的決定。
有意思。歐陽臣揚起嘴角,不知為什麼,他就是喜歡看他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跟小時候在花園裏看到的小青蛙差不多。想到這裏,他於是又惡劣地笑著說:「可以,不過我們現在的樣子,除了上床之外,似乎並不適合談其他事哦。」
聞言,歐陽誠彷彿聽到了自己神經斷裂的聲音。
「你,歐陽臣!」他抖著手伸出食指,指著面前的人。
他點頭,「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歐陽誠吼了一聲,然後又說:「我,歐陽誠。我們以前認識嗎?」
歐陽臣認真地想了想,「除了第一次在醫院見面,之前我們並不認識。」
「我殺了你老爸?」
「託你的福,家父現在活得很好。」
「我綁架了你老媽?」
「託你的福,家母正在日本安全的度假。」
「我強姦了你妹妹?」
「呃——應該沒有吧?」而且他好像沒有妹妹,表妹倒是有。
「應該個屁!就是沒有!」歐陽誠歇斯底里地吼了一串,「我沒殺你爸沒綁架你媽沒強姦你妹,你卻害我被開罰單害我拿錯體檢報告害我被當成小電影主角被人笑!最可惡的是你他媽的不知道在外面幹了什麼天殺的事害我代你被痛揍,現在你又趁我喝醉的時候讓我含你那下流的東西,怎麼?有錢了不起啊?××大了不起啊?不就是個芭樂,你有我沒有啊?你是人我不是人啊?你姓歐陽老子也姓歐陽,你他媽的欺負人也不用這樣啊!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麼啊?」
再一次血淋淋的控訴,說得幾乎要聲淚俱下了,說明歐陽誠的心靈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有種我們正大光明的單挑一次,害怕的就不是男人!」
從頭到尾安靜地聽他講完,歐陽臣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等到他喘完氣,他還是默不作聲地看著他沉思。
「你他媽的倒是出個聲啊!」歐陽誠的歇斯底里症又要發作了。
「你說的似乎很慘——」
「似乎個屁!是根本就很慘!」
「只是——」歐陽臣一隻手靠在沙發靠背上,屈肘用手背支起下巴看著他,「似乎可以進一步的分析一下。」
啥?
「我們以前不認識,你被開罰單是因為你違反了交通規則,並不是我逼你的,只能說你開車技術不好。拿報告的時候你也在場,當時我們都是自願拿走那份報告的,我並沒有偷換,也沒有有意把錯的報告給你,而且你拿錯報告,我也拿錯了,這是公平的。
「至於你說的小電影,是最近最受歡迎的廣告,得到了所有業界人士的認可,觀眾接受度也很高,相信只會有人崇拜你而沒有人笑你,而且我是另一個主角,這點也是公平的,何況當初是你把女主角氣跑的,廣告不能按時完成你的公司就要負責,用別的東西抵上已經是幫你們一個很大的忙了。」
喂!喂!這傢伙是律師嗎?
「至於你被當成我而慘遭毒打,我相信要找我報仇的人肯定會先調查過我才來找我,當他們還沒有完全瞭解我的情況下,一個錯誤的提示可能會造成他們的誤會,這個誤會很可能是當事人,也就是你造成的。
「比如你正好惹到了他們,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結果就被對方當成是我,對方跟你確認的時候你又爽快承認,所以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為此,我僅以我個人的立場向你表示同情。」
汗在歐陽誠背上悄悄流下。
這、這傢伙是福爾摩斯嗎?為什麼說得這麼——他打死也不願意承認歐陽臣說得很有道理,特別是最後一件事,他簡直要懷疑當時歐陽臣是不是躲在什麼地方偷看了,怎麼全知道啊?
「你這是在逃避責任?」擰起眉,他死不認錯,陰沉著臉怒視著歐陽臣。
他無辜地攤了攤手,「我沒有責任,何來逃避之說?不過——」他打量了一下歐陽誠,緩緩笑開,「如果我做了什麼事的話,一定會負責的。」
你做的事已經夠多的了!在心裏狂吼一聲,歐陽誠拚命調整自己的情緒。
「我給你兩個選擇!」他伸出一個拳頭。
「嗯?」歐陽臣很感興趣的樣子。
「一!」伸出食指,「把褲子還給我!」
歐陽臣一動也不動。
「二!」伸出中指,「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如果他再不出去,他發誓他會收回食指。
「呵呵!」歐陽臣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開心,他發現自己的心情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好了,這一切都歸功於眼前的男人。
「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愛!像隻小青蛙。」說著他還鼓起臉頰,用食指戳了一下,模仿歐陽誠現在的樣子。
「你——」歐陽誠額頭的「十字架」正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繁殖」,他死瞪著眼前的人,突然把視線移到對方下半身。
對此,歐陽臣小小驚訝了一下。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褲子被他坐在下面了?
這時,只見歐陽誠像一隻衝出牢籠的猴子一樣奔至他面前,就在歐陽臣真的以為他發現了的時候,歐陽誠的下一個動作讓他大大的驚喜了一下。
他在扯他的褲子!
第六章
歐陽誠撲到歐陽臣身上,雙手開始扯著後者的褲子,一邊扯嘴裏一邊吼,「我他媽的豁出去了!你有肌肉老子也有,健身房不是白去的,今天就跟你拚個你死我活!把褲子給我——」
哈哈!歐陽臣開心得不得了,值得期待的事情又來了,真是「柳暗花明」啊!看著像惡霸一樣扯著他褲子的人,他好心地配合抬起屁股,讓自己的褲子順利被拉下來,然後,房間裏又多了個原始人。
歐陽誠把褲子像戰利品一樣舉起來,咧著嘴看他,「看你還跩什麼!我——」後面的話,在他看到歐陽臣粗壯、已經有抬頭趨勢的東西後,全吞了回去。
這傢伙——的確有跩的本錢啊!吞吞口水,他默默轉過身準備穿褲子。
「怎麼?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褲子都給你了。」他剛抬起一隻腳,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就貼了上來。歐陽誠知道歐陽臣是全裸,而他——也差不多了!
「滾開!」
結實的手臂從後面抱住歐陽誠,感覺到他明顯地僵了一下,歐陽臣無聲地笑了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問:「怎麼?我的褲子上沾滿了我的氣味,讓你很興奮吧?」
一句曖昧到色情的話,加上歐陽臣性感得讓人覺得渾身「濕熱」的聲音,讓正是「金雞獨立」狀態的歐陽誠猛地紅了臉。是男人都會為這樣的暗示而有反應,何況現在是兩個幾乎光溜溜貼在一起的男人。歐陽誠不是同性戀,至少他自己這樣認為,但是以前因為好奇,他曾看過同志A片,當時得出的結論是:非常勁爆!
「興奮個屁!」嗯?什麼東西在他屁股上——瞬間白了臉,歐陽誠咬牙低斥,「把你的芭樂拿走!不然我扭斷它!」
歐陽臣笑了兩聲,一隻手更加放肆地伸到身前挺翹的屁股上,「我更喜歡你用這裏把它夾斷。」
「去你的!」Shit!不就是個男人,不就是幾句下流話、摸了他幾下嘛?為什麼他……會有反應?!又急又氣,歐陽誠轉過身,一把將褲子甩到身後的人臉上,「你再碰我我就踢爛你的——哇!」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應該算歐陽誠不對在先,因為他說是這麼說,可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轉過身抬起腿襲擊歐陽臣了,幸好歐陽臣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腿,然後順勢向後一拉,可憐的歐陽誠差點劈腿,還好關鍵時刻他急忙把重心向後移,而歐陽臣也沒有再使力,所以最終結果就是他的後腦勺重重地撞到了地毯,雖然是純羊毛的,也還是很痛!
「噢——」他的腰!外傷剛好沒多久,內傷還在啊!歐陽誠呻吟出聲,一隻手揉上自己的腰,突然發現自己的一隻腳還被抓著,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他的一條腿被拉開,歐陽臣正蹲在中間,邪笑地盯著他兩腿中間看。
「唔哇!你幹什麼?變態!放開!」他劇烈掙扎。哦!腰!腰要斷了!
「嘖嘖!」某人發出感嘆,「真是好風景。」
「要看看你自己的!放手!我的腰要斷了——」腿也要抽筋了!
歐陽臣總算放手了,當歐陽誠剛想著這臭芭樂怎麼會這麼好說話時,眼前猛地一黑,近距離的男人特寫已經在眼前,從對方漂亮的深褐色眼睛裏,他看到了濃濃的慾望,和自己痴傻的樣子。
「你剛才要我負責任——」
「不、不用了!」現在還負什麼責任?不被吃就不錯了!
「我說過只要我做了什麼就會負責——」
「你什麼也不用做!只要起來就好。」
看著身下開始害怕的人,歐陽臣溫柔的笑了。他不否認有時候,某些方面他的確是個讓人害怕的男人。
「不,我把你害成這樣,又被開罰單又拿錯報告,還被人當成小電影的主角笑,最可惡的是讓你被別人當成我痛揍了一頓,我一定要負責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這麼說?歐陽誠欲哭無淚。
「你現在放開我就是對我最大的負責了——」
當作沒聽到,歐陽臣邪魅一笑,連褐色的眼睛都好像染上了奇異的色彩,「我現在開始先對你做點事,然後再負責好了。」說著,低下頭。
看著那張性感薄唇慢慢靠近自己,歐陽誠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在他的嘴唇完全被堵住之前只來得及說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對歐陽臣表示「關心」的話。
「你性生活過度不能再玩這個了啊——唔!唔唔!」
 
 
「這個、縱慾對身體不好,老了以後會得前列腺炎,搞不好還會要摘除睾丸、對,就是摘掉!像那個老頭一樣!你、你不想變成那個樣子吧?啊?啊!」
歐陽誠死命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想用最誠懇的「忠告」打消對方強姦他的念頭。好,也許兩個男人之間用這個詞不太適合,但誰說男人就不能強姦男人的?當他罵歐陽臣是個強姦犯的時候,他就很賣力地安撫著他正精神百倍的小弟弟啊!
「都興奮成這樣了——」歐陽臣邪笑,還有一種看他笑話的感覺。
歐陽誠只有想哭的衝動,這就是男人和女人區別了,不管是不是自願,男人只要有感覺,那裏就會站起來,就像有人罵女人「挺個大肚子裝處女」,那他現在不就是「挺著小弟弟裝冷感」?
「你要是不亂摸它會興奮嗎?」他掙扎著怒吼。
「會!」歐陽臣手上的動作不停,微笑著稍稍抬起上半身,「你看,你也沒摸我,它還不是照樣站起來了?」
「你——」他媽的!他真的被這個男人的下流和無恥打敗了!歐陽誠放棄用語言感化對方,因為深知男人一旦衝動起來,連上帝來了都沒用!但是他也沒有用武力解決眼前狀況的想法,因為這個想法剛才已經被他付諸行動,只是過程和結果都極其慘烈。
是怎樣驚心動魄他不想也不願意回想了,只要看結果就能略知一二。現在,他仍然被歐陽臣壓在地上,原本身上還有件襯衫,現在連襯衫也沒有了,全被撕爛,不!這麼說有點「冤枉」了歐陽臣,他還留了隻袖子給他,掛在右手臂上。
「上次被你打了兩拳是我分心,讓你有機可乘,這次,可沒這麼好了。」歐陽臣對著身下氣喘吁吁的人邪氣一笑,俯下身親他的臉頰、頸部——
「等一下!你先冷靜一下!」歐陽誠的喘息變得不太一樣,如果說剛才是被氣的,那現在就是被身體裏漸漸升起的慾望熏陶的。
「我們都先冷靜一下!」
歐陽臣抬起頭看著他,好像在等著他繼續說。
「臭芭——咳!歐陽臣,你——你不是真的想做吧?」他極力不去想他們現在的狀況。
這個問題讓歐陽臣挑了一下眉,「你覺得呢?」說著用下身撞了一下他的腿間,後者頭皮立刻都麻了。
「可是為什麼要跟我做?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去外面打一架也比現在這樣來得正常嗎?」
「我們接下來不就要打架了嗎?」
「啊?」
趁著他腦筋還轉不過來,歐陽臣低頭親了下那微微張開的唇,舌頭也滑溜的伸進去轉了一圈。
「嗯!唔——嗯……」剛開始歐陽誠還有點反抗,可後來他根本像在享受了,因為這個該死的男人實在太會接吻了!
「我們快點開始妖精打架吧。」熱吻方休,歐陽臣利用身下的人迷迷糊糊的時候把他的腿分開,手伸到後面的禁地開始撫摸,準備拓展空間。
「別動!把手拿開!現在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聽到沒有!」歐陽誠倏地回神,氣得狂吼一聲,抬起一條腿想踹他的頭,只是還沒踢到就被對方抓住腳踝,下一秒,腿被拉得更開了。
「靠!放開!」
「你的柔軟度很好,很讓人期待。」歐陽臣很滿意那條長腿彎曲的弧度。
「你的柔軟度也不錯,彎下腰肯定能含到自己的,那你自己跟自己做吧!」歐陽誠破口大罵,他的柔軟不是用在這方面的。
聞言,歐陽臣皺眉,臉色冷了下來,「信不信我現在會就這樣把你扔到樓下去?」
哈!求之不得!不過——「那能把褲子給我嗎?」
被他問得笑了出來,歐陽臣有點無可奈何的別過頭笑了兩聲,然後才回頭看他,「怎麼開始害羞了?昨天晚上你可是很熱情的。」
昨天晚上你就是說我脫光了在大廳裏跳脫衣舞我都不記得!歐陽誠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就說我昨天喝醉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那現在清醒不就能做了?」
「靠!我為什麼要跟你做啊!」
「你應該不是那麼介意這種事的人,我的意思是說——」以歐陽誠的年齡和工作環境,應該對這種事很放得開才是。
歐陽誠瞥了他一眼,真正的怒氣沖天外加——害羞。
「我的確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可也不是葷腥不忌什麼人都可以的,沒節操也分很多種啊!」
這個答案讓歐陽臣很滿意,「那我呢?跟我做,你不喜歡?」說話的同時,他露出自己知道的他最性感的表情。
歐陽誠的嘴角僵硬地抽搐了兩下,「我對男人沒興趣。」
「沒關係。」他意外地好說話,笑咪咪的看著他,「現在是我扮演男人的角色,不需要你對男人做什麼。」
歐陽誠眼睛眨了好幾下才消化這句很難懂的話,臉又紅了起來,「放屁!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掄起拳頭就朝眼前的兩塊胸肌一陣亂打。
歐陽臣一動不動,任由他發洩,反正他要把拳拳打出悶響的男人拳頭當成撒嬌,別人也沒辦法。
「怎麼?男人就不行?」
「現在不是這個問題!」歐陽誠痛苦地閉起眼,然後睜開,咬牙切齒地看著身上不動如山的人,「現在是你和我的問題!按照我們的關係,你不覺得做這種事很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我們也沒怎麼樣啊。」歐陽臣一臉的無辜。
聽見這話,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是在跟我裝蒜吧?還是你只要有地方插,什麼人都無所謂——啊!放、放手!」他快哭了,任哪個男人被人狠狠抓住要害也會害怕吧?
「你應該很慶幸我沒有真的想捏碎它的衝動。」歐陽臣和善的笑著,一口白牙閃閃發亮,一隻手開始慢慢套弄歐陽誠的慾望,剛才稍稍平復的慾望現在又開始慢慢被喚醒。
「你——」看著歐陽臣那耀眼的牙齒,歐陽誠心想:他該不會要報仇,把自己的那個給咬下來吧?!「我昨天可沒咬你,你不能——」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
歐陽臣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噗地笑了出來,「你真是太可愛了!」
「啊?」
「你真是可愛,我越來越這麼覺得了。」他開始近乎愛撫一般照顧著歐陽誠的慾望,並觀察著對方臉上開始浮上情慾的臉。
「啊——嗯嗯!唔——輕點!啊——」歐陽誠閉起眼,兩隻手抓著歐陽臣的手臂,幾乎要在上面捏出指印來了。
「你昨天晚上差點咬斷我的東西,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報仇才好呢?」歐陽臣帶著笑意地問,手稍稍用力一拉,滿意地聽到某人倒抽一口氣。
「誰、誰叫你讓我含你的——」歐陽誠氣結。憑什麼說得好像是他不對一樣?!
「你是自願的啊!」聳聳肩,「還很興奮地看著我那裏,好像要把它吞掉一樣,我只是滿足你的渴望。」
騙人騙人騙人!他才不會那麼做!想是這麼想,歐陽誠下意識地頭一低,看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含住的那個東西,哇!那麼大!他是怎麼吞進去的啊?太了不起了——靠!現在不是佩服自己的時候!
看著他又驚又紅的臉,歐陽臣無聲一笑,稍稍向後退,讓兩人的慾望靠在一起,當硬邦邦的男性碰在一起,雙方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嗯……」歐陽誠只覺得自己的分身好像被燙了一下,然後全身都跟著抽搐起來,連頭皮都麻了,一股熱流順著四肢傳遍全身,最後從那個唯一可以發洩的地方衝了出去。他全身軟綿綿的,腦子一片空白,看著自己肚子上白白的東西,他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就這樣射了?!被男人的手摸了幾下,然後被同樣的東西碰了一下——就射了!
「唔?很快嘛。」上方傳來歐陽臣的笑聲,「不等我就自己去了?」
這是歐陽誠有史以來最沒面子的一次!不!應該說自從遇到了歐陽臣這個芭樂以來,他的面子就跟用過的衛生紙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你!你!你——你幹什麼?!」下面的話還沒想出來,他就被眼前的人接下來的動作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只見歐陽臣一隻手拉著他的腿,另一隻手扶著分身,沾著他肚子上的白液,這、這是——
「你你你你你幹麼!」歐陽誠臉都白了,不會吧——他不會是要——
「既然出來了,就不要浪費。」歐陽臣俯下身吻住他,然後趁著他還沒回神,把他兩腿一分,下身用力一挺。
 
 
「唔!嗯嗯……唔嗯!嗯嗯嗯……」感覺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歐陽誠很想大叫,不敢承認那可能是他屁股裂開的聲音,可是嘴被堵住,他除了悶哼,用力抓歐陽臣的後背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那個東西進去了!他再次佩服自己,竟然連那樣的尺寸都能容納,說實話,不是很痛,但是感覺很噁心,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喉嚨裏出來一樣,後庭被撐開,從那裏被進入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他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他是不是要死了?
「好棒……再放鬆一點。」
歐陽誠睜開眼,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歐陽臣已經放開他了,現在正在看他的下身,那個兩人交合的地方。
倏地,他的臉全紅了!
「你、你他媽的!啊……」動了!那個東西開始動了!
「把力氣留著叫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歐陽誠緩慢而有力地開始前後律動著。
「我——嗯!嗯啊……」
歐陽臣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刺激著他,「既然無法逃避,那就學會好好享受,把自己交給我就行了,乖……」因為情慾和進入的身體的美好,他閉了閉眼,調整自己開始急促的呼吸。
太緊了!好爽!再濕一點就好了!
「乖,放鬆,不要夾太緊……」
好聽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安撫著歐陽誠緊繃的身體,儘管他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不過身體卻自動按照歐陽臣的話做。
得到了配合,歐陽臣開始加快動作,準備讓兩個人都感覺到慾望的最高極限。
歐陽誠感覺到身下粗厚的地毯摩擦著皮膚,身後一片濕潤,卻也讓痛感和快感交替占領大腦,耳邊已難以分清是誰的喘息聲,夾雜著液體被擠壓的聲音,心臟都開始抽搐了。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
「你——慢點……我要——」那種話,打死他也說不出口……
「抱著我!」歐陽臣霸道地命令,濃重的喘息噴在他臉上。
歐陽誠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肩膀,想了想,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卻只換來對方悶哼一聲,然後就是更激烈的衝刺。
「啊!嗯啊啊啊——啊嗯……你、你他媽的慢點大芭樂……」歐陽誠承受不住的鬆了口,發出更多誘人的喘息。
「呵呵!」笑了兩聲,歐陽臣更加用力一頂,「知道嗎?你每次叫我大芭樂,我都特別興奮……」
我是罵你不是罵你那裏啊!歐陽誠呻吟著,勉強罵了一句,「我詛咒你的芭樂爆炸……」
史上對男人最惡毒的詛咒,讓歐陽臣大聲笑了出來。
 
 
「歐陽、歐陽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歐陽誠覺得他四肢都快散了的時候,終於開始求饒了。
他們幾乎從醒了之後就開始做到現在,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又是這麼劇烈的運動,剛才他最後的一點東西也「貢獻」出來了,現在什麼也射不出來,都快休克了!可身上的人卻仍然勇猛,像個不用休息的機器一樣。
「歐陽臣……嗯——歐陽——」叫到最後,他已經有些啞了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卻不知道這樣的聲音對歡愛中的男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鼓勵。
「放心,會讓你舒服的,乖,圈住我的腰。」
圈個屁……腿都快斷了!
就在兩人「姦情」進入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房門口突然響起兩聲敲門聲,不輕不重,好像帶著猶豫一般。
歐陽誠楞了一下,歐陽臣卻仍在衝刺。
「有人來了……你快出來!」他幾乎要跳起來感謝這位來解救他的人了。
「別理他。」歐陽臣不為所動的低下頭吻著他汗濕的胸,舔咬著那已經紅腫的兩粒果實。
「唔!不行——啊!」
門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歐陽,這——佳人雖好,你也得溫柔點啊!用強可不是你的作風,人家嗓子都叫啞了耶!可沒想到你這麼強……」昨夜消失的方隱再次出現。
聽到他的聲音,房間裏的兩個人同時楞住,然後歐陽臣很不給面子地笑了起來。
歐陽誠氣得渾身發抖。到底是誰用強的啊?!
「歐陽?歐陽你辦完事了嗎?」
五秒鐘之後——
「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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