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宮羽2026/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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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貓馴養法(2)青宮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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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城020《野貓馴養法》青宮羽

第四章
一張雪白的大床上。
被子掀起一角,露出一條修長的腿,線條完美,充滿美感與力量,美得彷彿藝術品。而另一條細長雪白的腿正壓著那條腿,小腿往裏面勾,似乎想要和對方交纏在一起。
「過去點!」慵懶的聲音命令道。
少年閉著眼,皺了皺鼻子,沒有動,微醺的陽光灑在臉上,照得那張可愛小臉泛著微光。
那人腿動了動,踢了踢少年,透著些不耐煩。但少年仍然不願動。
「砰!」那人顯然是煩了,一腳踹了過去。
「啊啊啊——」少年急忙抓住被子,卻還是逃不過跌得四腳朝天的命運,狼狽得像隻殼翻倒在地上的小烏龜。
季落跳了起來,貓眼凶狠狠的,對著床上的人齜牙,「幹麼又踢人啊!很痛耶!」
「你壓到我了。」斐吟墨冷聲道。
「你、你你——這是老子的房間,老子的床!」季落爆發了,忿忿瞪著對方,手臂亂揮,「老子想睡哪裏就睡哪裏!」
「是你要我住你家的。」斐吟墨挑眉,語氣很理直氣壯。
他抬起上身,從床上坐起。微微凌亂的黑髮,讓他多了股慵懶的味道。赤裸、完美如雕像的身軀只有下半身掩蓋在被子下,裸露的胸膛纏著白色繃帶,欲拒還迎般的性感萬分。
「幹!老子要你住我家——是來跟我做做做做做愛的!」季落憤怒的揪著頭髮,琥珀色的貓眼中怒火中燒,食指指著床上的男人,「你呢!不做就算了!還天天睡在我床上——跟我睡同一張床!」
「你家只有一張床。」斐吟墨冷笑,「當然,你可以睡地上。」
「靠,這不是床的問題!」季落胡亂的揉著頭髮,赤著腳在地上走來走去,大大的貓眼裏滿是挫敗,「——是、你、天、天、裸、睡!」
「裸睡?」斐吟墨漫不經心的說:「哦,那是我的習慣!」
「習慣?!你他媽的習慣!為了你那個破習慣,老子鼻血都流了四次,就要血流而亡了,你知不知道啊!」季落恨不得揪住斐吟墨的耳朵,在他耳邊大吼……但他不敢。
從回來的那晚開始,他每天都迫不及待得要死。
尤其是第一天晚上,看到男人洗完澡出來。傷口簡單的處理過,幾條雪白繃帶纏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有種禁慾的美感。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男人腹部的線條往下墜落,男人的皮膚泛著緞子一般柔滑盈潤的光澤,他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結果——
「手機。」男人冷冷開口。
他吸了吸口水,乖乖把手機遞了過去。
男人挑了挑眉,眼光落在右臂上,示意那裏有傷,讓自己為他撥號。季落頓時覺得自己像侍奉在女王身邊,忠心耿耿的小侍衛。
男人用耳朵和胳膊夾著手機說話,他則趁男人講電話這段時間,將渾身上下的衣服脫個精光,待通話結束,正準備跳到男人身上大幹一場的時候。
男人冷笑一聲。
「我被藏獒咬了,說不定血液裏有狂犬病病毒,體液交換傳播的結果我就不說了,看看A字頭的就知道。」
季落剛剛鬥志昂揚的小弟弟立刻悲憤的軟了下去。
等他想讓男人用別的方法補償他,比如讓他對著男人的臉自慰,再比如,自慰後就射在男人那張如映日春水、美到極點的臉上……
門鈴響了。
一個左眼角下綴著一顆淚痣、穿著乾淨白袍的人來到他家。直到對方從醫藥箱中拿出一把泛著銀光的細刀時,季落才想起來,他是那天在警署遇到的變態醫生!
「喂、喂,你拿解剖刀幹麼!斐吟墨又沒死!」季落大叫著,連忙護在男人身前,像隻被踩到尾巴的小野貓。
蘭軒握著解剖刀,隔空對著斐吟墨的傷口比劃了幾下,才搖搖頭,一臉惋惜的將刀收了回去,似乎還嘆了一口氣,「傷口的位置不好,從那裏下刀不能把你的臉完整的剝下來。」
「警察先生,他、他是啥意思啊?」季落轉過頭問斐吟墨,聲音有點抖,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從大學認識他開始,他就預訂了我的臉。說什麼要在我死後,把我的臉皮剝下來做標本。」斐吟墨打了個哈欠,彷彿事不關己。
不過,最後加了四個字作總結,「他、是、變、態。」
蘭軒微笑著點頭。
「對,到時候,你的臉就會像那些美麗的蝴蝶標本一樣,永恆不變。」
啊啊,永恆個頭啊,光想就恐怖!變態果然就是變態。季落在心裏腹誹。
「我一直都很期待這件事。所以,你一定要快點死,這樣才能在你最美的時候,將你的臉完整的保存下來。」蘭軒優雅修長的手指在斐吟墨臉上比劃著,溫柔的聲音彷彿白衣天使,「如果需要的話,我這裏還有些藥,保證吃下去,死的時候一點痛苦都沒有。」
「留著你自己用吧。」斐吟墨冷哼。
「呵呵,那我就只能期待你快點死掉了……」蘭軒露出一個包容任性小孩般的微笑。
季落聽得毛骨悚然。他都還沒嘗到對方的滋味,就有人比他更迫切的想要男人的臉?!那他以後抱著什麼睡?無頭屍體?No!他絕對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千萬不要答應!」季落跳了出來,對著蘭軒張牙舞爪,生怕斐吟墨會被對方蠱惑,大聲說道:「警察先生,說實話吧,你的性格實在是太糟了,又暴力又自大。只有你那張臉能吸引人。就算死了,也一定會有人因為你那張臉去姦屍的,所以一定不能答應!不能給他!」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
「嗯哼,真不幸,我就是這種很糟糕的性格!不喜歡可以滾遠點!」斐吟墨冷冷的說。
「不不,我喜歡、我很喜歡!」季落立刻狗腿的巴著他的褲子,「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斐吟墨冷哼一聲,坐到整個房間裏最好最貴的沙發上,將腳蹺在面前的水晶茶几上,女王般的命令道:「給我包紮。」
「是。」蘭軒微笑,這才從醫藥箱取出針線,把他身上被藏獒咬的傷口細細縫合一遍。蘭軒的針是特製的,透明得近乎小魚刺,穿針縫合的手法看得季落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天,太厲害了吧!我從沒見過醫院的醫生有這麼好技術的。」季落看得嘆為觀止。這哪裏是縫合,簡直是種視覺享受!
「那些庸醫。」斐吟墨不屑道。「變態蘭被醫學界稱為魔之左手。他家醫院就有五所,蘭家的蘭氏針即使是在手術領域中也排得上前三。」
「太帥了!魔之左手,好酷!」季落眼睛發亮,「那有神之右手嗎?」
空氣微微凝固了下,斐吟墨和蘭軒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起了種微妙的變化。
「神之右手,當然是不可能被打敗的。」過了一會,斐吟墨才說了這句讓人似懂非懂的話。
「的確。」蘭軒微微一笑,眼角下的淚痣顯得格外妖冶。
「好了!」他用小剪子將線剪掉,又替斐吟墨打了一針,打針的時候笑得有些神祕。季落以他貓科動物的第六感,當場覺得有古怪。
「這是我自己特製的疫苗,即使是純種的藏獒,也沒關係。」變態醫師將針筒緩緩推進,透明的藥水全部被注射到斐吟墨體內,「但是,這一個月之內,不能有任何的性行為。」
「靠!哪有這樣的疫苗啊!」季落立刻將凳子一踢,咬牙切齒。不能跟男人做愛,要他怎麼活?!
「你是騙人的吧!」
蘭軒微笑著聳肩,「你不信就儘管試試看?」
季落貓眼瞪得大大的,心裏因這一句妖冶危險的提議打了個寒顫……
「送客。」斐吟墨吐出兩個字,說話了。
「好好保重……你的臉。」蘭軒又恢復成微笑無害狀態,揮揮手,告別了。
「警察先生,還是你最好!」送走蘭軒後,季落抱著斐吟墨的腰,琥珀色的貓眼閃著光,性感微紅的小舌尖舔了嘴角,「別理他,我們來做吧、來做吧!」
「滾,老子要睡覺。」有人當頭一棒狠狠打在他頭上。
「靠!」季落一腳踢向床,結果腳趾狠狠撞在床柱上,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去做飯。」斐吟墨躺在床上命令道,身上只蓋了件薄薄的被單,勾勒出他完美修長的身形,面前擺了一部銀色的筆電,銀白色的液晶螢幕已經連上視訊,另一端的人正是被道格拉斯帶走的安邑。
「靠,天天把我當奴隸使喚!」季落在廚房裏揮汗如雨,不滿的發洩著。
「多發洩,對你身體有幫助。」斐吟墨冷笑,「你不是積了很多嗎。」
「斐吟墨,總有一天老子要榨乾死你!」小野貓齜著牙,一把菜刀狠狠釘在砧板上。
「現在快要被榨乾死的那個是你。」待會再讓他去買幾顆橘子回來。
「墨,那人是誰?」聽到他們的對話,安邑好奇的問。
「撿到的一隻小野貓。」斐吟墨勾了勾嘴角。也許說他撿到自己才是事實。
視訊那端的安邑,正被一條白金長鏈拷在床上。一端捆在床柱上,另一端則像狗鏈似的,繫在安邑白皙的脖子上。上面似乎還連著一個骨頭形狀的狗牌,用英文寫著什麼字。
斐吟墨不用猜就知道,這幾個字一定跟道格拉斯有關。
「你看上去……過得不錯?」斐吟墨輕笑了一聲。
安邑臉色頓時黑了一片,他蹲坐在床上,頭髮依舊亂得像雞窩。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安邑雙手捶著大得似乎看不到邊際的金色大床,柔軟的床墊被捶得起起伏伏。
「你看看這個!」他捏著頭上的狗耳朵,眼神憤怒,「道格拉斯居然說,我戴著這東西很可愛。」
斐吟墨默默的看著,眼裏似乎流露出一種叫做「同情」的情緒。
「啊,你再看這個!」安邑覺得自己被安慰到了,轉過身去,搖了搖身體,「看見沒、看見沒!」一條調皮的狗尾巴隨著他身體的擺動而搖晃,做得跟真的似的,可愛得讓人想蹂躪。
「是尾巴,狗尾巴!你知道這東西是塞哪裏的嗎?」安邑扭曲的臉蛋有點發紅,鼻子皺了皺,最終還是咬牙忍了下來,「算了,不提這個!」
接著,他又從枕頭下面掏出兩雙狗爪手套,毛茸茸的,掌心還是粉紅色的小肉墊。
「今早,他還要我戴這個!讓我隨時隨地戴著,尤其是吃飯的時候!」安邑憤怒得雙手握成拳吼道:「你說他怎麼不直接養條狗啊!直接人獸算了!不,他簡直就是禽獸,禽獸混蛋加三級!」
「哈哈哈!」斐吟墨終於抱著肚子笑了。
低沉磁性的笑聲惹得季落連忙跑回臥室,一臉驚愕的望著他,像是發現了世界第八大奇蹟,「啊,你居然笑了!你竟然會笑!」驚訝得一連重複了三遍。
然後他才發現有點不對勁,看了看螢幕,接著就跳腳了。
「你他媽的在跟誰聊天……靠,居然還穿著寵物裝!」季落尖尖的小虎牙泛著寒光,眼神像頭小狼一樣,撲過去就要關掉視訊視窗,「你竟敢勾引我的情夫!」
斐吟墨眼明手快的將筆電舉高。
季落撲了幾次,怎麼都搆不到,最後只能忿忿的放棄了。
「老子為了你辛辛苦苦的在廚房做飯,你卻背著老子在網路上把小美男!老子不幹了!不幹了!老子去外面找野男人瀉火!」他氣憤的將小圍裙扯下,在地上踩了幾腳,跑出公寓。
「哈哈,小野貓被你氣走了!」安邑在那頭幸災樂禍。
「哼,那條狗尾巴是插在後穴裏的吧!被插的感覺如何?」斐吟墨冷笑一聲,往對方的死穴戳,一針見血。
太、太狠了……安邑哭喪著臉,當即老實下來,再也不敢吭一聲。
「老頭子又有什麼指示?」斐吟墨問起正事。
安邑在那一頭敲了敲鍵盤,一些交易數據立刻顯示在螢幕上,螢藍色的字體成數列狀不停的移動。
「這是商少華的毒品交易資料。」安邑蹲在床上,身體微微前傾,又抓了抓頭髮。「但是你看,這裏、這裏都有被人篡改過的跡象。」幾行數據被放大,在純黑色的螢幕上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不是我和道格拉斯交談過,覺得資料有出入,不然還不會發現——只要是跟『D』相關的毒品交易數據全部被人調動修改過。就算是上了法庭,也當不成證據。」
「所以,老頭子要我們趁著假期把這個D調查清楚?」斐吟墨冷哼一聲,「我就說他怎麼這麼好心。」
「不,不是我們。」安邑突然笑得有點心虛,「我現在這個樣子……連跟你通訊都是……駭了道格拉斯內部的防火牆……」
「所以,這個任務只有我一個人?」
「……對,只有你。」安邑在那頭也感受得到搭檔的怒火,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純黑色螢幕上又出現了幾組照片,「這是經過調查後,安全局重點懷疑的對象。」
一個有著一雙月牙形眼睛的清秀少年照片顯示出來。
淺淺的微笑、良好的氣質,帶著些乾淨的書卷氣。看上去應該是家庭教養十分好的孩子。
「這個人是端木寧,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我們懷疑他就是商少華那毒品交易中隱藏的D。」
「不可能吧,這個小白臉?」斐吟墨挑了挑眉。
「別看他只有十六歲。他可是Noble的幕後老闆。Noble,就是你那隻小野貓上班的夜店。」安邑冷靜的陳述。
斐吟墨沒有說話,停頓了一兩秒,聲音突然拔高。
「Shit!老頭子知道小野貓是Noble的人?故意讓我接近他?!」
「……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安邑默認了。
「幹!把老頭子那三棟豪宅的平面圖給我調出來!」斐吟墨手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老子要把他的房子通通炸掉!」
「……」安邑額頭上冷汗直滴。
「不錯嘛。大清早就破壞了我公司的防火牆,還跟一個裸男視訊聊天。」突然,一道陰森森帶著異國腔調的中文出現在兩人的通話中。
「啊,道、道格拉斯。」安邑緊張得牙齒都在打顫,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既然你這麼想看裸男,我不好好滿足你就太說不過去了,不是嗎?」銀髮碧眼的道格拉斯笑得猶如俊美的天神,語氣卻陰狠萬分,「我的身材比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強一百倍吧!」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安邑想爬走,卻被脖頸上的白金鏈子限制住了。
「哼!是嗎?中看不中用指的是你自己吧。」斐吟墨瞇了瞇眼眸,冷笑一聲,話聲插入那邊的兩人世界,「小安可是說,無論是技術還是體力,我都要比你好太多!」
「喂喂,墨,不用這樣陷害我吧……」
「道格拉斯,別、別撕我的衣服……別撕褲子,那是我最後一條內褲了……」
「啊,救命……啊,嗯……別動狗尾巴……太深了……唔……」
斐吟墨勾了勾嘴角,俐落的關掉視訊。
 
 
「拿酒來!」季落一氣之下跑回Noble,一進門就大喊。
「是Kino!」
「Kino哥,你這段時間去哪了!都看不到你。」
「是啊、是啊,我們以為你也跟路哥和任哥一樣,被人包走不回來了。」
幾個可愛美貌的小牛郎立刻將季落圍成一圈,嘰嘰喳喳的詢問著。自從路天豪和任家聲走後,Noble裏最紅最有人氣的,便是Kino了。
雖然在他之前,有僅僅裸著上半身就性感得令人尖叫流鼻血的路天豪,而後又有溫柔得猶如春日之柳,不動聲色就令客人心神蕩漾的任家聲。
但他Kino也是很有口碑的。漂亮野性,床上放得開,像隻小野貓。會跳到客人懷中撒嬌,也會張牙舞爪嚇唬人,想要找點刺激、有野性的,點他不會錯。
尤其是現在風水輪流轉,他Kino也算是熬出頭了!照片每個月都在Noble的大廳排行榜上掛著,幾個月沒掉下來過,點他的客人絡繹不絕,禮物更是收得多不勝數,足夠他過下半輩子了。
這樣的他哪裏不好!那個臭警察竟然還背著他在網上勾搭小美男!他媽的!
知不知道他一個鐘頭的價碼是多少!幾十萬耶!
「Kino哥怎麼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誰惹Kino哥不開心了,我們去教訓他!」幾個小牛郎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立刻擺出一副一鼻孔出氣的樣子。
季落輕哼一聲。
表面上是關心,實際上眼紅他位置的人可不少,說不定正想趁機挖他的料,好在客人面前爆了。
「沒什麼,去喝酒,我下個月就要滿十八了,哈哈哈。」季落裝成毫不在意的樣子。
「是呢,還是Kino哥最厲害,沒滿十八歲就已經是東區鼎鼎有名的人氣牛郎了。」其中一個叫小溫的小牛郎說道。
「小溫就是會說話。」Kino一副大哥狀的拍了拍小溫的肩膀,「你這個月排名第幾?」
「第五。」
「也很不錯了,才來半年吧。」
「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向Kino哥學,你可要多罩罩我哦。」有一雙水汪汪大眼的小溫乖巧的說。
「這是當然的。」被這些小牛郎一奉承,季落立刻覺得先前那口悶氣散了不少,「今晚有沒什麼好的客人,讓他點我們的台,請我們喝酒。」
除了做愛,他最喜歡的就是賺錢。
他才捨不得用自己的錢請人喝酒,而且Noble的酒又貴得要死!
「王先生好像在。」幾個小牛郎立即就會意過來。今晚有人要當冤大頭了。
「OK!那就找他!跟我來。」季落大大的貓眼狡黠一轉,露出尖尖的小虎牙,身後的小牛郎們竊竊的笑著。
「王哥,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看來我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季落走入一間包廂,身後的幾個小牛郎跟著魚貫而進。包廂裏被季落叫做王哥的,正摟著一個漂亮的美少年唱著歌。
「K、Kino哥!」那個美少年見季落進來了,乖乖的打著招呼,把位置讓出來。
雖然路天豪和任家聲在的時候,季落的人氣比不過他們,始終只能在第三的位置不上不下的吊著。但是路天豪桀驁不馴,你不惹他,他也不會去理你;而任家聲更是溫柔和善,很多小牛郎都把他當哥哥。
只有Kino不一樣,年齡比他們大不了幾歲,性格卻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如果不順著他,不給他面子,他會聯合其他的小牛郎整死你!
「是Kino啊!」王哥見看中的小男孩被季落擠走,心裏有點不悅。
修煉成精的季落哪裏會不懂他的心思,貓似的跳到對方懷裏,圓翹有彈性的屁股坐在對方大腿上,攀住王哥的脖子,靈活的舌尖在對方耳朵上技巧的舔了一下。
王哥只覺一股酥麻從耳朵傳向全身。
只用一招,水準立見高低。
王哥心底立刻比較起來。先前那個孩子漂亮是漂亮,卻有點木訥。而Kino是Noble裏排行第一的人物,年少貌美、放得開,帶著些天生的野性。王哥不禁回想起以前的那些時光。對方床上的技巧真是好得驚人,自己都被榨乾過……
「我怎麼會不想你了!我的小Kino。」這下,他再看向季落的眼神就變了。
「那王哥要請我們喝酒~~」
「好!這有什麼問題。」
「王哥果然夠豪氣、夠意思!男人中的男人!」季落笑嘻嘻的,尖尖的小虎牙笑得像隻小惡魔,得意的朝那些小牛郎拋去一個眼神。
第五章
在小牛郎們的起鬨和奉承中,幾個人喝掉了一瓶又一瓶的高級酒,到結帳的時候,王哥的臉有點綠,這才想起他之後為什麼沒再找Kino。
那小子雖然技巧高明,人也玩得開,卻像個吸血鬼,會將人的錢包吸得一乾二淨!
但他還是鎮定的刷完卡,然後一把將季落拖到Noble的洗手間。
「我今天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總得好好伺候我一下吧。」王哥摟著季落的腰,混著酒氣的唇就朝他襲來。
「嘿嘿。」季落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平時他一定早就兩腿環在對方腰上,把他榨得一滴不剩。但今天他的心情還是有點Down。那個該死的寵物裝,竟然讓斐吟墨發出那種笑聲!
季落覺得自己的魅力值還是大受打擊,沒有恢復過來。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差不多一個月都只能看不能吃,他真的是快——憋死了!
「你這隻小野貓,還是這麼敏感。」王哥在他雙腿間揉了幾下,抬高他的腿,就要硬來。
「喂喂,等等……」
「怎麼?這是最新的欲迎還拒?」王哥淫笑著,隔著衣服咬著季落胸前的兩點。
「老子、老子今天不想做!」季落掙扎著,小爪子亂揮,劃到對方臉上,拖出一條血印。
「裝什麼裝!」王哥被他的不合作搞得有點心煩,一耳光搧在季落臉上。
「靠!敢打老子耳光?!」
「我這就幹死你!幹完後就找你們老闆!Noble越來越不像話了!」
「通通給我閉嘴!」突然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警察臨檢,通通給我面向牆壁,雙手抱頭,蹲到牆角!」斐吟墨冷冷舉著警用槍,一臉秉公執法的面孔,「動作快點!」
「真的是警察臨檢?」王哥有些猶豫。他在商界也經過一些風浪,算得上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不怎麼相信Noble這種地方會被警察臨檢。
「身份證拿出來!」斐吟墨冷笑一聲,「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王哥臉色沉了沉,還是乖乖把身份證拿了出來。
斐吟墨檢查完身份證後還給對方,又用槍點了點季落,「你的身份證。」
「我、我沒有。」季落語氣可憐兮兮,「我未成年。」
「未成年人不能進入夜店,跟我們回警局,等你監護人來保釋。」
「警察先生,不要抓我。我不是自願的……」
王哥聽了臉有點綠。都是Noble人氣第一的牛郎了,現在還說自己不是自願的!
他看了季落一眼,只見對方語氣雖然非常哀怨,兩隻眼睛卻亮得驚人,嘴角還掛著一抹曖昧的笑容。
「他媽的!竟然給我玩仙人跳!」發現自己上當了,王哥當場怒上心頭,「你個小賤貨!」
正要再搧對方一耳光,雙腿間卻被人狠狠一踹,力道大得他歪倒在洗手間的地板上。
眼前那個眼眸狹長、薄唇冷目,美得近乎妖孽的男人,冷笑一聲,烏黑發亮的槍在他手指間飛快的旋轉著,「竟敢欺負我的人,哼!向他道歉!」
「向我道歉?」季落貓眼閃亮閃亮,重複著斐吟墨的話,笑得像發花痴。
怎麼可能——王哥正要鄙夷的說出這句話,嘴才張開,眼前人狹長深邃的眼眸一瞇,身上立刻散發出強大精悍的氣勢,冷厲得嚇人。
根、根本就不像是警察,反而像是黑暗世界的……殺手……
「你、你不是真正的警察吧。」王哥顫抖著問。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一笑。警用手槍發出鏗鏘有力的「鏘」一聲,拉開了保險栓的槍口對著他的太陽穴。
「這、這把槍不可能是真的……」王哥腿有點發軟,斜著眼瞥向那把槍,冷汗直流。
「道歉!」男人冷冷的說,槍口對準他雙腿之間,「我數三聲,你可以選擇道歉,或是選擇再也不能人道。」
「三。」
「二。」
「一。」狹長的眼睛深沉得瞇了起來。
就在「一」的那一刻,王哥連忙說道:「Kino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你就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放過我吧!是我不對,我保證不會告訴你的Boss……」
季落越聽越神奇,張大嘴,臉上露出奇妙又興奮的神情。
「不錯。」斐吟墨獎勵般的用槍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王哥這才癱瘓般鬆了一口氣。男人剛才那個眼神真是太駭人了!
斐吟墨任憑季落曖昧的勾著他的手臂,走出洗手間。在離開的前一秒,斐吟墨回過頭,輕笑了一聲,狹長深邃的眼眸閃著幽暗的光。
「還有,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這把槍是真的。」
「砰!」子彈飛速擊到洗手台的鏡子上。一米高、兩米寬的透亮鏡子瞬間「嘩啦嘩啦」粉碎,碎片落了一地。
直到水銀般的鏡片全部掉光,王哥才後知後覺打了一個大大的寒顫。那個人簡直是囂張至極、無法無天。
「Kino那小子,到底惹上了什麼人啊……」
 
「你他媽真是太帥了!老子愛死你了!」一出Noble,季落連忙勾過斐吟墨的脖子,細長的雙腿往對方腰上一環,整個人扣在對方身上,「他竟然跟我道歉,跟我道歉耶!」
他一個小牛郎,就算之後有很多小手段能整對方,但都不可能讓對方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的道歉,現在這種感覺真是爽死了!他Kino也有昂首挺胸,不被狗眼看人低的一刻了!
「要不是這裏人多眼雜,我會叫他跪下來舔你的鞋子。」斐吟墨冷冷的說。
「噢唔,我好想咬你啊!」季落大大的貓眼望著他一閃一閃,說完,尖尖的小虎牙一口咬在男人頎長的脖子上。
斐吟墨渾身一震,被小尖牙咬到的那個地方竄起一陣細細酥麻的電流。
季落立刻發現他的變化,笑得很奸詐,「警察先生,你硬了呢……」
緋紅靈巧的舌尖在男人性感俊美的臉龐上一下又一下的舔吻著,手也不安分的在對方褲襠那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捏,「看來你對Gay也不是沒有感覺嘛……」
沙啞的、緩緩的尾音像貓的小爪子,撓在人的心裏,細細的勾引著。
「不要玩火……」斐吟墨喘了一聲,無聲的舔了舔嘴唇。這個小Gay果然有些手段。
見他這個動作,季落眼裏的慾火燒得更加強烈。
「媽的,你這個妖孽!」他露出尖尖的小牙齒,像小惡魔一樣。
斐吟墨眼睛一瞇,一個轉身,將少年纖瘦的身體狠狠按在小巷的牆壁上。
季落單薄的身體大力一震,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霸道蠻橫的吻就侵襲了過來,瞬間奪走他的呼吸。
熾熱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炙熱柔韌的唇緊緊壓迫著他的,極具侵略性的舌尖在他口腔裏輾轉廝磨、吮吸舔舐……
季落瞬間興奮起來!真看不出來,警察先生在這方面竟然是個高手中的高手!他也毫不示弱,立刻緊緊摟著斐吟墨的脖子,靈巧的舌尖追逐挑逗對方,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一場激吻簡直變成了情場高手們的調情大戲,曖昧淫靡的氣氛越來越濃烈。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分鐘、兩分鐘……
「啊……老子不行了……呼呼……」最終還是季落先猛吸一大口氣,虛弱的怪叫著,一縷靡麗的銀絲從他嘴角邊溢出來,嘴巴被吸得腫得像小香腸,他喘著氣,「你根本不是人!怎麼可能吻那麼長時間!Noble裏論接吻我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是你太嫩了。」斐吟墨輕笑一聲。
「那你就多教教我吧……」季落長吁了幾口,氣息這才漸漸恢復均勻。仰著尖尖的小下巴,往斐吟墨身上蹭了蹭,琥珀色的貓眼閃著誘惑的光,「警察先生……」
他下腹抵在斐吟墨的腹部,不斷摩擦,灼熱得可以感受到形狀。
「自己解決。」斐吟墨冷冷說道,在季落的大腿上拍了下,示意對方從他腰上下來。
「警察先生……」季落不死心。像小貓討好主人,用頭輕輕蹭著斐吟墨頎長的脖子,「你也憋了很久吧……」
蘭軒的那劑疫苗,雖然不清楚是不是真的要禁慾,但是斐吟墨也不會主動去嘗試,免得提前讓自己的臉變成蘭軒標本架上的收藏品。
這一個月來,不單是季落,連他也積累了不少。
所以才會在季落的誘惑下,一下子就勃起了。不過,現在這話倒是提醒了斐吟墨,也許他真該找個女人了……
「你說的沒錯,」他捏著季落的臉,一點也不手下留情,硬是將他揪了下來,「今晚我不回來了。」
「啊啊,你要去哪?」季落有些緊張。
「找個女人滅火。」
「……靠!我不行嗎?!」季落磨著牙,細細的手臂死死勒住斐吟墨的腰,瞪著他,「老子比那些女人好一百倍!」
「你?」斐吟墨心裏有些好笑,表面上仍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不屑,「我對男人沒興趣。」
「性趣這東西……做著就有了。」季落眼睛放著光,狡黠的笑了兩下,手在斐吟墨的褲襠上有技巧的按壓著。剛才他們只是接吻而已,這裏可沒消下去,果然,沒過一會兒,那裏便更加緊繃,幾乎可以看得出形狀。
斐吟墨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幽深的瞪著他。
「警察先生……」季落蹲了下來,頭剛好位在斐吟墨的雙腿之間。他仰起豔麗的臉,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在男人堅硬如鐵的灼熱上撫摸,挑逗般的說:「你這裏真大……形狀真漂亮……」
「你這個小騷貨。」斐吟墨再也忍不住,將褲子解開,把少年的頭按了下去。被這樣反覆挑逗著,如果再不做點什麼,他就真不是男人了……
季落悶笑著,嘴裏的動作卻更加瘋狂起來。
斐吟墨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一個濕熱緊窒的地方包含著,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吞吐,舌尖靈活挑逗,帶來一陣又一陣的戰慄感。
大概真的是男人比較瞭解男人。
這隻小野貓嘴上的功夫還真不錯,以前的女人沒有一個比得上。
「用力……更深點……」斐吟墨呻吟了一聲,修長十指穿進少年的金髮,揪住對方髮根。這種快感……和親自引爆一個重量級炸彈的成就感一樣猛烈些。
「警察先生,你這裏更大更硬了……」季落瞇起狡猾的貓眼,嘴唇紅潤,尖尖的小虎牙閃著光,像在邀功,「怎麼樣?我的技術不錯吧!」
斐吟墨斜睨了他一眼,揪住他的頭髮,下體往前狠狠頂入,壓進了少年的喉嚨。比起口腔,深喉的快感更加強烈!
「嗚……唔……」季落大力吞吐著,瞪著眼前的男人,只能發出幾個簡短的音節。對方的動作太過突然,他一時差點來不及適應。
斐吟墨掐了掐少年的臉,衝他笑了笑,魅惑得像是盛開在深夜裏的曇花。
季落眼睛都直了,小小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斐吟墨唇角笑意更深,捧著對方的後腦勺,在他嘴裏迅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抵到少年喉間,緊窒的摩擦帶來異常劇烈、難以言喻的快感,接著將白濁全部射進季落的喉嚨裏……
少年將男人的東西全數吞了進去。只有一兩滴殘留在嘴邊,狡黠的笑著,在夜色中顯得很淫靡。
季落伸出舌尖,色情的舔了舔唇,「警察先生,你的味道很棒啊!」
這個小騷貨,又在調戲他!斐吟墨瞇了瞇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得這個好色又淫亂的小Gay越看越順眼了。
「警察先生……感覺怎麼樣?」季落討好的問。他剛才可是用盡渾身解數,就不信嘗過了這種滋味的人,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So so。」
「呃……啥意思啊?」
「一般般。」
「……一般般?」季落重複了一遍,然後揪住他的領子,跳了起來,「什麼!一般般?!靠,你是淫魔轉世啊?老子這種技術還一般般?!」
斐吟墨用力拍開他的手,季落「哎喲」一聲,委屈的捧著自己的手吹著。
見他這種反應,斐吟墨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整理好衣服,往回走。
季落這才發現自己被戲弄了,在後面一邊追,一邊指著下方的腫脹,「喂喂,別走得那麼快!我還沒解決……很難受耶!」
 
「開門。」斐吟墨回到公寓,用腳踢了踢門,示意季落拿鑰匙。
「還真的當自己家了。」從後面追上來的季落喃喃低語,一臉不滿,他褲襠的小帳篷還沒消下去,紅腫發燙,脹得他難受死了。
「我肯住你這,是你的榮幸。」斐吟墨眼角一挑,「你應該感恩戴德。」
「是、是……這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季落齜著牙,瞪他。
「給我放水,我要洗澡。」
「你!」這下季落委屈得快要跳腳了,「老子好歹也是Noble的人氣牛郎第一!為什麼要給你當傭人?!」
「不願意就滾。」
「……願意、願意,我願意,求之不得!」季落大聲吼回去,將地板踩得「砰砰」作響。
磨著牙,他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浴缸的水放好,想了想,又往裏面倒了些護膚精油,「真是怪了,明明他對我那麼差,為什麼我還要對他這麼好……」
「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隨之,身材完美的男人渾身赤裸走了進來,每一步都像大畫家筆下的人物,魅惑得彷彿致命罌粟。
「老子說,老子早晚要榨乾你,榨得一滴不剩——」季落忿忿回頭,下一秒就目瞪口呆。
「喂,你流鼻血了。」
斐吟墨踢了踢面前呆掉的少年,一條長腿伸進浴缸,淡淡的水光映在男人線條優美的腿上,泛著微光。
雙腿之間的東西輕微晃動著,拖著淺淺的陰影,顯得更加漂亮而巨大。
「老子、老子……」季落捂著鼻子,往後大大退了一步,貓眼瞪著男人,滿臉漲紅,「都是你害的啦!」
「把我毛巾拿來。」
「哪。」季落抽出一條毛巾,想狠狠扔過去,又不敢,最後還是乖乖的遞了過去。
「替我擦背。」斐吟墨很滿意少年的態度,闔著狹長的雙眼,吩咐道。
「擦、擦背。」季落對著男人完美的肩線嚥了嚥口水,那誘惑迷人的肌理上沾了些水珠,像有魔力一樣令人挪不開眼睛。
「不願意?」斐吟墨冷哼一聲。
「願意、願意。」季落連忙用紙巾止住鼻血,搬了張小凳子坐到旁邊,拿著毛巾膜拜般的擦著男人的背,從弧度優美的脊椎、頎長的脖頸,一直到緊繃惑人的臀部……
「你在擦哪裏?」細長的眼睛陡然睜開,幽深性感的瞳眸看得季落臉紅心跳。
「啊、啊?」季落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來到斐吟墨的股縫間,只得嘿嘿傻笑著,「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還笑?」斐吟墨臉色有點難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帶。
「嘩啦」一聲,季落猛地跌入浴缸,嗆了一大口水,渾身都濕漉漉的,他狼狽的吼道:「發什麼瘋,把老子拉進來幹麼……」
「哼,你剛才不是沒滿足嗎?」斐吟墨冷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向下探,指頭捏著少年的慾望。
「你、你……你不是不碰同性戀嗎?」季落瞪著男人,耳朵尖卻可疑的紅了起來。
「我只是討厭同性戀,又沒說不碰。」
「這有什麼區別啊?說到底,你還是討厭同性戀,老子就是同性戀,怎樣?!」季落大聲吼著,琥珀色的貓眼裏有著委屈。
「你委屈什麼。」斐吟墨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我又不討厭你。」
「什、什麼?」
「老子不討厭你。」斐吟墨剝下少年的長褲,扔了出去,又脫下丁字褲,繼續扔。穿得還真騷包,哼。
「喂喂,別脫得那麼快。」季落突然有點扭扭捏捏起來,一張臉通紅,「那、那你是喜歡我?在對我表白?」說著說著,聲音就高興了起來,「我就說嘛,我長得這麼漂亮、技術這麼好,誰能逃過老子的手掌心!」
「錯了,是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斐吟墨陰森森一笑,包裹住他下體的手掌用力握緊揉捏著。
「……別,輕點、輕點……」季落這才害怕的發現,自己脆弱的部分全掌握在男人手裏。
唔,雖然讓警察先生幫他手淫,是他長久以來的願望,為什麼……現在他卻有點發抖……懷疑起自己的希望是否正確了……
「怎麼?不舒服?」男人挑眉,冷冷的問。
「舒、舒服。」即使有些膽顫心驚,但是一想到這是斐吟墨的手,他就忍不住渾身血脈僨張,「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季落眼睛一閉,彷彿慷慨就義似的,只是過了一會,還是可憐巴巴的睜開眼,「能不能……不要捏斷我的小弟弟……」
斐吟墨這次笑出聲了。
「誰要捏斷你的小弟弟。」目光轉向少年細白的雙腿之間,粉嫩嫩的東西,尺寸不小,應該也沒怎麼用過,現在在他手心裏怯生生的挺立著。
「顏色不錯。」斐吟墨勾起唇角,食指和拇指彈了一下,那小東西顫巍巍的動了動,前端滴出些透明的液體。
真是奇怪。
他平時總覺得男人的東西,對方有、他也有,沒什麼特別的,但現在卻覺得這隻小野貓身上的……還挺有意思的。
季落臉頰緋紅,咬著唇,忍耐著,最後忍不住爆發出來,「他媽的,你要做就快點做,老子忍得很——辛——苦,你知不知道!」
「閉嘴。」斐吟墨冷哼一聲,「這裏只有我說話的份。」
「我去你的!」季落齜著牙,尖尖的小虎牙叫囂似的閃著光。
斐吟墨冷笑著,在少年的腰上重重一壓,立刻,他的頭就淹到水裏了。
「啊啊……謀殺啊……」季落剛仰起頭尖叫了幾聲,馬上就被按了回去,又「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水。
他想把那些水吐出去,結果一張口,清澈溫潤的水又從四面八方湧來,流進他嘴裏。
「%&……#%¥……」他反抗著,揮動著細長的雙臂,攪起一股又一股的水簾,巨大的動作恨不得將整個浴缸掀翻了,水不斷潑出來,濕了一地。
可是,斐吟墨卻狠狠壓著他的腰,他一冒出水面,呼了幾口氣,就被男人重新壓回去。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還在揉捏著他的下體,不斷上下擼動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蔓延到腰部,他一方面要抵抗滅頂之災,一方面從腰部不斷傳來的興奮感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著他。在這種快要被淹死的時候,那種快感反而無與倫比的強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啊啊啊……他快要瘋掉啦……
季落終於變成軟趴趴的一團,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正當他腦袋暈成漿糊的時候,男人卻放過了他,嘴角含著勾人的笑把他撈起來。
「不錯,這下乖多了。」看少年癱軟在他身上,像隻怕水的小貓,連小爪子都軟綿綿的。斐吟墨滿意的點點頭,又重新放了水,倒了些沐浴乳,將兩人都洗了一遍。
「好了,回房睡覺。」斐吟墨拍拍少年的臀部。
季落剛一爬起來,腿就軟了,差點跌回浴缸。
「真沒用。」斐吟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死命抱著他的腿才勉強沒有摔倒的季落。
「你、你……總有一天……老子要幹死你……」少年大大的貓眼瞪著他,虛張聲勢。
斐吟墨輕笑一聲,抬起還沾著水的腳,踩在季落頭上。乾淨的腳底踩在對方濕潤的頭髮上,這種感覺十分好。
「我等著。」他笑了笑,高高在上的說。
雙腿之間的春色,因為男人的動作更加撩人,季落眼角瞥去,不僅能看到對方的碩大,而且還能看見那個……最淫靡的部位。
天啊,真是要命!
「你又流鼻血了。」男人在他肚子上踩了一腳,有點嫌惡的說。
「……」靠,你以為是誰害的啊。
第六章
這晚,季落簡直在天堂和地獄間不斷徘徊。
搞得他睡著後也不斷作惡夢。夢見自己被男人惡狠狠的丟進汪洋大海,他不停的游啊游,終於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不斷嗆水咳嗽。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一頭大白鯊朝他游了過來,露出尖尖的牙齒,想將他吞入腹中。
怪了,為什麼他覺得這頭白鯊這麼像斐吟墨,還有幾分優雅妖孽的感覺。
結果,那白鯊才不管他發出的那些愛心泡泡,一口咬在他臉上……
「媽啊——」一聲慘叫,季落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從床上滾到地板上,臉狠狠撞了一下。怪不得這麼痛!
他齜牙咧嘴的揉著臉。等清醒了一些後,才突然發現床上的裸男……不,有裸睡習慣的斐吟墨不見了……
這傢伙、這傢伙……
該不會是因為討厭同性戀,昨晚自己跟他又做了那些事,於是離開了吧?!
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但還是有點點傷心。
「啊啊啊,去死去死,還說什麼不討厭老子!還不一樣把老子拋棄了!」他隨手抄起一顆枕頭,凶狠的拍著床。
「他媽的、他媽的,明明說不討厭老子的……」也不知胡亂打了多少下,大大的貓眼依舊倔強,卻劃過一絲難過的神色,「……害得老子那麼、那麼的喜歡你!幹!幹!幹!」
「你在發什麼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啊……怎麼、怎麼是你……」季落回頭,琥珀色的貓眼滿是驚訝。
「一起床就在砸枕頭,體力不錯嘛。」斐吟墨的語氣帶著些諷刺,「早知道這樣,就不用給你買早點了,看來還是丟了好。」說著就做出要把手中紙袋扔掉的姿勢。
「不准不准不准!這是我的!」季落立刻衝上去將早點抱在懷裏,笑得闔不攏嘴,「原來你是去替我買早點了啊,嘿嘿。」
「就說嘛,老子這麼年輕美貌、技術高超,警察先生,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喔!」他一邊吃一邊說,還得意的拋了一個媚眼過來。
「是嗎?那我怎麼聽到有人說,他那麼喜歡我?」
「啊……咳……」季落一下子噎到,「你你你,你究竟聽到多少?」
「從你傻乎乎的用枕頭捶床時,我就進來了。」
「那、那不就是全部?」季落怪叫了一聲,捂住臉。
「嗯哼。」淺淺的笑意難得的出現在裴吟墨臉上。
「我、我只是隨便說說的。」季落扭捏道,耳朵紅紅的,不好意思與他對視,「你不會當真吧,嘿嘿。」
「隨便說說?」斐吟墨眼睛一瞇,口氣有些冷。
「當然是隨便說說啦。」他撓了撓後腦勺,「我可是Noble的人氣No.1耶,這種話每天都要說很多的……」
接著,他手上的早點被斐吟墨毫不留情打翻在地。
「喂喂,你在幹麼?!那是你買給我的早點耶!」季落心疼得叫了起來。
「哼。」斐吟墨冷冷一笑,「沒踩兩腳就算我善心大發了。」
 
 
接連幾天裴吟墨都沒回公寓,季落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趴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
這時,床頭的手機一陣鈴響,擾得他心煩,只好接起來,「喂?」
「Kino哥,出事了!」一個小牛郎的聲音傳了出來。
「噢……是任大哥把那隻大暴龍甩了,還是路天豪又被他情人給扔出來了?如果都不是,我就掛電話了。」其他事他才懶得理。
「都不是,是你!你啊!」
「我?」季落狐疑著,突然緊張了一下,「怎麼?難道那幾個客人要我去還卡債!當初說好了是他們付,難不成要反悔?!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
「不,不是,」對方又好氣又好笑,「是你再不來,這個月No.1的位置就要讓人了。」
「他媽的!哪個傢伙敢搶我位置。」他Kino如今在Noble也算是稱王稱霸的,哪個不長眼的敢搶他的位置!
「是、是一個新人啦!長得好看,不僅客人,很多小牛郎都想跟他來一次。」
「哼,新人?」帥得過路天豪?還是氣質好得過任家聲?他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噢,除了斐吟墨,「叫他給我等著,老子我今晚就去。」
不好好教訓那個新人一頓,他Kino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五光十色的水晶吊燈下。
貴氣萬分的貴妃椅泛著璀璨奪目的光華。宮廷紅的皮面猶如天鵝絨一般柔軟高貴,流線型的奢華椅背造型更是優美典雅。
但這一切都擋不住慵懶斜倚在貴妃椅上那人的光芒。
一雙風流的狹長眼眸,幽深靡麗,薄唇冷目,彷彿一泓瀲灩秋水。
好幾個客人像眾星拱月似的,圍在他身邊。
有的為他奉上價比金貴的名酒,有替他剝好圓潤飽滿的紫葡萄,甚至還有幾個小牛郎就這樣坐在地上,靠在貴妃椅的椅腳上,或者乾脆將臉貼在那人修長完美的長腿上,眼角含情。
彷彿一群騎士和小男寵們圍著雍容高貴的女王。
而那個女王——
就是害他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始作俑者——斐吟墨!
「你怎麼跑到這裏了!」季落齜著牙,氣勢洶洶的朝斐吟墨走去,大大的貓眼裏面含著一絲激動。
誰知,被眾人捧在手心裏的男人只是懶懶的接過旁人奉上的酒,斜睨了他一下,連話都懶得說。
有幾個等著看好戲的牛郎在一旁發出竊竊的訕笑。
季落面子一時有些掛不住,扭頭惡狠狠的瞪了那些人幾眼,又回過頭,「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老子這幾天很想你啊!
他很想揪住男人的衣領,大聲在男人耳旁吼。
「小溫,葡萄。」結果裴吟墨看都沒有看他,反而勾起唇角,對身邊的小牛郎吩咐道。
小溫彷彿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一般,喜得楞住了,不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很快將葡萄剝好,送進他嘴中。
男人嚼了幾下,還舔了舔捏著葡萄的白皙手指。
這一下,對方更是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模樣。
這個妖孽,不放電會死呀!季落磨著牙,目光凶狠的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恨不得把對方拆吃入腹,任誰也無法看見!
「你知不知道,老子才是Noble的人氣No.1!想要把老子擠下去,試試看!哼!」明明想要勾住男人的脖子,告訴他——自己他媽的想死他了!結果一衝動,說出口的卻變成這些話。
「就憑你?」斐吟墨冷冷一笑,終於挑起眼睛,漫不經心的看了季落一眼。
在場的小牛郎和客人們突然覺得Noble裏充斥著一種古怪的氣息。而隨後幾天,這種氣氛更加強烈。
這兩個人像打擂台似的,雖然稱不上是王不見王,但斐吟墨若在大廳的東邊,那麼西邊一定就是季落。
若是斐吟墨的客人點了五瓶名酒,那麼Kino就一定會要今晚的客人點相同牌子的酒,並且還要點六瓶,一定要超過對方。
而斐吟墨這邊,也冷冷命令客人,如果去那隻小野貓那裏,以後就別來他這裏了。
同樣的,Kino不僅每晚到場,來得比以前勤多了,還對想要攀附他的那些小牛郎們訓話:第一,不許跟斐吟墨說話;第二,不許去斐吟墨那邊;第三,給他拚命搶斐吟墨的客人。
這兩個人,一個冷傲妖孽、一個刁蠻任性。
一個以絕對的新人之姿,創造出驚人的銷售額,並且迅速壟斷一大批甘願為他一擲千金的客人;另外一個,年輕美貌,有長時間積累下來的名氣和人氣,那些老顧客更是熟知他的個性,相當捧場給他面子。
兩人激烈競爭的結果,就讓Noble這個月的盈利翻了一倍。
經理心裏更是樂得開花。
自從路天豪和任家聲去了分店Noble Plus,店裏的生意就受到了很大影響,畢竟光憑Kino一個人,不可能彌補兩大王牌離去的損失。
不過現在,又有了新的局面。
這個剛來的新人雖然看上去性格方面有些問題,但的確光憑那張臉就可以召來大量客群。他幾乎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這個新人就會取代前夜王路天豪的位置,甚至擁有更大的影響力。
 
談不上冤家路窄,不過季落在洗手間看到斐吟墨還是有點意外。
男人站在便池前,已經解開了拉鏈,正在小解……
季落的目光落在斐吟墨那裏一會,隨即覺得自己像個偷窺狂,故作鎮定的站到旁邊的便池前也開始解褲頭。
「怎麼,還是覺得我的很大?」男人冷冷開口。
季落嚇了一跳,差點沒對準灑到外面了,一下子臉紅脖子粗——被人當場戳穿心中所想,那個尷尬了。
他佯裝生氣的吼道:「我還用看你的?!我的客人比你大的沒有一千個,也有一百個。」說完,才覺得這個謊有點扯。
要是客人真有那麼大,他也不會從第一天就對斐吟墨的那傢伙哈得要死,想入非非。
不過沒想到,對方像是相信了似的,居然沒有冷笑反駁。
「那個總抽雪茄的傢伙?」過了一會,男人出聲問。
「啥?」他一下子腦子跟不上斐吟墨的節奏。等會意過來之後,才明白對方問的是——是不是那個總抽雪茄的客人那裏比他大……
「是啊,比你大多了。」他那裏其實跟你完全不能比,好不好?雖然有些心虛,季落還是嘴硬的撒謊。
「那傢伙生意受挫,外強中乾,你離他遠點。」斐吟墨冷哼一聲,似乎有點不屑的態度。
「你怎麼知道?」季落有些意外,貓眼閃過一絲亮光。他這是在關心他?
「小溫說的。」
「……」季落磨了磨牙,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你才是最好離那個李彬遠點,就是那個經常穿白色阿曼尼的,那傢伙是個性變態。」不知道怎麼就冒出這一句。這幾天李彬對裴吟墨可是殷勤得狠,連他都有點擔心,男人會上對方的當。
「我對同性戀不感興趣。」斐吟墨冷冷的說。
「那你還來Noble做牛郎?」季落小聲「切」了一下,目光移到別處,擺明不怎麼相信。
「哼,不信算了。」男人明顯不高興了。
氣氛一時之間又有些尷尬。
「我看,有些客人對你很不錯,真的沒有一點動心?」天,他怎麼這樣問,搞得好像吃醋的樣子。季落覺得有點丟臉,話一出口,就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我說了,對他們沒興趣。」斐吟墨有些不耐煩。「你呢?」
「啊,我?」季落覺得自己今天真的很難跟上男人的話。
「那個經常給你點酒的,還有昨天送你錶的那個,你跟他們上床了?」
「那個啊……」季落撓了撓後腦勺,聲音頓了一下,這才慢悠悠的說:「上了啊。」
季落特別留意男人的神情。
果然發現斐吟墨瞪了他一眼。莫名的,他一下子開心得不得了。這兩個星期來的不快和委屈突然煙消雲散了。
「喂,警察先生,其實你還是有偷偷關注我的吧!」季落嘻皮笑臉,用胳膊輕輕撞了撞對方,琥珀色的貓眼一閃一閃。
「管你去死。」
「嘿嘿,我就知道,你還是放不下我!」差不多摸清男人性子的季落全然不顧,撲向對方,兩條細長的腿夾住斐吟墨的腰,「就知道,你對我有意思!」
「滾開!你剛尿完,髒死了!」斐吟墨嫌惡的想揮開他。
「嘿嘿,人家想你了嘛!」季落不僅不放開,還將臉埋進男人頸窩,親暱的蹭了蹭,「我真的很想你欸!」
「連我都覺得自己很犯賤!你明明又暴力,脾氣又壞,除了一張臉外,沒有別的優點,為什麼我就是迷你迷得要死!
「我真想把你鎖在房間裏,最好鎖一輩子,免得你出去亂勾引人!」開始還是很小聲,最後季落乾脆大聲吼了出來,大大的貓眼閃著危險的光。
「迷我迷得要死是應該的,你應該天天跪在我腳邊膜拜。」
男人揚起下巴,高高在上的瞥了季落一眼,陰森森的一笑,「至於你,哼,這幾天一直向那些醜男人放電,當我沒看見?!」
「不,不要……」季落瞬間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立刻緊張起來,果然男人下一刻就捏住他的脆弱部位,「我、我才尿完,很髒的說!」
「算了,反正等下要洗手。」斐吟墨眼角一挑,勉為其難的樣子,「這裏都硬了,還說不要?」
「……」季落咬著唇忍耐。
「怎麼?還是覺得那幾個客人比較能滿足你?」斐吟墨冷冷的說,手上的動作也加大力道,有點凶狠的揉捏著。
「啊,輕點……輕點……」季落終於忍不住,從鼻子裏發出哼聲,手臂卻把男人的脖子勾得更緊,在對方耳邊吐著氣,「你不是警察嗎?怎麼來這裏當牛郎?」
「別對別人說我以前的職業。」斐吟墨說完,不再開口,握住對方脆弱的大掌時輕時重的輾壓,不斷搔刮著頂端,迫得少年身體一陣陣戰慄……
「知道了。」季落紅著臉,蹭了蹭斐吟墨的臉龐,「我不會說的,其實……我剛剛是騙你的,我這段時間沒跟那些人上床。」
斐吟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唇角卻可疑的彎了一個弧度。
季落突然皺了皺鼻子,臉蛋紅紅的,「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多難的事情!我從沒有這麼長時間沒做愛的!我都快憋憋憋憋死了!你知不知道啊?!」說著,尖尖的小虎牙忿忿的一口咬在斐吟墨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找那些醜男人,我就掐死你。」斐吟墨說完,便重重掐了手中的東西一下。
「喂……」季落渾身一震,腦海閃過一陣強烈的快感,終於忍不住噴在男人手上。
「警察先生。」季落虛弱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喘著氣。
「嗯?」
「我有沒有說,你剛才的樣子簡直迷死人了。」尖尖的小虎牙泛著光,他露出一個惑人的笑容。
「嗯哼。」
「你真的很自戀吶……不過我喜歡!」
「哼。」
「其實那些人沒你的大……你才是最大的……」小野貓舔了舔唇角,有點興奮,「什麼時候……我們真槍實彈的做?」
「不要。」
「你不是不討厭我嗎?」
「那是兩回事。」
「警察先生,真的很舒服吶~~」季落大大貓眼閃著狡黠的光,全力誘惑著眼前的男人,「包管你試過一次之後,一輩子都忘不掉這個滋味!」
「等你滿了十八歲再說。」斐吟墨打了個哈欠,洗完手,「我先走了!」
「耶!老子下個星期就滿十八歲了!」季落歡呼了一聲,連忙穿好褲子,「等等我,喂喂。」
 
 
斐吟墨來到經理室,見裏面空無一人,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個月來,他差不多得到了經理的信任,雖然一天到晚都要被那些Gay包圍,讓他有些不舒服。不過還好有那隻小野貓作伴,多多少少起了一些調劑的作用。
只是這些日子,他看那些圍在Kino身邊的客人也越來越不爽。
到時候以猥褻未成年人的罪名通通抓起來!看以後還敢不敢對他家的小野貓動手動腳,哼。
「開始嗎?」斐吟墨看了看四周,他衣領處有個微型監視器,頭髮下的耳後別有一個小型的麥克風,可以將這邊的影像和聲音傳到安邑那邊。
「打開他的電腦,把程式放進去。」儘管仍被道格拉斯囚禁在屋子裏,不過這不影響安邑對環境的掌控,畢竟這是他的老本行。
「OK!」斐吟墨打開電腦,將隨身碟插了進去,啟動程式,破解了密碼。
電腦裏面的資料正在複製……
進度顯示為10%……20%……逐漸增多……
「經理,經理!」門口傳來小溫的聲音。
黑色螢幕上,進度框還是65%。斐吟墨連忙將螢幕調到螢幕保護狀態,動作剛做完,小溫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咦,裴哥只有你在?」小溫的視線在經理室掃了一圈,有點驚訝。
斐吟墨冷冷點了個頭。眼前的小牛郎有點眼熟,是經常待在他那邊的一個孩子。
「斐哥在這裏幹麼?」小溫軟軟的問,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過來。
「等經理。」斐吟墨冷冷的回答。
「噢,是這樣啊。」小溫瞭解的笑笑,卻沒離開,「斐哥以前是在哪工作的?為什麼想到要來Noble呢?」
「跟你沒關係。」
「呵呵,」小溫沒有被他的冷漠打擊到,依舊柔柔的笑了笑,「斐哥好像認識Kino哥的樣子?」
「嗯哼。」斐吟墨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再過不久經理就要回來了,要是再這樣被纏住,事情就要曝光了……
「你覺得Kino這個人怎麼樣?」他突然邪邪一笑,望著小溫問。
小溫看得一楞,差點呆住了,一張臉立刻紅起來。
「Kino哥還、還不錯啦。」他低垂著頭,腳尖淺淺的蹭著地,「不過,他有時也在背後說你啦,說斐哥你暴力、自大,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話還沒說話,腰就被一勾,小溫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就被斐吟墨壓在桌上,身後抵著電腦螢幕。
「看來,還是你比較溫柔。」斐吟墨勾起小溫的下巴,另外一隻手迅速將隨身碟抽走,狹長瀲灩的眼眸似乎深情的凝視著對方。
「斐哥,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小溫乖巧的靠在對方懷裏,水汪汪的眼睛很可愛。
斐吟墨「嗯」了一聲,正準備放開他。
「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斐哥……」小溫突然勾起斐吟墨的脖子,將自己的唇印在男人嘴上。
「好了,我們出去吧。」斐吟墨卻別開頭,敷衍道。
「不要,我……我要斐哥在這裏跟我做。」
斐吟墨覺得有些煩躁。
雖然這個小牛郎和Kino那隻小野貓都屬於死纏爛打的類型,但是他反而比較欣賞Kino那種毫不掩飾的任性,眼前的這個小溫個性雖溫和,卻不知道為什麼讓他覺得做作和虛偽。
「放手!」他語氣有些冷。
「我、我就這麼惹人討厭嗎?」小溫明顯一楞,委屈的咬著唇,更加楚楚可憐,「我、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要出去了,你愛在這裏待多久就待多久。」但斐吟墨絲毫沒有被打動。
「你!站住!」完全被對方無視的小溫錯愕不已,最後尖銳的說:「我看見你把一個東西從經理的電腦上拔出來了!要是你不聽我的話,我現在就去告訴經理、告訴Boss。」
Shit!斐吟墨在心裏暗罵一聲,腳步卻停了下來。
「這樣才對嘛!我這麼喜歡你,不會為難你的。」小溫吃吃的笑著,邁腳走了過去,軟軟的靠在斐吟墨懷裏,細長的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圈。
「難道Kino那個傢伙有我好嗎?他又淫蕩又野蠻,一點家教也沒有。」
小溫踮起腳尖,在斐吟墨唇上曖昧的親吻著,同時,手指也將對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來……
斐吟墨皺了皺眉,思考著在這裏將這個小牛郎滅口的可能性有多高?
還是殺死對方後,來個小爆破破壞現場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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