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G3802
《錯置的靈魂~不正常戀愛與非常規命案》限量簽名版
出版日期
2026/02/04
數量
NT. 350
優惠價: NT. 277
俗話說,說謊的人是小狗,他卻真的是說一次謊就變狗!
用狗視角看穿兇手的戀愛推理物語~~


對黎典荷來說這是推理,也是奇幻;是謎題,也是冒險。
對沈恩敘而言與狗交換靈魂的日常就是散步、破案、救老婆!
且看被迫誠實的離婚人夫如何在狗窩裡反省人生──

台灣文學金典獎作家 星豫 全新嘗試刑偵推理力作
《錯置的靈魂~不正常戀愛與非常規命案》
領犬員刑警VS.電腦工程師
偏僻的山林河岸,竹籠浮屍、血字留言,
唯一能解讀線索的領犬員黎典荷竟也步入兇手陷阱,
而她最後的生存關鍵竟是與她家愛犬交換靈魂的前夫?!


#女警領犬員  #奇幻推理  #靈魂交換  #破鏡重圓
#血字謎題  #連環殺人案  #漲潮倒數  #竹籠溺死  #謊言小狗lying puppy
#想要離婚先破案  #領犬員和她的狗丈夫  #狗生太難兼職破案


神祕女巫的咒術,
究竟是為了幫助有情人終成眷屬,
還是一場冷戰夫妻的誠實度試煉?


偏僻山林的河岸浮起了一具女性屍體,
死者是感情生活混亂的女保險業務員。
兇手在她家裡留下了一行血字:There will be next.
接著寡婦和女大生接連消失,
屍體被放入竹籠溺死,家裡也留下了相同又各異的血字,
唯一幸運逃脫的受害者卻因極度驚嚇而失憶……


領犬員刑警黎典荷帶領身邊的兩個夥伴一同追查兇案──
smiley  搜救犬,四隻腳的小天使,
可陪伴,能工作,聽話服從,忠心可靠。
sad沈恩敘,兩隻腳的大渣男,
現室友,準前夫,漠不關心,另有所愛。

黎典荷沒想到兇手離她這麼近,
更沒想到當漲潮即將淹沒廢棄小屋時,
被鐵鍊綑綁的她能否逃脫的關鍵竟是與她家愛犬交換靈魂的前夫?
而當兩者靈魂錯置時,被迫看清自己真心的男人,
能夠運用小小狗身拯救他心愛的女人嗎?


 

😘​​​ 這故事不能只有小編看到!

偏僻河岸浮現第一具浮屍,
血字訊息挑釁宣告連環謀殺案拉開序幕,
保險業務員、年輕女大生接連被溺入竹籠,
殺人方式精準冷酷,每具屍體都暗藏連續殺人魔深埋心底的謎題——
是那個具有童年創傷、反社會人格的兇手對不守婦道女性心懷惡念的報復。

領犬員黎典荷與她的血跡偵蒐犬必須破解血字留下的邏輯,
每一條線索,每一秒時間,都可能是生與死的差別。
而那個奇異的交換靈魂意外,將她與心有白月光的前夫沈恩敘緊緊相繫——
愛情,只在生死與謎題之間綻放。
當鐵鍊限制了逃脫的機會,當謊言揭示了隱藏的真心,
黎典荷能否抓住生存的唯一線索?
沈恩敘又能否在真心與謊言之間,找到守護與愛的出口?

河岸的浮屍、竹籠裡的罪愆,還有那場奇怪的靈魂交換鬧劇——
黎典荷和她的愛犬將用智慧與勇氣解開這場奇妙的連環謎題!
如果你喜歡新社會寫實推理小說中探討犯罪動機、刻劃人性情感的真實世界,
還有緊張的劇情與撲朔迷離的懸疑氛圍,《錯置的靈魂~不正常戀愛與非常規命案》
將帶你進入這場以刑偵推理開局,穿插危險與謊言的情感交織致命遊戲。

星豫(何玟珒)
筆名是朋友取的,我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靈感取一個發音不標準就會很尷尬地兩個字,因為真名和筆名都不是我自己取的,所以總有一種自己可以成為任何人的錯覺。
曾得過鳳凰樹文學獎、台南文學獎、教育部文藝創作獎、台灣文學金典獎等獎項。
小說著有《煙花落地,我在等你》、《望海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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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潔阿姨結束工作後告辭,經過一整天的雞飛狗跳,兩人一狗在不知不覺間迎來夜幕低垂。
平時沈恩敘和黎典荷是分房睡的,這是自結婚以來兩人約好的同居事項之一,但今天因為特殊事故,互換了身體的一人一狗都和黎典荷一起睡在主臥室的雙人床上。
一人一狗分別睡在黎典荷的兩側,黎典荷把頭往右轉會看見「沈恩敘」晶亮的大眼睛和吐出舌頭喘氣的嘴,往左看則會看到手邊用屁股對著她、蜷縮著身體鬧彆扭的「希望」。
回想今日種種,黎典荷重重嘆了口氣。今天過得實在是太艱難了!
沈恩敘又何嘗不是這樣想,他憂心明日要是變不回來該怎麼辦?難道他這輩子就只能是一條狗了嗎?另外,狗的壽命比人要短上許多,要是這條狗的身體因年邁而老死,真正亡故的會是那條狗還是他自己?
思及此,沈恩敘不寒而慄,全身彷彿有電流流經。
「拜託,快點讓我變回來吧……」他不自覺低喃自語。
嗯?等等,聲音?
沈恩敘驀地張開眼睛,他從床上爬起來,確認自己的身體,他先是張開手掌,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接著揉了揉自己的臉:眼睛、鼻子(不是狗鼻子!)、嘴巴……他往玻璃窗看去,透過窗玻璃確認了自己的樣子。
他變回人類了!
他激動得想高聲歡呼,但熟睡的黎典荷恰好翻了個身,他慌忙摀住自己的嘴,無聲歡呼。
他看向另一側進入夢鄉的傑克羅素㹴犬,希望睡得翻了過去,肚皮朝天,牠滾動了幾圈,險些要掉下床去。
畢竟是自己無意間用了一整天的身體,沈恩敘於心不忍,在牠真的滾下床之前先撈住了牠,把牠往黎典荷身旁靠了靠。
拜這個舉動所賜,他幾乎整個人都覆在黎典荷身上,黎典荷的呼吸近在耳側,惹得他耳際發癢。
睡著的黎典荷眉目放鬆,雙唇微張,隱約可以看見一點點白牙,沈恩敘忽然發現自己過去其實並沒有好好注意過黎典荷的表情,他似乎從未好好看過他的妻子。
他驀地想起白天黎典荷安慰他的樣子,他從來不知道黎典荷也能笑得那麼溫柔,那麼……令人心動。
沈恩敘覺得自己的臉頰有點燙,鬼使神差地,他緩緩朝黎典荷的唇瓣湊去……就在此時,黎典荷的眉頭一皺,眼睫毛搧動,嚇得他趕緊躺回原位,動都不敢動。
「嗚……希望……不可以咬恩敘……」黎典荷嘟噥著夢話,「嗯,咬死算了……」
「作了什麼夢啊,不要讓他咬我啊!妳想守寡嗎?」
「呼嗚……」黎典荷頭一偏,睡得深沉。
沈恩敘把被子往上拉了點,蓋住黎典荷的肩頭。既然已經回到原本的身體裡了,那麼他大可以回到自己的書房睡覺,不用跟黎典荷與希望擠在同一張床上,可是沈恩敘不想這麼做。
因為今天發生太多事情太累了,懶得動。沈恩敘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睡吧!今天辛苦妳了,晚安。」
***
翌日天明,黎典荷是被舔醒的。
半夢半醒之際,她覺得有狗鼻子在頂她的臉頰,她睜開惺忪睡眼,希望的狗臉近在眼前,希望親暱地用舌頭舔她的臉頰,快樂地搖著尾巴。
「恩敘……嗯,不對,是希望吧?」
「汪!」
「變回來了啊……」她明知這是好事,但心裡仍有點失落,「現在幾點?」
她一手拍了拍希望的頭,另一手在床頭櫃上摸索到手機,清晨六點,鬧鐘響前一個小時。
黎典荷本想回去補眠,但在看見身旁的沈恩敘時打消了主意,沈恩敘還在睡夢中,要是放任希望不管,屆時希望吠叫吵醒對方就不好了。
希望爬上她的大腿,不斷刨著她身上的被子,彷彿是在催促她快點下床陪她玩那般。
「我今天要去上班了,不能陪著妳,妳在家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希望像是聽懂了她的話那般,垂著頭嗚咽起來,「敖嗚嗚嗚……」
「我不在家的時候妳要好好照顧妳爸爸,萬一你們又互換了身體……妳還記得昨天我們訓練過的事情吧?」
「汪!」希望搖著尾巴,一臉自信,像是在說「交給我吧」。
「乖狗狗。」黎典荷摸了摸牠的頭,「Good girl。」

沈恩敘睡醒時已將近中午,黎典荷早就已經出門值勤了。
他伸了下懶腰,猛然想起今天下午有個視訊會議,趕緊洗漱後坐到電腦前打開電腦,進入會議室。
線上會議室開了許多小視窗,視窗上顯示同事們的臉,見他上線,不少同事私訊他問他的身體狀況如何,他一一撒謊回覆自己感冒已痊癒。
自己跟一條狗互換了靈魂,他可說不出口,也沒有人會相信吧?
作為一名電腦工程師,沈恩敘在公司例行會議中基本上不需要說太多話,只要報告自己負責範圍的工作進度就好,目前他的公司正在開發一款線上地圖辨認系統,主要的幾項功能是從海量的街景圖片中辨識出地點,或者是反向從關鍵字的描述中定位特定地點。
這項工程浩大,計畫推進了好幾年,最近終於有初步成果,整個團隊都很開心。
「現在在台灣地區的地圖內部測試的時候用關鍵字搜索,目前準確率都有達七成。」沈恩敘翻著書面資料,平穩地結束報告,「我們會照這個進度繼續以提高準確率為方向,將專案進行下去。」
「好,辛苦了。」老闆露出滿意的微笑,「那我們休息十分鐘,等等換下一個部門報告。」
沈恩敘鬆了一口氣,他垂眼看見手機顯示了一則未接來電,是宋美綺打來的,他趁著休息時間關掉麥克風,轉過旋轉椅背對鏡頭,回撥電話給她。
「喂,美綺,怎麼了嗎?」
宋美綺甜美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出來,「沒事啦,我只是想問你好不好,前天你喝得蠻醉的,我昨天有打電話給你,但你沒有接,我想說你是不是宿醉,身體不舒服?本來還想說要去探望你……」
「喔,我很好,妳不用擔心。」沈恩敘暗想自己昨天變成狗根本沒辦法接電話,幸好宋美綺昨天沒有跑來他家,「抱歉,昨天沒有接到妳的電話。」
「你不用道歉啦,是我該對你說抱歉才對,一直麻煩你這麼多事情……你不會嫌我煩吧?」
「不會啊!我怎麼可能嫌妳煩,妳有需要幫忙的事情就盡管跟我說,我會幫妳的。」
「嘻嘻,謝謝你呀!有你這個朋友真好。」宋美綺頓了頓,「對了,我這樣跟你聯繫,你老婆會不會不高興啊?那天她來夜店帶你回去的時候看起來好可怕喔!嚇到我了……我應該沒有害你們吵架吧?」
「她有什麼好不高興的,我跟朋友相處還要看她臉色喔?」沈恩敘不以為然,「她沒生氣,她不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話語出口的瞬間,回想起黎典荷昨天的反應,沈恩敘皺了皺眉,心中浮起一股淡淡的失落。她為什麼不在意呢?正常來說應該要生氣的吧?
「那就好,我還以為她會討厭我呢!」
「不說她了。」沈恩敘轉移話題,「對了,我借妳住的房子怎麼樣,住得還習慣嗎?」
宋美綺與外國丈夫離婚回台後一時之間找不到可以住的地方,沈恩敘就把自己名下的套房借給她住了。
「我住得很開心!」宋美綺的聲音上揚起來,「這裡的交通很方便,坪數也夠大,我一個人住起來很舒服,我們家米可也很適應這裡。」
「米可?」
「是我養的博美啦,你不要誤會喔!牠超可愛的,我回國的時候你不是有在機場看到牠嗎?你還幫我設定Air tag以防牠走失欸!你忘啦?」
「沒忘,想起來了。」沈恩敘回想起那條極兇的博美,小型犬敏感愛亂吠,沈恩敘被牠吠得產生了心理陰影。
「米可想不想他啊?」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狗吠,宋美綺渾然不知沈恩敘的恐懼,聲音甜美地問:「你下次要不要來我家看牠?」
「我……好啊,再看看,下次有機會的話。」
「不過,你不收我房租真的好嗎?這裡的條件這麼好,房租不便宜吧?」
「妳別在意錢的事情,我有正職工作,又不缺那點錢。」沈恩敘態度闊氣,「妳剛回來,工作也還沒穩定下來,就別擔心那麼多了,照顧好自己最重要……妳怎麼了啊?在哭嗎?」
「沒有啦……我只是太感動了……恩敘,謝謝你對我這麼好……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宋美綺哽咽地說:「要不是你已經結婚了……不然我真的要以身相許才能報答你了……」
「哪有這麼誇張?」沈恩敘開玩笑似的說著,「妳如果真的想要嫁給我,我隨時歡迎喔!要我跟我老婆離婚都沒問題,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她……」
沈恩敘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熟悉的電流感竄過身體,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距離方才講電話的地方隔了好幾公尺。
他跟希望的靈魂又互換了!
震驚還不到半秒,他旋即想起來自己本來的身體還在電腦前,會議室的鏡頭還開著!擔心希望用自己的身體做出什麼有失禮節的事情,他邁著不屬於自己的短狗腿奔進房間。
電話另一頭的宋美綺不知道沈恩敘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正疑惑著對方怎麼忽然沒了聲音,焦急地喚著他,「喂?喂?恩敘?聽得到嗎?」
希望偏著頭看著自己手上會發出聲音的扁平小盒子,遲疑地對著手機吠了一聲,「汪。」
「什麼?」宋美綺陷入短暫的迷茫,「狗叫聲?恩敘,你們家也有養狗嗎?」
希望很快地對手機失去興趣,鬆了手任手機摔在地上,沈恩敘衝進房間的時候剛好就看到手機落地的一瞬間,另外一方面會議已經重新開始了,沈恩敘無暇顧及宋美綺的電話,用狗掌掛掉了電話,接著他對著希望一陣狂吠,咬著他的褲管意圖讓他離開房間,不要在眾人面前出糗。
然而令沈恩敘意外的是,占據了沈恩敘身體的希望此時正正經地坐在螢幕前面,背部挺立、雙手貼在大腿上,眼睛直視前方,看上去像一座雕像,姿勢端莊,彷彿不管風吹雨打都不會移挪半分。
喇叭音響傳出同事打趣的聲音,「恩敘,你怎麼突然這麼正襟危坐啊,怕被老闆罵喔?」
希望沒有出聲,保持一貫的姿勢。
「咦,沒有反應,他是關靜音了嗎?還是網路斷了?算了,不管他。」
見希望如此,沈恩敘忽然想起昨天黎典荷好像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在訓練希望用人類的身體好好坐在椅子上,希望現在能好端端地維持人類的禮儀大概是出自黎典荷指令的緣故。
就是不知道希望能維持這副模樣多久?
他雖然著急擔憂但也不想刺激希望,遂耐著性子待在旁邊等會議結束。
在沈恩敘的不安下,會議總算有驚無險地結束了,幸好期間並沒有同事點到他的名。
在彈出會議室視窗的瞬間,沈恩敘簡直想要跪下來大喊「感謝上帝」,雖然他現在的身體做不到這件事。
希望的專注力似乎也到極限了,他開始東張西望,打起了呵欠,沈恩敘不知道該怎麼解除指令,只得打視訊電話給黎典荷。
他用狗掌費力地操作好一會兒才終於順利地撥出電話。
「汪汪!」
黎典荷的臉出現在手機裡,看上去有些驚訝,「希望?」
「嗚汪!吼……」沈恩敘用全身表達不滿。哪隻狗會打電話?嗄?
「沈恩敘?」黎典荷恍然大悟,「你們又交換靈魂了?怎麼會這樣?」
沈恩敘的眼神無奈。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好嗎?他跟這條狗靈魂互換的契機到底是什麼?
聽見主人熟悉的聲音,希望四處張望,發現主人的臉在腳邊的小盒子上,興奮地吠了好幾聲。
人類明明是沒有尾巴的,但沈恩敘卻彷彿在希望的身後看見了一條尾巴在歡快地搖晃著。
沈恩敘叼著手機躍上桌面,將手機鏡頭對準電腦桌面,再一百八十度轉身,將鏡頭對著希望,希望能藉此讓黎典荷明白現狀,讓她解除希望的指令狀態。
黎典荷心領神會,明白沈恩敘的意思。
「希望,可以了。Good girl。」
「汪!」
希望湊近手機螢幕,用鼻頭蹭了蹭螢幕中的黎典荷,以期待獎賞的雀躍眼神看著她,嘴角揚起笑。
黎典荷未曾見過沈恩敘這麼可愛的表情,明明知道此時這個身體的內裝不是沈恩敘,她還是隨手截圖把這個表情留存在手機裡。
「典荷!」黎典荷的鑑識組同事碰了碰她的手臂,「鐵捲門開了,我們要準備進去了喔!」
「我同事在叫我了,沒事了嗎?我先掛電話了。」
「嗷嗚……」
聽見她要掛電話,一人一狗的臉全擠到了鏡頭前占滿畫面,在掛斷電話前她朝他們揮了揮手。
「我很快就要回家了,晚點見。」黎典荷微微一笑,眼神中滿是寵溺,「要乖乖待在家,不可以亂跑喔!掰掰。」
她結束通話,抬頭對上同事複雜的表情,那人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怎麼了?」
「典荷,妳平常都是這樣跟他說話的嗎?」
「嗯?」黎典荷不解,「不能這樣跟我養的狗說話嗎?」
「呃,沒事,你們高興就好。」
那人心情糾結,他剛才是聽到一個男人對著黎典荷喊「汪」吧?典荷又稱呼他為狗,這是什麼年輕夫妻間的情趣嗎?
黎典荷不明白同事心中所想,推開大門,牽著血跡偵蒐犬恩典大步走進受害者生前的住所。
之前在山上發現的女性遺體是一名叫做崔怡萱的保險業務員,據她的同事所稱,崔怡萱的情感關係混亂,明明結婚了卻還是外遇不斷,現在他們正在從崔怡萱的丈夫和周遭友人開始著手調查。
黎典荷環顧屋子內部,這是一個兩層樓的透天厝,屋內堆滿雜物,凌亂不堪,包包、衣物四散,佐證屋主生前的生活習慣不太良好。
一進入屋內恩典便吠叫起來,眾人精神一凜,預計能從屋中找出什麼線索,然而黎典荷與同事們將透天厝裡裡外外都翻了個遍,卻沒有在屋內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汪汪汪!」恩典焦急得直打轉,狂吠不已。
呂隊沒有在屋中找到證物,心中煩燥,脾氣不由得暴躁起來。「黎典荷,妳的狗在叫什麼?叫牠不要亂叫。」
「恩典不會無緣無故亂叫。」
「牠明明就在發瘋亂叫,這裡根本什麼都沒有。」
「恩典不會發瘋。」黎典荷一臉淡定,「牠經過訓練,這裡一定有什麼不對勁,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自覺跟黎典荷溝通無效,呂隊放棄跟她對話,改而關心其他人的進度。「有什麼發現嗎?」
「沒什麼有用的,對了,不是說受害者有老公嗎,可是這裡看不出有男性生活的感覺。」一名年輕的鑑識警員這麼說:「都只有女性的生活痕跡。」
另一位較為年長的鑑識警員代為回答,「她一個人住,她老公長期在國外出差,不在家……典荷,妳在做什麼?」
黎典荷一邊翻垃圾桶,一邊平靜地回答,「我在找有沒有保險套。」
「……有收穫嗎?」
「沒有,看來她沒有在這裡進行性行為。」黎典荷頓了頓,換了副手套,「或者是她偏好不戴套的性行為。」
眾人一致決定不要延續這個尷尬的話題。
「看來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她可能是出門在外時遇害的,兇手沒有進來這裡。」
「唉……這裡一無所獲,希望其他組有進展。」年長的鑑識員搖了搖頭,「情殺、仇殺、謀財害命都好,希望能趕快結案,我可不想再加班了。」
「回局裡報告吧!」
一群人往屋外走,黎典荷和恩典卻在大門前停了腳步,恩典仰頭直吠,像是在勸眾人回頭。
「煩死了!安靜點行不行?」呂隊不耐地大吼著。一無所獲讓他的心情很差。
「小姐,妳要出來我才能關門。」警隊請來開電動鐵捲門的鎖匠站在門外說道。
黎典荷沒理其他人,她順著恩典的視線往上看去,看向頭頂上的鐵捲門,若有所思。
她一直覺得屋內有奇怪的味道,聞起來像血,但翻遍整個屋子也沒有找到異味來源,連廁所垃圾桶都沒有使用過的衛生棉,那麼這股味道到底是她的錯覺,還是他們遺漏了什麼地方?
「典荷,妳幹麼?走了啊!」
已經完全走出屋外一段距離的同事們回頭看她,出聲催促。
只見她思考了一會兒,而後在眾人眼前從屋內按下了鐵捲門的開關。
喀拉拉……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鐵捲門降下,把黎典荷與恩典關在屋內。
「靠!黎典荷!妳又要幹──」呂隊還沒把話說完,口袋裡的手機適時響起,打斷了他的話,打電話的人正是黎典荷。
「隊長,我不太正常對吧?」
呂隊接起電話,還沒發話就先被黎典荷莫名其妙的問句堵得說不出話來。
「……妳現在才知道?」呂隊抽動著嘴角回答。
「因為我不是正常人,所以我不知道在一般人的家裡,門上有血字是正常的嗎?」
聞語,呂隊倒抽一口氣。「妳把照片發給我,然後開門讓鑑識人員進去。」
黎典荷不發一語地掛掉電話,一會兒鐵捲門緩緩升起,與之同時黎典荷發送的照片也傳送到呂隊的手機裡。
呂隊點開檔案,一張照片在他眼前展開。
一個以血繪成的字句占據了鐵捲門正中央的位置,血液乾涸成褐色,明目張膽的標記像是對警方的諷刺和挑釁,傳達出一個明確的訊息——
「There will be 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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