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馥梅2026/02/24

《將門庶女》馥梅5(完)

版權所有・禁止轉載
花園系列H2040《將門庶女》馥梅

第十三章
馬車裡,白沐晨和夏侯承勛正在下棋,她手執黑子,卻遲遲無法落子。唉!就算多活一世,又有智珠加持,還是贏不過這個妖孽!
「我認輸啦!」丟了黑子,她認命的投降。
「進步了。」夏侯承勛笑說,整理好棋子。「再一盤?」
「不要。」白沐晨搖頭。「你覺得這次去將軍府,是用殷雅淑的身分?還是白沐晨?」
「為何想用殷雅淑的身分?」夏侯承勛不答反問。
「想讓他們看看,昔日被他們踐踏殘害、被他們瞧不起的那個卑微的庶女,如今卻站在高處俯視他們,那種感覺應該很不錯。」原主的仇,前任的恨,她不會刻意去報,但順便的話,她並不排斥。「只不過怕後續會有麻煩,畢竟殷雅淑在律法上已經死了,還有將軍府的人會不會藉此糾纏不清?他們能以長輩的名義替我決定很多事呢!」
「無妨,妳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萬事有爺擔著。」夏侯承勛一貫的寵溺,只要她開心,一切有他兜著。
「算了,還是當我的白沐晨吧。」白沐晨考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算了。殷雅淑畢竟是殷家人,將軍府那些人,在外名聲都經營得很不錯,殷雅淑這個庶女飛黃騰達的出現,他們肯定不會放過,就算千嶽山莊能耐再大,也難杜悠悠眾口。
「怎麼了?爺說了,妳儘管放手去做。」
「還是不了。雖然我不怕麻煩,但是討厭麻煩,與其為一時爽快引來後續的糾纏不清,我還是當我的白沐晨,等處理完為母親遷墳的事後就回家過悠閒生活。」
「爺說了,妳想怎麼做都好。」夏侯承勛推開棋盤,將她攬到身前,從背後環住她。
「如果能把他們的真面目公諸於大眾就好了。」她舒服的靠著他,食指點著下巴思考著。
「妳不是有很多功效稀奇古怪的丹藥嗎?」
「對喔!這些年少用到,都差點忘了它們的存在。」白沐晨一擊掌,立即用意識在藥房裡尋找,好一會兒,她眼睛一亮。
「有了!」意識退出,手掌一翻,一個白玉瓶出現在她手上。「真言丹,服用者在一個月內只說真心話。」
夏侯承勛聽了,忍不住一直笑。「我想這一個月將會是將軍府的惡夢,若我記得沒錯,下個月便是京城的百花節,達官貴人,甚至皇家都會舉辦賞花宴,整整一個月,若將軍府的人都服用了真言丹⋯⋯」
「就怕他們察覺不對勁,稱病躲在家裡。」她皺起眉頭。這不無可能啊!任誰發現自己口無遮攔,老是把內心真正的想法給說出來,還不嚇得躲在家裡不出門。
「那也無所謂,只要讓他們參加第一場也足夠了。賞花宴第一場通常都是皇家舉辦,不是皇后主辦,就是太子,今年第一場似乎是太子主辦的。」他解釋道。
聞言,白沐晨的眼睛閃閃發亮,她不禁想像起到時候的場面有多歡樂,「哎呀呀!就決定是這個了,這禮物將軍府都送了,怎麼能缺了太子呢?你說對不對?」
於是,將軍府和太子的未來,就這麼被兩人愉快的決定了。
當然,製造混亂之前,得先把主要任務給完成才行。
離六月百花節還有十八天,足夠了。
 
京城,護國將軍府。
「稟將軍,門外有人送來拜帖,來人是千嶽山莊。」將軍府侍衛原本傲慢的態度在看見拜帖上千嶽山莊的標記時瞬間一變,接過拜帖之後便匆忙的回報。
「什麼?千嶽山莊?」殷震雷驚訝的站起身,幾乎是用搶的將拜帖奪了過來,打開一看—明日巳時,千嶽山莊莊主偕同夫人拜訪。
竟然是夏侯承勛親自來訪!夫人?夏侯承勛成親了?
為何沒聽說⋯⋯不,前些日子夏侯家舉家南下,好像就是到千嶽山莊為夏侯承勛辦訂親禮。
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而是夏侯承勛為何突然上將軍府?他們似乎沒有交集吧?也不對!現在應該想如何接待夏侯承勛才對!
千嶽山莊本就勢大,近幾年的發展更是如日中天,連皇家都要避讓三分,比皇家更得民心。
皇上忌憚否?那是當然。可又能如何?武力鎮壓?不說千嶽山莊連灑掃的童僕都身懷武功,單就千嶽山莊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無端派兵,那是打算逼人民造反嗎?
派細作潛入監視?不是沒派過,只不過都只能在最外圍,曾經有一次好不容易接觸到其中一位堂主,沒三天,那個細作的祖宗八代全被扒了出來,送到了他主子手中,原來這細作還是他國派來臥底的!
封官賜爵?很抱歉,人家千嶽山莊直言拒絕了。
聖旨不可違抗?哈!連千嶽山莊大門都找不到,傳個屁聖旨。
所以千嶽山莊突然來訪,還是莊主親自上門,雖然還不知道來意,但是他想,如果能藉此機會攀上千嶽山莊,那未來還愁不能更進一步嗎?
對了,雅璇和雅晴得讓她們好好準備,雖說拜帖上寫偕同夫人,不過他們只是訂親,還是有機會的,只要能得夏侯承勛的喜愛,那個失寵的女人還不是任他的女兒們拿捏!
想了一堆,最後殷震雷拿著拜帖快步來到父親的正德院,父子倆討論了一陣,之後殷震雷便回到後院正房,和妻子商討明日接待的細節了。
翌日,在將軍府眾人的期待下,迎來了千嶽山莊莊主及其夫人。
將軍府正廳,將軍府八個主人同時在座,面對俊美絕倫,瀟灑自若的千嶽山莊莊主,以及風華絕代,擁有傾城之姿的莊主夫人,一輪客套過後,總算進入正題。
「夏侯莊主是說,你的未婚妻白姑娘,是白姨娘的家族後輩,要將白姨娘的墳遷回白家祖墳?」殷震雷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想來若不是對方是夏侯承勛,此刻已經大發雷霆直接送客了。
「正是,想來這不過是一點小事,相信殷將軍一定不會反對才是。」夏侯承勛淡笑。
「夏侯莊主,白姨娘已是我殷家的人,哪有嫁出去的女兒死後還把墳遷回娘家的,這是對我殷家的侮辱!」
「就爺所知,大齊律法,就算是納妾,也要有一定的文書,需要在當地衙門備檔才行。敢問殷將軍納白氏為妾,可有納妾文書,衙門可有存檔?」夏侯承勛明知故問。
當初殷震雷將白氏帶回將軍府後,沒幾天白氏就成了他的侍妾,可是他卻沒有送文書至衙門備案,可以說白氏成了他的妾這事是有問題的。
「這⋯⋯」殷震雷語塞,當初一時色迷心竅,替白氏解危之後,藉口讓她到將軍府稍作梳洗歇息,再派人保護她回去。可進了將軍府,又怎麼可能讓她離開,哄了兩天,第三天便在晚膳裡加了點東西,當夜便強要了白氏。什麼文書、備檔,怎麼可能有?
「白家在當年倒是到官府報了案,白家小姐被誘拐失蹤,若是得知竟是遭殷將軍囚禁⋯⋯」夏侯承勛故意試探道。
「胡說!」將軍夫人跳了起來。「什麼白家?當初將軍好心救了她一個孤女,誰知她竟不知羞恥勾引將軍,還在酒中下藥,造成既定的事實,將軍人善,才讓府裡稱呼她姨娘,甚至找人把她那間破屋的東西通通帶進府,這種不知羞恥的人,哪配有正式文書!」
白沐晨眼神一冷,望向將軍夫人。「將軍夫人慎言,當心禍從口出,現在我們還願意與將軍府好言商談,就是看在白氏的分上,若白氏在將軍府的地位如夫人所言,那麼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這位白姊姊,妳誤會了,我—」殷雅璇柔柔地開口,一雙眼濛濛的泛著水霧,不時的瞄向夏侯承勛。
「不好意思,妳看起來年紀比我大多了,而且我是家中獨生女,我娘可沒給我生其他姊妹。」白沐晨打斷殷雅璇的話。
殷雅璇臉色一僵,差點就維持不住那溫柔的面具。
「本小姐不想浪費時間,殷將軍給句話,讓不讓遷墳?」
「我從沒聽過女兒能進祖墳的,我不能讓白氏連個安身之地都沒有。」殷震雷情深義重的說。
「本小姐既然代表白家前來,就代表白家的意思,這點殷將軍放心。」
「雖然當初沒有文書,可白氏畢竟陪了我許多年,她終是我殷家人。」
白沐晨的眼底閃過了絲不耐,手上被輕輕一握,她偏頭望去,是夏侯承勛安撫的眼神。她暗暗吁了口氣,算了,就交給他去談好了。
「殷將軍想要什麼就直說吧。」夏侯承勛淡漠的說。「講得太情深義重,到時後搧的是自己的嘴,可就是笑話了。」
殷震雷一噎,臉色青了又紅。
「勸你們把眼睛給我收回去,再如此放肆,信不信我挖了你們的眼!」夏侯承勛冰冷的視線射向殷家兩個兒子。打從一進廳,這兩人就用一副噁心的眼神看著沐晨,真真讓人忍無可忍。
「孝禮,孝廉,雅璇,雅晴,你們都下去。」殷震雷看了四個兒女,本來打的主意到此刻也知道不可能了。「夫人,妳也下去。」成事不足的娘們,只會添亂。
「我們年紀大了,這事兒就不攙和了,震雷,就交給你自己處理了。」殷老太爺和老夫人也起身離去。本以為是好事,沒想到竟是這般晦氣的事。
殷家人一下子走得只剩下殷震雷一個。
「好了,殷將軍,我們不想浪費時間,直說吧。」夏侯承勛冷冷的說。
「要遷墳也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殷震雷眼中閃過貪婪的算計。「我要千嶽山莊一成利。」
「哈哈,一成利!」白沐晨聽聞一陣大笑。一成利,那可是一筆巨大的金額,她也不過拿兩成,殷震雷竟然一開口就要一成。「殷將軍,你還沒睡醒啊?」
「這是我的條件,不答應的話,別說遷墳,我會讓白氏死了都不得安寧。」殷震雷一臉成竹在胸、穩操勝算的模樣。
他這模樣讓白沐晨頓覺噁心,想狠狠的撕下他那張面皮,看看在那張人皮下包著的是什麼畜牲。
「果然,人話也只能對人說,對畜牲是沒用的。」她一臉冷凝的看著殷震雷。「既然好好的跟你談,你不領情,那麼就只能用對待畜牲的手段了。」
「妳說話客氣一點,別忘了,想要遷墳得有我的同意!」殷震雷惱怒的警告。
「你會同意的。」白沐晨冷冷一笑,手一抬,趁著殷震雷嘴未閉,一顆丹藥射入他嘴裡,力道正好滑入他的喉嚨。
「妳給我吃什麼?嘔!嘔—」他驚恐的挖著喉嚨,可丹藥一入腹便化了,怎麼也吐不出來。
「當然是好東西,這可是花費了我好長的時間才湊齊的藥材呢,叫做蝕骨化魂丹,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全身骨頭都在微微刺痛,那就是藥效開始發揮了,慢慢的,每個時辰疼痛會加一倍,痛上三天如果人還沒痛死,接下來就得嚐嚐骨頭一點一滴融化成水的過程,通常沒人能熬過這一關。」
殷震雷既驚恐又憤怒,雙眼通紅滿是殺氣,簡直恨不得啃她的骨、喝她的血、啖她的肉。
「解藥!」他咬牙忍痛的喝道。
「遷墳。」白沐晨只甩了兩個字。
殷震雷不甘心,抱著僥倖的心理想著,這可能是唬他的。可是當全身的疼痛一次一次的疊加,到最後他再也忍不住的哀嚎出聲,「遷!」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白沐晨輕哼,拿出一張文書,讓殷震雷按上手印,還有他的私印。
將文書轉手交給夏侯承勛後,順手塞了一顆丹藥給殷震雷。
殷震雷覺得身體的疼痛緩和了,便怒瞪向白沐晨,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白沐晨便道:「這不是解藥,只是暫時緩解疼痛的藥,等起了骨,收殮好,解藥自當奉上。」
「我如何相信妳?」他臉色又青又白的問。
「你有選擇嗎?」白沐晨嘲諷的看著他,發出嗤笑。
「殷將軍,再過兩日便是東宮百花宴,殷將軍應該不想拖延到那個時候,耽誤將軍府參予這一年一度盛事的機會吧?」
「我會派管家領你們過去。」殷震雷從牙縫中迸出一句。
「那就走吧。」白沐晨立刻站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待。
 
白氏的靈柩在當日便讓千嶽山莊的精衛護送往冀幽城而去,夏侯承勛和白沐晨則暫時留在京城,準備為兩日後東宮百花宴上將出演的好戲盡一份心力。
百花宴那日,白沐晨將真言丹交給夏侯承勛,她自己是不打算出手的,也沒打算溜進去觀賞成果。
反正消息會一絲不漏的傳到他們面前,她也就不去湊熱鬧,省得橫生枝節。
很快的,夏侯承勛回來,對她笑得很開懷,她白了他一眼,兩人直接上了馬,馬車跟在後面,悠閒的往南而去。
才上路不到一個時辰,消息便陸陸續續的傳了過來,看著接二連三的即時信息傳遞,白沐晨再次佩服千嶽山莊的影衛。
消息指出,鎮國將軍夫人攜著兩位千金方進東宮的設宴場地,便直言不諱的表示這次東宮的裝飾,完全比不上將軍府,如果百花宴設在將軍府,肯定更出色。
又說,太子妃年紀大了,卻穿得像個少女,真可笑。
還說,琰親王妃臉上的妝容看起來真可怕,還不如不化妝。
等到他們抵達冀幽城,將白氏的靈柩遷入白家祖墳,又上香祭拜後,鎮國將軍和太子的傳言已經甚囂塵上。
鎮國將軍嫌棄太子優柔寡斷,太子痛罵他目無尊卑。
鎮國將軍在早朝時,請皇上退位早日讓賢,太子立即揚言二十幾年太子他做膩了,父皇早該把皇位傳給他了。
皇帝怒極攻心,直接當朝收押了殷震雷,削去鎮國將軍之職。太子暫時圈禁於東宮,擬近日廢太子。
又過幾日,他們終於回到霧隱村溟沐莊。
傳來的消息已經是殷氏一門被剝奪官爵,貶為庶民;太子被廢了太子之位,除宗籍,貶為庶民,終身圈禁。
「真是⋯⋯挺簡單的嘛!」坐在大石上的白沐晨撇撇唇。怎麼聽起來好像很兒戲似的,難道是因為沒有現場觀賞?
「那是因為妳的丹藥御醫查不出來,雖然明知道有問題,但是沒證據,再加上皇帝不是不知道太子虎視眈眈自己的皇位,早就招攬了不少的朝廷大臣,對太子頗為忌憚的皇帝,這次只是順水推舟罷了。」夏侯承勛補充道。
「原來如此,咱們不過是幫皇帝製造了廢太子的機會罷了。」臥榻之上豈能容他人安睡,皇帝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人覬覦自己的龍椅,哪怕那個人是他欽定的太子、未來的皇位繼承人。
未來畢竟是未來,現在想要就是不對。
白沐晨安然的靠在他懷裡,輕輕的嘆了口氣,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她這樣算是幫前任報仇了吧,前任重生後不是說要讓殷氏滅門,讓太子落馬的嗎?雖然殷氏一門都還活著,但是她相信,他們定是比死還痛苦吧!
想到前任,就想到了前任那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命運軌跡。
在前任的記憶中,當然也有千嶽山莊和夏侯承勛的存在,但是卻完全沒交集,當初夏侯承勛為何沒出現?
如果夏侯承勛出現,他也會愛上前任嗎?
「怎麼了?」夏侯承勛似乎察覺了她的異樣,低聲地問。
「沒什麼,只是想到以前的事。」她搖頭笑了笑,自己真是想太多了,遇到夏侯承勛的人是她,夏侯承勛愛上的人也是她,再想那些「過去」沒有發生過的事有何意義呢?
至於當初夏侯承勛為什麼沒有找上前任,她大概可以猜出一二。
他曾經說過他祖父讓他找人以及交代的事,想來當初夏侯承勛查到「殷雅淑」的消息時,前任已經過上「好日子」,並不需要他的幫助,以他的性情,自然也就不會出現了,至於玉珮,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對影衛們來說太簡單了。
「吶,夏侯承勛,成親前,我想到處走走。」
「想去哪?爺陪妳。」他低下頭,對著懷裡的她道。
「大計劃正在施行,你身為莊主,不用在此坐鎮嗎?」
「當然不用,爺是個知人善任的人,他們都很行,有問題的話也有影衛傳遞消息,放心吧!」他理所當然的說。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陪著吧。」她皺眉故作無奈。
「多謝娘子。娘子想去哪?」夏侯承勛忍不住笑道。
「就四處走走看看,嗯⋯⋯先到大周去吧。」
「大周?對了,上次妳不是讓爺查那個當了『守雞』的姑娘嗎?」
「咦?查到了嗎?」白沐晨興奮的坐直了身子,扭頭望向他。
「沒有。完全沒有消息。」
「喔,這樣啊⋯⋯」聞言,她有些失望的重新倚在他懷裡。
「怎麼了?妳好像很在意那個姑娘?」他用指尖勾起她的一縷髮絲玩著。
「嗯⋯⋯其實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她很可能⋯⋯」
「可能什麼?」放開她的髮,他略微低下頭在她肩頸處蹭了蹭。
「吶,夏侯承勛,其實我啊,有一個大祕密沒有告訴你。」
「妳是指仙境的事嗎?」他漫不經心的回道,享受軟玉溫香在懷。
「你也知道仙境啊?」她不禁訝道。
「妳這麼不遮不掩的,爺就算是瞎子也猜得到了。」
「本來就是不打算瞞你,才開始不遮不掩的,誰知道你問都不問一聲,真是沉得住氣。不過我說的大祕密不是這個喔!」她舉起食指搖了搖。
「喔,是嗎?」夏侯承勛仍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你怎麼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她嗔道。
「不管妳有什麼祕密,反正妳都是爺的娘子。」他趁機在她髮上親了一口。
「這兩者你是怎麼連在一起的啊?」白沐晨搥了他一記。
「呵。」他只是輕笑。
「笑什麼?你真不想知道?你現在問,我就告訴你,過期不候喔!」她嘟起了嘴說道。
「沐晨,妳瞧。」他突然伸手指向天際。
「哇!流星耶!好美啊,好像伸手就能摘到似的。」她興奮的朝著天空伸出雙手。
「所以這裡叫摘星崖。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這兩天準備好就出發,就咱們兩個,誰都不許帶。」白沐晨隨口說道,眼裡盛滿了燦爛的星光。
「妳成嗎?」他故意取笑道。
「當然沒問題。」
絮絮叨叨,叨叨絮絮,夜漸漸深了,流星雨也慢慢的消失了。
而夏侯承勛與白沐晨的故事仍在繼續。
 
(全文完)

0個留言

登入即可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