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會對青梅竹馬設下10:10的門禁時間還說不談戀愛?!
不談愛還管這麼寬,準備好被女孩鐵拳了嗎?
對於不相信愛情的浪子就該下一劑猛藥,來一招「失聯」讓他置身火葬場!
編按:小流氓與資優生的青梅竹馬系浪漫愛情~「酸甜微虐」就是浪漫文學的王道啊!
#沒有受過傷不能當男主 #愛到卡慘死 #姊不是沒人追,只是先愛上了
江梵總說,10:10是好女孩的門禁時間,十年間都準時送她到家,
可白以悠受夠當他的好女孩了。
一場老套的英雄救美,讓小流氓與資優生從此展開友誼,
十七歲的白以悠不在乎異樣的眼光,幫江梵做便當、擦藥、打掃房間,
在他被指控殺人,就連親生父親都不信他時,站出來為他辯護,
他們是最親密的朋友與家人,也是彼此的唯一,
然而明明是江梵親口對她說:「妳和他們不一樣。」
卻也是他殘忍地說:「不要喜歡我,因為我不相信什麼見鬼的愛情。」
在白以悠失去外婆,痛苦得哭都哭不出來時,
是江梵打理一切,是他抱著她、陪著她,直到她終於流出眼淚;
公司草創期的倒閉危機,是他們一起面對;
他只吃她做的飯,只在她面前耍賴,只對她無條件的順服,
甚至會嫉妒她跟別的男人約會,卻依然堅稱只當她是朋友……
二十七歲的白以悠沒學會放棄暗戀,但決定給自己最後一搏的機會。
「我怕我不能給妳妳想要的,更怕我們最後的結局是像我父母那樣。」
二十八歲的江梵還是不相信愛情,即使愛她已經成為本能,
他仍騙自己,把她擺在朋友的位置,能讓關係最安全而長遠,
可在得知她被同父異母的哥哥帶回去見家長時,
在她出國他卻聯絡不到她,也不知道她歸期時,他才發現並不是,
愚蠢又自以為是的他只能守在她家門前,第一時間把早該說的話說出口──
「我愛妳,我真的很愛妳,妳一定要再相信我一次。」
※初版書名:《緊握10:10》
※新版內容為全新增修版。
風光
是個很簡單的人,作風簡單,個性簡單,生活簡單,
心思也簡單到非常容易被逗笑和逗哭,覺得全世界都是好人。
請大家要記得,風光只是簡單,不是邋遢,不是小氣,不是寒酸,真的只是簡單。
暢銷作品:《我在古代開外掛》、《嬌娘鑑寶又旺夫》、《我聽八卦贏宅鬥》、《嫁不嫁,卜一卦~別用妖術迷惑我》、《國公府的小饞蟲》、《下凡來的醫仙》、《大理寺最強金手指》等等
- 若該商品前後有不同版本,請以訂購網頁中顯示之商品圖片為準,恕不提供選擇或因此提出退貨。
- 商品若有兩種以上款式,請以商品網頁之說明為準,若網頁上標示「隨機出貨」,則無法指定款式。
- 若訂單內含未上市之商品,該筆訂單將於上市日當天依訂單付款順序出貨,恕不提前出貨或拆單出貨。
- 新月購物市集在出貨前都會確認商品及包裝的完整性,出貨之商品皆為全新未使用過之商品,請您放心。收到商品後,如有任何問題(包括缺頁、漏頁等書籍裝訂或印刷瑕疵),請於收到商品後7天內與客服聯繫,我們將盡快為您處理問題,逾期恕不再受理。
- 收到商品後,若您看到的版權頁定價與原商品網頁定價不同時,請透過客服信箱或於新月服務時間來電與客服聯繫02-29301211告知,我們將盡快為您處理。
版權所有,禁止轉載
十年能改變很多事,能使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變得穩重,也能使一個清純可人的少女變得成熟。
更重要的,如果有好的領導人,十年也足夠令一家企業茁壯、成長。
在江梵大二那年,白以悠也考上了同一所學校,兩人再度當起了學長學妹。他們的友情並沒有因一次感情的交錯而中斷,反而更加穩固,對江梵而言,白以悠幾乎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大三時,他號召了幾個同學,利用機車開設了新竹市區的快遞送件服務,白以悠則擔任他的萬能助理,由於服務迅速確實,很快有了固定的顧客。
畢業後,他利用賺來的錢正式成立區域貨運公司,並慢慢地延伸事業觸角,六年後的今天,「悠颺物流公司」已成了台灣物流界小有名氣的公司,隱隱有趕上目前物流界龍頭「大江物流」的趨勢。
這幾年,白以悠都陪在他身邊,當他熬夜想點子時,她會提供意見;她學的是財務金融,於是他的錢都是她在管;悠颺成立後,她當仁不讓地成了他的祕書。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便當,她從來不會忘了送。
同樣地,江梵也幾乎和她的生活連在一起,她被男同學或男客戶糾纏不放,都是他來解圍;大四外婆過世時,她悲傷到哭不出來,後事全都是他協助處理的;晚上加班太晚,他也一定會送她到家。
「悠……」晚間八點,悠颺物流大樓,江梵拖著疲累的身體,推開辦公室的門,來到白以悠面前。「我快餓死了,有沒有吃的……」
自從白以悠二十歲後,江梵便打趣道小女孩長大了,於是小悠悠變成了簡潔有力的悠,他也能省兩滴口水。
他所有的食衣住行她全都摻了一腳,尤其是非她煮的食物不吃,如果哪天她不理他了,他八成會死於營養不良。
白以悠看看牆上的鐘,有些意外時間竟過得這麼快。不過在好幾次加班加過頭被她教訓後,他已經懂得稍稍節制,肚子餓會自動來要東西吃。
江梵這個人忙起來就是這樣,有興趣的事他會積極投入,廢寢忘食做到最好,就像這間悠颺物流公司。而他不在乎的事,別人再怎麼打罵批評,他就是不在乎,好比那間令人灰心的高中。
「我幫你煮個麵吧。」總裁室旁有個小廚房,那是當初設計辦公室時,江梵強力要求的,後來果然變成她專門替他煮東西的地方。
白以悠還記得那段公司草創的時期,江梵同樣也記憶深刻。
悠颺物流剛成立的前半年,沒有一天是真的穩定。
租的辦公室很舊,冷氣忽冷忽熱,排水管線設計有問題,時不時就漏個水;零零散散的訂單是有的,只是多半是少量、短期、毛利壓得很低的案子,收入夠公司活下去,卻不足以讓公司站穩。
他們太渴望成功的機會,這讓他們不惜冒險。
讓他們押上全部的是那個談了將近三個月的大客戶,對方要的是──倉儲、配送、即時調度,一條線打包。
這合約一旦啟動會是至少兩年的長約,足以讓公司脫離「隨時會倒」的狀態,也正因為如此,在正式簽約前,他們就已經先行一步。
他們提前調了車、重新談了倉儲,甚至先墊了第一批人力成本──先做這些投資,讓帳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現金流已經被壓得很緊。
那段時間白以悠每天都在算錢,不是算賺多少,而是算還能撐幾天。
撤案的電話,是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午打來的,對方語氣客氣,只說集團方向調整,合作暫緩,後續再聯絡。
接電話的是江梵,他當下沒說話,白以悠卻看出了他的異樣,等到其他人下班,白以悠才問他怎麼了。
答案讓白以悠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完蛋。
腦中那堆帳面數字飛快變成赤字,那些已經支出的費用,沒有一筆能收回來;原本預期用來補現金流的第一期款項,也不會進來了。
其他客戶的款項還在跑流程,短時間內不可能補上這個缺口。
她終於抬起頭,語氣很平靜但有些喪氣,「我們撐不到下個月。」
江梵沒有立刻回話。
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頭的車流好一會兒才轉過身,「最壞的情況是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縮編,把能停的都停掉,然後……看能不能把洞補起來,有可能會……失敗。」
那天晚上,他們留得很晚,不是為了加班,而是因為誰都不想先放棄。
隔天,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始想辦法,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白以悠幾乎每天都在外面跑,從早到晚,客戶名單一頁一頁劃掉,只求多撐一點時間;江梵也是,他甚至咬牙去找了過去發誓不願意再扯上半點關係的人,不是求對方直接投資,而是求一條跟客戶的線,該低頭的時候,他沒有再撐著。
每分錢都用在最該用的地方,便當分著吃,能不開燈就不開燈,每一分一秒都在想工作,連她胃痛到想哭的那天,還想撐著把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客戶企劃案做完。
江梵卻直接把她的手從鍵盤上拿開,「夠了。」
她抬頭看他,眼眶發紅,「公司要是……」
「公司倒了,我會扛。」他打斷她,「妳不用。」
江梵擠出口袋裡所有的錢買了藥、買了粥給她,說她要是倒了,他會不知道怎麼辦,而她其實也是。
他們於是約定好互相監督身體狀況,但凡是關於這方面的話,都要無條件服從。
就這樣掙扎著熬下去,終於熬到了第一個穩定客戶出現、現金流穩定、辦公室換了新的地點──依照他們想要的樣子打造。
等公司站穩腳步時,那段最艱難的日子反而很少再被提起,一方面是沒必要,另一方面是覺得要往前看。
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時,白以悠會突然想起那個畫面——
凌晨的辦公室、漏水的天花板、兩個人坐在燈下一邊劈哩啪啦打字,一邊吃飯討論最佳的方案。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從外人角度上來說,這男人在感情上真不是個好東西,她卻還是走不開──因為在所有她覺得「再一下就會垮掉」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把她留在前面一個人撐。
但後來她又發現了,他對感情不是遲鈍、不是優柔寡斷,更不是吊著不管,他是太過保守……
那是在悠颺物流不再是那個需要天天算現金流的小公司,而是在業界站穩腳跟,合約一份接一份,流程穩定,人也齊了的時候。
理論上,很多事都該變得簡單,但現實中有些決定反而變得更難下。
那是一個跨區整合案,規模不小,利潤也漂亮,合作方開出的條件看起來誠意十足,只差他們點頭。
會議室裡,幾個主管已經開始討論後續配套,語氣興奮。
她坐在對面,資料翻得很快,眉頭卻越皺越緊。
有人問:「老闆,你怎麼看?」
只要他說一句「做」,事情就會往前推,江梵卻沒有立刻開口。
他盯著投影布幕上的數字,看了很久,久到有人開始不自在地移動椅子。
「對方的資金來源太單一,風險太高。」
剛剛那人忍不住反駁,「高風險高回報,而且以我們現在的承受力,風險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江梵語氣沉著地說:「現在的承受力,是用來撐住意外時刻的,不是用來賭的。」
白以悠莫名回想到公司第一次面臨破產危機的時候。
會議最後的結論,是再評估。
人散得很快,只留下白以悠和江梵,她合上資料夾,沒有立刻離開。
「你為什麼反對?」
「因為我知道,一旦押錯,會發生什麼事。」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過度的清醒,「我試過一次了。」
有些代價,承擔過一次,就不會想再讓任何人陪著一起來第二次──尤其那個人是他最重視的人。
當時的白以悠並沒有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可是卻察覺對方不是膽小,而是過度的審慎,當這份審慎用到了感情上,就不會有讓關係改變的機會──哪怕江梵的初衷是為了保護彼此。
兩人來到小廚房,裡頭的東西應有盡有,白以悠一邊燒水,一邊準備著其他的食材,江梵則眼巴巴地在旁邊等,凝視著她美好的側臉。
十年了……他看著她由小女孩變成小女人,青澀化為嫵媚,高中時就是校花的她,大學幾乎風靡全校男同學,直到入了職場追求者也沒少過。可他卻沒看過她和任何人約會,也沒見過她交男朋友,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摘下她這朵花。
不過明明是嬌媚的面容,卻在上大學後被她隱藏在一副玳瑁眼鏡下,雖然還是一樣漂亮,不過少了分我見猶憐的氣質,多了點古板。
「悠,下班了,妳的眼鏡可以拿下來了。」他還是喜歡她原來的臉,那副眼鏡就像張面具,掩去了她所有的靈性,塑造出一個他不習慣的她。
他好久好久沒有看到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眨呀眨地和他說話了。
雙手正忙著切菜的白以悠淡淡地瞄他一眼,一點取下的意願都沒有,江梵心想反正她正忙著,便自動自發地幫她拿下那礙眼的眼鏡。
將眼鏡收到口袋裡,他退後一步。「這樣才對嘛!漂亮多了……等一下!」
他又伸手把她的髮束拿下,黑瀑似的長髮披瀉,他湊上前聞了一口清新的香氣,整顆大腦袋索性由身後靠在她肩上。
「悠,我快累死了……明天可不可以蹺班?」明知這樣的問題會被她慘電,他還是想看她薄目含嗔的俏模樣。
「可以。」他的行程全在她腦袋裡,想也不想便沒好氣地回答,「反正明天只是全球運籌協會針對台北港的落成進度會勘,它的幾個貨櫃碼頭還沒正式啟用前,你還有好一陣子可以拖,什麼都不了解也沒關係。」
「所以我明天跟小楊桃還是小草莓約會好呢……」
「小櫻桃,她離八里的港口比較近。」
「妳真狠心。」也就是說,還是要去。
為了搶得先機,在台北港貨櫃碼頭啟用前,他必須先評估那個點究竟適合拿來做倉儲、配銷還是物流,再加上與會人士都是同業的董座或專業經理人,人人虎視眈眈,所以這陣子簡直忙翻他了。江梵雙手搭上她纖細的腰肢,疲憊地閉上眼,果然只有和她在一起時,他才能全然地放鬆。
這番的動手動腳,毫無隔閡,幾乎已經像情侶般親暱了,他卻還是堅持著兩人純純的「友情」。平常在員工和一干女伴面前,他只能說是風趣幽默,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表現出賴皮的一面。
遲鈍又固執的男人。白以悠在心裡嘆口氣。
「麵好了。」她視若無睹背後靈的存在,反正聞到食物的香氣他自己會彈開。
不出所料,江梵聽到這三個字,眼睛一亮立刻復活,急匆匆地將流理台上兩個大碗公放到桌上,拿起其中較小的一碗就低頭猛吃。
「喂!那碗是……」她的。白以悠好氣又好笑。這麼多年,他始終沒放棄將她養胖的念頭,可惜成效不彰,教他扼腕得很,於是他總是明裡暗裡要她多吃一些。
不過人的容量是有限的,她走到他身邊坐下,持筷慢吞吞地吃將起來。
十分鐘後,他的碗已見底,而她的碗公山谷只降低了四分之一水位。
「我吃不下了。」她將剩下的推到他面前,但見江梵有些懊惱地撈起大部分的麵,倒走一些湯,又把碗推回去。
「這些吃完。」正好他也還沒吃飽,於是又再次大快朵頤。
所有他會有的反應都在白以悠的預估之中,所以他留給她的麵,也恰巧是她吃得完的分量。兩人的互動模式幾乎都固定了,每天看著他一臉幸福吃著她做的料理,和他一起分食,竟成了她每天最快樂的時光。
「好了,快點吃完我送妳回家。」他滿足地咧開一嘴白牙。「妳的門禁可是十點十分,再拖就來不及了。」
「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嘴裡咕噥著,她還是順著他的意,收拾好用畢的餐具,提起皮包隨著他離開。
幾年來,他總是在這個時間送她回家,然後再開始他的夜生活,和高中時期他的打工如出一轍。有時候白以悠不免感嘆,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像時鐘上的十點十分,短針總是遙望著長針遠離。
隔天一早,江梵帶著白以悠到台北港參加會勘,之後還有一場餐敘,是為了讓廠商及政府單位聯絡感情。
白以悠很盡責地跟在江梵身後,提醒他各家廠商的情資,讓他可以運用他八面玲瓏的手腕,在眾人間如魚得水的應對交際。
「江總,您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是……」一名貨運公司的小開,從會勘一開始就相中了標緻的白以悠,趁機過來搭訕。
「我的祕書。」瞧那傢伙流裡流氣的,江梵只簡單介紹,不想透露太多。
「祕書小姐貴姓?」小開看問不出個所以然,乾脆直接進攻。
「何總您好,敝姓白。」白以悠精密如電腦般的大腦一下子就記起這個人是誰,不過並非此人有什麼豐功偉業,而是他花天酒地的名聲遠播。
「原來妳認得我?」何總眼睛一亮,看來她對自己也不是沒注意嘛!「白祕書,今天下班後不知妳有沒有空,可否請妳和我……」
「她沒空!」江梵粗聲粗氣地打斷他。
「呃,江總,我問的是白祕書,我想她可能有不同的回答……」
「我說她沒空。」健臂一把摟住白以悠的纖腰,將她帶到自己懷中。「這樣你懂了嗎?」
「這……」原來白祕書是江總的人啊……何總被江梵突來的那股氣勢震住,有些狼狽地道:「我懂了我懂了,那我就不打擾白祕書了。」
何總話說完便垂頭喪氣地離去,江梵揚眉看著對方落荒而逃,沾沾自喜地正想邀功,低下頭,卻見到佳人皺起細眉的無奈表情。
「怎麼了?我替妳趕走一個登徒子不好嗎?」他不解。
「我只是在想,你總是問我為什麼不交男朋友,可是你認為這個樣子……」刻意低頭望向他仍摟在她腰上的手,她的心情五味雜陳,「我還交得到男朋友嗎?」
順著她的眼光往下看,江梵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還挺喜歡這種觸感,一點也不想放手,更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她突然這麼說,興起了他的危機意識。
難道,她喜歡何總那型的?
「不行!」大手箍得更緊,「何總那種人,絕對不行!」
「那要哪種人才行?」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要配得上妳的話,至少要高大威猛……不行,威猛說不定有暴力傾向,所以還是斯文有禮比較好,長相起碼也要我這麼帥,絕對不可以比我窮,名聲更要人人讚揚……」
「那個如何?」纖手隨意指向不遠處一位外表斯文俊挺的男性,穿著淺灰色西裝,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而會到這裡餐敘的人非總字輩即董字輩,應該搆得上他的要求。
被她打了岔,江梵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敢相信她這麼快就相中目標了。江梵惡狠狠地望向她指的方向,看清那個男人後,赫然一震,臉色也沉了下來。
腰上的大手頓時變得僵硬,白以悠察覺他不對勁,不明所以地輕推了推他。此時,那位被鎖定的斯文男子似乎也看到他們的打量,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你認識他嗎?」白以悠低聲問,難得這會場有她叫不出名字的人。
「不認識。」江梵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那人終於來到眼前,像是存心拆江梵的台似的,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好久不見了,弟弟。」
「這位先生,不要亂認親戚!」回應他的,是嗤之以鼻地一哼。
弟弟?白以悠的腦袋瓜兒拚命轉著,又看了看江梵不善的表情,突然靈光一閃。「難道你是大江物流的江靖,江董事長?」也就是江梵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江靖投過去欣賞的一瞥。他處事一向低調,難得出席一次餐敘,這位小姐竟然聯想得到。「我是。請問妳是……」
「我是江梵的祕書,白以悠。」她主動伸出玉手。
江靖禮貌性地想要回握,卻被江梵一把打掉。「少套關係了!」
不方便在人前卸他的面子,白以悠只能暗地裡捏他一把,然後給江靖一個抱歉的微笑。
「無妨。」江靖很有風度地一笑置之。「你的悠颺物流很不錯,想不到你有這個能力。」
「哼!我跟一些靠上一代庇蔭的廢柴是不一樣的!」江梵忍不住譏諷著已從江文清手中接班的他。
「創業雖難,守成更是不易。」江靖也不是省油的燈。「否則大江貨運也不會變成大江物流了。」
「我等著看它『一江春水向東流』的下場。」
「真抱歉,我只聽過『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要比詩詞,他這個喝洋墨水回來的不見得比高中差點被退學的人差。
「你……」
「江董事長!」江梵還想反嘲回去,但身旁的白以悠已看不下去這種幾近幼稚的吵架。而且她發現江靖似乎不像江文清那般討厭江梵。
「部長好像有什麼事要找你,我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那我就先離開了。」他挑釁似地看了江梵一眼,便像來時一般優雅地離去。
「悠……」江梵慍怒地看著他的背影。「那個人絕對不行!」
「我餓了,只顧著說話,還沒吃什麼東西呢……」白以悠聽而不聞,逕自找食物去了。
「悠,他絕對不行!」居然不理他?江梵只好使出拿手的纏功,黏在她身後。
「吃什麼好呢?剛剛好像看到龍蝦……」
「他不行不行不行……」